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承明夜暖风惊玉清辞碎骨困娇龙(第1页)

承明殿内,龙凤红烛高烧,泣下如血般的斑驳蜡泪。殿内极静,也极暖。十二面紫檀雕花屏风将外头的风雪死死隔绝,百花安神香在博山炉中幽幽吐息,原本清心寡欲的味道,此刻却在这密不透风的暖阁里,生生焐出了一股黏腻勾人的甜腥气。江婉的双手紧紧藏在被衿之下,掌心里攥着一根锋利的赤金凤头簪。尖锐的簪尾已经刺破了她娇嫩的掌心,渗出丝丝血迹,她却恍若未觉,只拼命用这细微的刺痛来强压下浑身的战栗。她太怕疼了,可比起太后的毒酒和冷宫的冰雪,这根簪子已经是她能握住的唯一一点底气。不要怕。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做着枯燥的心理建树。顾清辞是个好人,连花草折枝都不忍踩踏,他定然不敢伤害自己的。“吱呀——”沉重的雕花殿门被缓慢推开,一阵裹挟着冰碴子的凛冽风雪猛地灌入,吹得殿内的红烛剧烈摇晃,在墙上投下张牙舞爪的鬼影。江婉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浑身一抖,猛地抬起头。顾清辞进来了。他背对着殿内的烛光,修长挺拔的身躯挡住了门外的风雪。他随手解下沾满落雪的大氅,任由其委顿于地,身上只留了一件单薄的月魄色交领单衣。随后,他转过身,动作僵硬、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将承明殿那根沉重的黄花梨木门闩,一点点推入了锁槽。“吧嗒”一声闷响。这落锁的声音,在死寂的大殿内被无限放大,犹如一柄重锤,狠狠砸碎了江婉心里摇摇欲坠的防线。那个平日里在朝堂上低眉顺眼、连多看太后一眼都不敢的顾修撰,此刻不仅没有下跪请安,反而径直绕过屏风,一步步朝龙榻逼近。随着距离的拉近,宫灯的光晕终于寸寸照亮了顾清辞清绝无尘的面容。他生得极好,眉骨生寒,鼻梁挺拔如远山之脊,尤其是右眼尾那颗极淡的泪痣,平日里总透着股悲天悯人的清冷禁欲。可此刻,江婉天生如动物般敏锐的直觉,在看清他面容的瞬间,发出了凄厉的警报。不对劲。太不对劲了!顾清辞的步履虽然极力维持着平稳,但胸膛却在剧烈地起伏着。本该冷淡如冰雪的桃花眼,此刻竟然烧起了一片骇人的猩红,连带着眼尾的泪痣,都被灼烧出了一股妖冶靡丽的红晕。他死死咬着牙关,喉结在冷白的颈项上艰难地滚动着,呼吸滚烫得几乎能在空气中点燃火星。“春山恨”的药效正在这具禁欲了二十二年的躯壳里掀起滔天巨浪。他那双常年握着狼毫、骨节分明的漂亮文人手,此刻正用力攥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突,仿佛在用尽毕生的意志力,压抑着体内那头即将破笼而出的野兽。“顾、顾卿……”极度的恐惧彻底击碎了江婉强撑的帝王伪装。看着眼前犹如索命阎罗般的男人,她惊恐地往后退去,直到单薄的脊背抵住了冰冷的床柱。她抽出藏在被子底下的手,将凤头簪颤抖着指向顾清辞。江婉努力端起皇帝的架子,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颤,透着股被吓破胆的娇怯,“朕知道,让你入宫并非你所愿。太后势大,朕……我不过是为了自保……你别过来……”顾清辞在榻前停住了脚步。耳膜开始剧烈地嗡嗡作响,体内的药力已经彻底攻陷了理智的高地。江婉的声音落在他耳中,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变得扭曲而失真。他听不清她在讲什么大道理,只觉得那股属于她的、干净又勾人的女儿香,正发了疯似的往他鼻腔里钻。见顾清辞站在原地不动,江婉以为他听进去了,便大着胆子微微倾身。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她伸出柔软微凉的小手,轻轻拽住了顾清辞的袖口。“顾卿……你是好人对不对?只要你今夜配合我演一场戏,明日我定会想办法补偿你……”她在说什么……顾清辞只觉得脑浆都要沸腾了。那只拽住他衣袖的手,明明冷得像冰,却在他这具焦灼的身体上点燃了毁灭性的火星。视野里,只有江婉那张巴掌大的脸庞在红烛下晃动。她生得太纤弱,下颌线单薄得仿佛不堪一击,常年含着一泓秋水的浅茶色圆杏眼,此刻正盛满可怜的惊惧。