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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倾淡淡道:“猜拳定的。”三人:“……”这么简单粗暴吗?一点也不严谨。谢倾继续说:“凌苏本身也心向乐修,所以和花残师叔是双向奔赴的。他俩是真爱,扶柳是意外。”确实如谢倾所言,花残长老的嘴角与太阳肩并肩,凌苏心满意足微笑着,扶柳长老的表情很像被抛弃的小媳妇,生动极了。顾修言的眼神往谢倾那里瞟,隐隐期待:“典礼过后要不要去练剑?”江执明目张胆将谢倾笼罩在视线内:“跟我画符吧?”谢倾刚想进行艰难抉择,衡量利弊,谁知喻冉冉弱弱问了一句:“为什么不能去吃饭呢?”师兄师姐:……你怎么那么优秀?谢倾瞥了一眼喻冉冉,又看向顾修言和江执,若有所思道:“要不我去学个琴?”剑修,药修,符修,现在已经转向乐修领域了是吧。别人有没有音乐天赋不知道,但谢倾是绝对没有的。江执嗤笑:“你学什么琴,拿琴抡人吗?”谢倾坦然自若:“你说的对,法术攻击行不通,物理攻击何尝不是一种妙招呢?”接着奏乐接着舞凌苏身体尚未恢复,花残本以为可以偷闲两天,不用着急给人上课,谁知花阁外来了四个求教的师侄。师侄们想学琴,花残当然乐此不疲,从花阁露台吊着十米长的琴弦下来了,翩然落在几个师侄面前。花·蜘蛛侠·残?谢倾目瞪口呆,刚来就受教了,她还是把乐修想的局限了。“花残师叔这个落地比小师叔好多了,小师叔每次耍帅都翻车。”喻冉冉小声腹诽。叶逍:我不要面子的吗?花残眉眼弯弯看着他们,笑着把人请进去,纯纯是心花怒放了。“这个山头终于有人能品出细糠了,快进来,我给你们每人准备一把琴!”清闲山剑修最多,连把地品灵剑都凑不出来,而乐修恰恰相反,人少法器多。花残就是唯一的掌管者。江执和顾修言就是来凑热闹的,但花残盛情难却,他们也跟着入座了。凌苏从二楼下来,看见花残开的小课堂,缓缓挑了个眉。他朝谢倾走过去,轻笑道:“姐姐也懂琴啊?”“不能说是略懂一二,只能说是一窍不通。”谢倾答得非常从容。江执抬眼看他,不咸不淡道:“你怎么还叫姐姐?”凌苏微笑说:“师兄也可以叫啊~”知道喊江执师兄,不知道喊谢倾师姐,他这明显就是故意的。偏谢倾不会多说什么,还莫名有点期待江执叫姐姐的别扭样子。她直勾勾盯着江执,江执唇缝绷成一条线,死也不叫,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做梦。谢倾又绕过江执看向顾修言,冲他眨了眨眼。顾修言僵了一瞬,抗拒:“不可能。”谢倾没趣地收回视线,认真研究起了古琴,凌苏翘起的唇角愈发上扬,他随手拖了一个凳子坐旁边围观。“其实很简单的,师叔一定让你们体会到乐修的快乐!”花残如此宣言,并且信心满满地开始了她的教学。半个时辰后,花阁上空飞过的鸟都要摔下来磕个头,把小命奉上。魔音贯耳,五脏俱焚。这四双手生的各有各的好看,但每弹出一个音符,对花残来说都是致命一击。为什么会有人弹得这么难听?!!谢倾弦走偏锋,江执歪曲顿挫,顾修言冷音带刀,喻冉冉激情尖刺。迟夙早就把素剑自闭了,他刚出剑阁没几天,不想爆裂而亡。花残已经要疯了,目眦欲裂狂喊:“凌苏!凌苏!为师的耳朵!”“听不清啊!”凌苏已经把凳子搬到离他们最远的地方了,真是一节酣畅淋漓的乐修渡劫课啊。两个乐修痛不欲生,而这几人自我感觉良好,越弹越欢乐。有趣,真是有趣,好玩爱玩。花残受不了了冲出花阁撂家跑了,凌苏一看师尊跑了,想也不想就跟着逃出去。他虽然一口一个姐姐叫的可亲昵,但谢倾这次真的伤到他了,还是内伤。“师姐,他们怎么走了?”“不知道啊,接着奏乐接着舞~”花残像个丧尸一样奔跑着,一代乐修女神就此放飞自我,精神紊乱了。白澜和墨遇两个人悠闲散步,讨论弟子们期末考试的事情,看见花残逃亡而来,齐齐吓了一大跳。花残一手扯白澜领子,一手扯墨遇领子,瞪着血红的眼,声嘶力竭道:“把你们的徒弟给我带回去!!!”白澜墨遇一脸懵逼,甚至有些骇然。他俩后来靠近了花阁半步,听到那夺魂要命的琴声,相继沉默一秒,被狠狠劝退了。这是法琴能够发出来的声音吗?墨遇想到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咳了咳道:“掌门师兄你去阻止吧,我还有衣服没收。”白澜才不要:“别啊师弟,我替你收衣服,你去收那几个魔头。”“这怎么劳烦师兄呢,我去收!”“这是师兄该做的,我去!”两个人争执着一步一退,兄友弟恭地远离了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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