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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桥,先上马车”刘旖儿有气无力道。
李桥也没犹豫,带着他上了马车,让车夫径直朝京城方向的官道出城。她已经听到院内的爆炸声了,这只是第一声,很快整个刘府就会变成一片火海。
车夫也听到了爆炸声,吓得一鞭子抽在马上疾驰开来。
跑得远了,渐渐地声音才见小,但街上的人已经乱了。
李桥手里还握着衙役的佩刀,手上的血都顺着刀柄往下淌,刘旖儿也没好到哪里去,小半边肩膀都染了血,脸色惨败如纸,脆弱得仿佛一碰便要碎掉。
“桥桥,你的手,疼不疼?我帮你包扎”刘旖儿努力地撑着身子坐好,却猝不及防被李桥摁到了车壁上。
“别给我惺惺作态,刘旖儿,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李桥一手提刀,眼神狠戾如豺狼闪着凶光,“我生平最恨被人背叛,竟还是被我的枕边人。”
刘旖儿红了眼睛,“桥桥,我不知道,我今早才知刘府一直被他们盯着,如果我知道我绝不会邀你回来!”
“那你如何知道我们是从京城逃到平宁县的?你又是怎么从清河升的官?你心里没点数吗?”
从刘旖儿与她去花柳巷那晚,得知了有京城的大官来清河寻温娇娇,恐怕那时刘旖儿就搭上了郎家的线。终于等到她独自上清河把温娇娇自己留在家,刘旖儿用风寒来拖住李桥,暗中联系让郎家的人去骗走了落单的温娇娇。
也正因为帮着郎荣找回了儿子,刘旖儿才连跨两级得升平宁县同知。估计也是因为没脸再见她,便不告而别直接离开了清河。
李桥捋明白了这道关系,也确定了没冤枉他,抬手就抽了刘旖儿一巴掌,“真是好一个卖友求荣啊,同知大人这个位置坐的可还算舒坦?”
这一耳光纯为了泄愤,是半点力道都没收,刘旖儿被打得头偏过去,散落的长发和着唇角的血污糊在他漂亮的脸蛋上。
回过头来,他眸子里盛满了痛心与委屈,“是,我是告诉了郎荣温娇娇的下落,可我从来没有想过害你!”
他只要李桥和那个男人分开,可他们形影不离,像做了夫妻一样同吃同住着,他嫉妒的要发疯。曾经他感谢李桥,没有用情爱束缚住他放他去追名逐利,但李桥成全了他的野心,却不愿成全他的痴心。
他官做得再大也无法让李桥动摇分毫,他已经没法回头了,回到那个贫困落后的山鸡村,哪怕是为了李桥。
可温娇娇却能甘之如饴地陪在她身边,他纯真赤诚得让刘旖儿像个斤斤计较的笑话,明明他的爱一样不假,明明他一样可以为李桥去死,为什么要将他的嘴脸衬托得像个善妒的小人。
刘旖儿几乎是在祈求李桥,“桥桥,我怎么会背叛你,我可以为你去死啊你看看我的伤这是我可以为你去死的证据啊”
他颤抖着拿李桥同样受伤的那只手去抚摸自己脖颈上的伤疤,那里皮肉开绽,露出粉红柔软的内里,手放上去甚至能摸到清晰的脉搏。
李桥却不为所动,看着他的眼睛道:“我自然知道你是可以为我死的,你也做到了,但我不会因此原谅你。”
“刘旖儿,科举是你自己要考的,官是你自己要做的,你生来就是想要追名逐利的人,你放不下这些。哪怕今天你能为我死,但我要你为我烂在山鸡村,你也一样会宁死不从,不是吗?”
刘旖儿看着李桥,眼神渐渐地由卑微变得空洞,李桥看透了他,他的以命相酬的矫饰不攻自破,显得可笑而矛盾。
“所以,别赖温娇娇,也别说为了我。”
李桥平静地杀死了他最后一点痴心妄想。
“我爱你,李桥,我恨你。”
刘旖儿哭了,眼泪从眼眶里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出来,那双柔情万种的凤眸,此时带着滔天的恨意望着他的爱人,可他半句狠话也说不出,只能这么束手无策地恨她。
马车已经出了城,驶在颠簸的土路上,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着,刘旖儿清楚,他们行驶在找回温娇娇的路上,而此时是他最后拥有李桥的时间。
李桥没再说话,扯开他衣裙层层叠叠的下摆,从里衣上撕下两块洁净的白色布条,一条给自己的手缠起来,勒紧,一条把刘旖儿抓过来给他缠在脖子上。
刘旖儿气急败坏地将李桥给他缠好的布条扯开,血又流出来,李桥也没客气,又抽了他一耳光,让他老老实实待着,刘旖儿却借机攀上来,一口咬在李桥的脖子上。
那里也是他受伤的位置,他要李桥留下和他一样的丑陋伤疤,让她看到就记起自己,记起自己为她挨下的这一刀。
李桥受不了了,将他推倒在车厢里,抓着他脖子上的布条狠狠一扯,勒得刘旖儿直咳,鲜血很快从白布上洇出来。
“咳!咳咳你便勒死我吧”
“你想得美。”
李桥闻言便松了手,撕了他胸口的衣服,裸露出大片的肩颈,失血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漂亮的锁骨隐入皮肉,李桥粗粝的手指碾过,就在他颈侧的伤口周围游走,痒意灼烧着疼痛,刘旖儿抑制不住地发出低吟。
随后轻车熟路地就要去解李桥的衣带,被她反剪住双手用他自己的腰带捆住,然后便褪了他的亵裤,单手摸了进去。
刘旖儿意识到李桥伸向的是后方时,睁大了眼睛急得直掉眼泪,“放开!李桥!你疯了?”
李桥给他的手捆得紧,撑着车壁将他纤细的双腿蜷起分开,“别哭,我现在没什么耐心让你慢慢适应。”
刘旖儿单看李桥的表情就知道她是认真的,像是激发了她不为人知残暴而嗜血的一面,吓得他声音都是抖的:“车夫还在前面,李桥你别闹了,我好歹是一县同知,你让我怎么做人!!”
可惜她不为所动,手上动作也没停。
粗暴的塞入令刘旖儿失声尖叫,近乎灭顶的羞耻快要涨破血脉,他大骂着李桥,平日里坚持的什么君子之礼、什么优雅仪态全不要了,给李桥的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他骂得越脏,李桥下手越重,尊严被绞杀凌迟粉碎成齑粉。然后刘旖儿开始哀求,无果后只能无助地、一遍一遍喊李桥的名字。
到最后,他发出类似动物般的呜咽,彻底放弃自救,所有的感知任由李桥掌握着,溺毙在了尖锐的快意之中。
马车一路颠簸,不知过了多久,前面追上了郎家先行的车队,李桥翻身跳下了车厢,手持长刀朝着郎家的马车走去。
刘旖儿的车停了半响,他斜斜地靠着车壁上,身上的衣衫破损凌乱得不像样子,领口和裙摆处都有血。他稍稍整理了一下垂落在脸前的发丝,然后颤抖着抬手拨开了车帘一角,看着李桥渐行渐远,缓缓闭上了眼睛。
“回吧。”
刘旖儿的马车缓缓掉了头,与李桥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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