尤其是一张一合的樱色唇瓣,因为紧张而被她自己咬得靡丽殷红,在“春山恨”极限放大的感官里,变成了一种充满挑衅意味的致命诱惑。太聒噪了。为什么这小皇帝要一直不停地说话?为什么那张嘴看起来那么软,却不停吐露出让他大脑剧痛的音节?一种原始而暴戾的冲动在心底横冲直撞。“……顾卿,你可听明白了?我不用你……”江婉见他双目赤红、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嘴唇,有些害怕地想收回手。然而这就是压垮理智的最后半根稻草。“吵死了。”顾清辞低哑地吐出这三个字,声音如同砂纸磨过。在江婉愕然的目光中,他猛地反手,一把钳住她纤细的手腕,粗暴地向下一折——“哐当”一声脆响,那根赤金凤头簪便无力地坠落在脚踏上。“啊——!”江婉惊呼出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片巨大的阴影便当头罩下。如饿狼扑食般,顾清辞将她重重掼在明黄的锦被之中!“演戏?瞒天过海?”顾清辞单膝跪在榻上,一只手便将江婉两只手腕牢牢钉在头顶的软枕里。他居高临下地逼视她,眼底的桃花红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与疯狂,字字句句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绞碎了江婉那点可怜的幻想。“陛下未免也太天真了些。承明殿外全是太后和玄鉴司的暗桩,你以为随便喊两声,就能骗过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明日一早的落红怎么造?臣身上的气息怎么伪装?太后若发现你我在这龙榻上阳奉阴违,微臣明日便会身首异处!”顾清辞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江婉的鼻尖,滚烫的呼吸烫得江婉直掉眼泪。“你为了自己活命,在太极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臣指出来。”他的手指猛地收紧,捏住了江婉小巧的下颌,迫使她迎上自己充满欲念与戾气的目光,“你毁了臣的清誉,把臣拽进这死局当用完即弃的挡箭牌,如今却想轻飘飘地说一句做戏?你把臣当什么了?!”“呜……我没有……”江婉被他眼底的疯绝吓傻了,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砸。她害怕了,她以为选了个好人,却招来了一头恶狼。江婉本能扭动纤细的腰肢想要逃离,带着哭腔抽泣道,“你放肆……放开我……”可顾清辞继续用嘶哑的声音说出令人绝望的话语:“更何况,各地的藩王宗室多的是想要上位的虎狼!你若连配合太后诞下皇嗣这点价值都没了,明晚大晟的帝王就会染上无药可医的暴疾,给下一个更听话的傀儡腾出位子!”看着身下瑟瑟发抖、陷入绝望的娇躯,顾清辞眼底的渴望化作了燎原的烈火。这具身子娇软得不可思议,隔着极薄软缎传递过来的温软触感,烧穿了他残存的最后一丝克制。“这就怕了?”顾清辞残忍地笑着,他不再压抑,一把扯住江婉月白里衣的系带,“刺啦”一声,软缎被粗暴地撕裂开来。大片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肌肤,以及深得能盛水的锁骨,连带着绵软的起伏,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不……不要……”江婉绝望地哭喊出声,屈起膝盖想要去踹他。可顾清辞轻而易举地用沉重的身躯压制住了她乱动的双腿。他盯着身下不断挣扎的人儿,暴戾的贪欲再也无法遮掩,粗粝的指腹狠狠擦过江婉被眼泪浸湿的嫣红唇瓣。“陛下这般抗拒做什么?是您亲自选的臣不是吗?”他低下头,一口咬在江婉脆弱的脖颈上,听着她的泣音,眼里闪过病态的恶意,“这都是您欠臣的……”微甜的血腥气在齿间弥漫,混杂着她身上勾人的冷香。顾清辞彻底放弃了抵抗,在那致命的药力驱使下,化作一头不知餍足的恶鬼,朝着他名义上的君主,悍然张开了獠牙。“陛下若还想活到明天早上,就乖乖把腿张开。微臣,这是在救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我夫君很行

