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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顾的男子这才扭脸正眼看向沈禾,实际在沈禾跟着进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了。
只是不明所以,没有开口询问。
何况,既然是老将军孙子亲自带过来的人,不用开口问,他自会解释。
“什么药,可否给老朽看看?”其实顾军医不抱什么希望的,伤的实在太重了。
他自认医术不错,却也无能为力。
沈禾把木箱放桌上,打开后拿出一个小瓷瓶,递了过去。
“给老将军喝下去,就行。”
姓顾的军医,没说话,只是打开塞子闻了闻。
淡淡的香甜味,完全没有药味。
顾军医黑了脸:“哼!你莫非耍老夫不成?没有一点药味儿,算哪门子的药?”
小兵瞬间红了眼,难道爷爷真的没救了吗?
抬眼瞪向沈禾,小子竟敢骗我!找死!这样想着手也不自觉的摸向腰间的佩剑。
沈禾也恼了:“好心被当做驴肝肺,是不是好药,找个猫啊狗啊,试试不就行了。”
顾军医:“来人,把昨天抓到的那个奸细带来。”
门外的士兵应‘是’。
不消片刻,一个浑身鞭痕的赤身的男子被带了进来。
沈禾眨巴眨巴眼:这是准备拿人当实验?不过是奸细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按住他。”顾军医指挥着边上的人。
那男子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肯张嘴,脸憋的通红。
长得好看的小兵抬起拳头,一拳砸在奸细男的嘴上,那奸细终于受不住,吐了一口带牙齿的血。
顾军医趁机把瓷瓶里的药,倒进地上人的嘴里。
地上的人挣扎着,想把灌进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其他人哪能如他的愿,死死的按着他嘴巴。
沈禾就坐在桌前翘着二郎腿,瞧着这一幕。
她感觉自己现在胆子变大了不少,从刚开始的不敢见血,到后来城外被逼杀人,再到现在,她都能坦然的看着这血腥的场面。
瞧瞧,时间果然能改变很多……
沈禾的思绪飘的有些远。
想想,如果当初刚进山的时候,王彪他们得罪的是现在的自己,那估计已经是一堆白骨了。
“这,这,怎么可能?”顾军医觉得自己的心都是颤抖的,那奸细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长的好看的小兵,也忍不住激动起来:“顾叔,你看到了吗?刚刚那里的伤口还流着脓血,现在已经结痂了。”
两人激动的同时又觉得可惜,这么好的药,竟喂给了个奸细。
顾军医痛心疾首,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突然想起什么,赶紧急急的跑到沈禾面前,搓着手,忐忑的问道:“小神仙,那药还有吗?”心里想着万一要是没了,那自己就以死谢罪吧!
沈禾瞥眼:“……”这脸变得可真快,刚刚还是小子,转眼就成小神仙了。
沈禾气死人不偿命:“没了。”
顾军医瞬间腿软,跌坐在地上:“我真是个蠢货啊!我害了老将军啊!”
老泪纵横,没眼看!
长的好看的小兵,眼眶泛红,看向奸细的眼神,恨不得凌迟,拳头攥紧又松开,转身对着沈禾抱拳躬身:“敢问这药怎么配置,需要什么药材?”
他也想过,这么好的药效,所需药材定不是凡品,但他还是忍不住想问问,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不想错过。
“千年人参,千年灵芝,千年何首乌,不死草,有吗?”沈禾一本正经的胡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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