我夫君很行

盛京姚家乃书香门第,主君主母恩爱和谐,亲族兄弟互敬互爱,可谓誉满京华。然这样的人家,却出了一个不敬尊长无事生非的蛇蝎刁女姚戚香。眼看姚戚香到了成亲的年纪,姚家主母寻思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谁知姚戚香恶名在外,满京贵族公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寒门士子都不愿求娶,姚家主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盘算着如此祸害,不如趁早打发去了乡下为妙。主意定下没两日,竟有贵人登门,执意求娶姚戚香为妻!  孟家百年世族,嫡长子孟扶危芝兰玉树清贵无双,是多少盛京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众退亲的姚戚香最后嫁的人会是他!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笃定了是姚戚香拿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下作勾引,只等着孟扶危看清了她的本质将她休弃。  成婚当晚,姚戚香盯着孟扶危冷笑有本事你就休我,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孟扶危漠然不语,叫姚戚香窝了一肚子火。翌日新妇敬茶,姚戚香被婆母下马威,借着立规矩的名义叫她长跪不起。  姚戚香将身一软,垂泪戚戚昨夜夫君过于体恤,儿媳实在体虚。满屋子人骤然失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她那哑巴似的夫君,也禁不住看向了她。后来,因这理由太过好用,姚戚香每每觉得推托不掉时,便佯装疲乏无力弱不经风,一副太过经事的样子,渐渐地,她觉得别人连同她院中的几房嫂嫂,看她的眼神都欲言又止,暗暗生出羡慕来。姚戚香盲婚哑嫁,她与孟扶危相敬如宾,姚戚香从未奢求什么,只是后来她大仇得报千夫所指,唯有孟扶危一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姚戚香才知这场婚事,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谋划。也是在那晚,姚戚香得知,她这夫君真的很行。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轻松向宅斗文案写于2023713已存证※欺负老实人预收嫂嫂开门,我是我哥求收藏※乔蕙嫁给夫君沈玦一年有余,她能感觉出夫君并不喜她,屡屡看她的眼神陌生又疏离,于那事也冷淡非常她心中郁郁,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夫君厌弃。  后来夫君出征,她在家等待一年,终于等到夫君回来。阿蕙啊,大郎性子是冷,不过夫妻久别重逢,说不定这次回来就好了。婆母宽慰她。乔蕙没做这等空想。  可没成想,再次回来,沈玦竟一改从前冷漠,对她温言细语又多加照顾,只是那事上,依旧百般推脱。乔蕙郁闷了一阵,想开了,可能是男人不行,可她公婆温善亲厚,如今夫君又回心转意,虽然至今没个孩子,可也不是她的错,她还是满足的。  如此数月,就在乔蕙已经习惯那温柔又冷淡的夫君时,沈玦又变了。他开始夜夜抱着她,耳鬓厮磨,他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他他也不是那么不行。  乔蕙又想不通了。兄长战死,为稳固军心,沈二郎不得不替了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兄长坐镇三军。欺君罪大,回京之后沈二郎只得继续装下去。可他回家才知,他在家还有个貌美的嫂嫂。  沈二郎全然不知她与兄长如何相处,只能尽可能温言细语,尽全责任,无论如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该如此。  可没想到后来,他那战死的兄长又回来了。当晚,沈二郎在院子里踱了半个时辰步,去扣了乔蕙的房门。  阿蕙,开门。沈堰出声,我是你夫君。※强取豪夺预收对竹马始乱终弃后求收藏※顾鸾微有个从小一起在家塾念书的青梅竹马,两人年少慕艾,时常私下互诉衷肠。可顾鸾微心里清楚,谢衡门第太高,她一个庶女是攀不上的。所以她表面上与谢衡谈情,私底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也从未推拒过家里给她说的亲事。成婚前夜,顾鸾微将什么都与谢衡说清楚了,她不嫁他,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却不知道成婚当晚,谢衡在她的婚房外站了一夜。 成亲一月,顾鸾微不知为何,她的夫君格外怕她,怕与她说话,怕与她同处一室,甚至看见她就走。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夫君厌弃,直至不久,她得到了一封和离书,上面字字恳求,还她自由身,望她高抬贵手。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顾鸾微就被掳上一架华贵马车,慌乱之际,她对上一双幽暗无比又熟悉非常的眼眸谢衡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脸际,语气寒凉温柔鸾微,你还想嫁谁?宣平侯世子谢衡年少曾在顾家借读,对顾家四姑娘一见钟情。昔年不知分寸,步步紧逼,殊不知却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眼睁睁着看她嫁了,谢衡才知这世上若想要什么,等是等不来的,想得到,那就得抢。...

(综漫同人)警校组成了我的手办+番外

(综漫同人)警校组成了我的手办+番外

小说简介警校组成了我的手办作者玉霄莲台文案文内第三人称。新文天下柯学唯快不破纯爱已经开更。当我带着我不科学的能力穿成一个在日留学生时,我以为我只是换了个平行世界生活。直到我在电视里看见了沉睡的名侦探。我当我以为我就是个柯学世界里的路人甲,肯定不会和什么红方黑方主线扯上关系时,我发现我家的手办一个接...

孕期掉眼泪,大佬温柔低哄放肆宠

孕期掉眼泪,大佬温柔低哄放肆宠

双洁好孕宠妻狂魔甜宠一胎三宝小可怜男主视角一见钟情女主视角先婚後爱傅时瑾是京市豪门的太子爷,位高权重,手段狠厉,从不近女色,是人人难以接近的高岭之花。阮鸳长在重男轻女家庭,爹不疼,娘不爱,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可怜。阮鸳为了躲避老男人的追击,闯入了傅时瑾的领地。也是那一夜的抵死缠绵,阮鸳怀孕了。在阮鸳不知所措之际,清冷的男人找到了她。乖乖,跟我回家。从此矜贵高雅的男人跌落神坛,只对阮鸳收起身上所有的棱角,温柔的宠之入骨。某日衆人在宴会上,看到不可一世的太子爷居然用手为小孕妻接呕吐物。翌日。一条太子爷盛宠娇妻的新闻在网络上大肆流传开来。阮鸳靠在傅时瑾的怀里,被吻的眼角发红。不要亲了。傅时瑾揽着女孩的腰肢鸳鸳别怕,只是乖乖很甜,让我情不自禁。握瑾怀瑜寓意纯洁而优美的品质。但同样也是傅时瑾和宋星榆名字的由来。...

精灵的报恩

精灵的报恩

本文晋江独发,感谢支持正版!专栏内诸伏警官不想谈恋爱已完结,欢迎收藏下一本开预收今天可以做个人了吗?,文案见最後,欢迎收藏诸伏景光有一个连他幼驯染都不知道的秘密他小的时候曾经捡到过一只精灵那是只长得和童话故事里一模一样的小精灵,薄如蝉翼的翅膀尖尖的耳朵,只有成年人巴掌大小。捡到它的时候它右边的翅膀上有一小块残缺的伤口他把它带回了家悉心照顾。然而有一天醒来,小精灵不见了他为此失落了很长一段时间。父母安慰他小精灵一定是回到了自己的父母身边,以後还会再见的多年以後的某一天,米花町5丁目上突然搬来了一位新邻居。他有着一头及肩的金发,湛蓝色的眼瞳如雨後晴空般澄净,相貌精致得像是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小王子波洛咖啡厅的老板却只觉得他很眼熟像极了他曾经捡到的那只小精灵次日,这位新邻居推开了波洛咖啡厅的大门你好,我叫法尔歌,是回来报恩的。小剧场後来,波洛咖啡厅的老板多出了一个新内容标签甜文柯南轻松日常...

冷艳的舞蹈老师妈妈

冷艳的舞蹈老师妈妈

在一个小区的电梯楼,人行楼梯上。  一个丰满成熟的美妇人正双手撑着墙面,一对雪白而硕大的木瓜奶不断摇晃着,产生诱人的乳波,坚挺而饱满的雪峰竟然没有一点下坠。...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