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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霏掰开濡湿的私处,两片肉瓣如花骨朵般绽放,悬挂着清液的耻毛滴下一滴滚烫的花蜜,砸在阿怜的马眼上。
“唔……”
阿怜扶好肉柱的手一歪,龟头擦过林霏的阴核。
“啊……别乱动……”
林霏按住阿怜的腹部稳住身形,复又轻抬玉臀找准位置坐上去,龟头起先进入的很艰难,这条幽径许久无人造访,穴口就和处子的一般狭窄,即便有充分的润滑,两人都不由感到有些痛。
“嘶……你慢些……”
“是、是……”
即便二人吃痛是因为林霏太心急,但阿怜还是老实揽下过错。她曾听较年长的宫人说过,若行房事时坤泽感到疼,一定是乾元或中庸没本事。
是她没本事,不懂得取悦公主。
万事开头难,林霏缓缓沉身,待龟头完全塞进去后,一切变得容易起来,情期坤泽的生殖腔较平日更宽敞些,在润滑液的帮助下阿怜能感觉到肉刃在一寸一寸的突进,穴内软肉从四面八方涌来像一张张小嘴似的亲吻她的龟头、冠状沟及布满青筋的柱身,与她梦中一模一样的触感。
“嗯……哈,公主……奴婢接下来该……”
林霏已将肉柱完全吃下,她应当正在适应体内的肉物,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阿怜被憋得难受,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是该等公主自己动,还是她来动?阿怜看着二人的交合处,瞧不太清现状,她只看到两团阴影,应当是自己和林霏的耻毛,还挂有水滴。
“慢慢动,度不要太快……否则、否则我受不住……”
泄过两次的穴壁收的比平日更紧,也更敏感,更何况林霏也是将阿怜的性器完全吞下后才觉自己小觑了这位一起长大的奴婢的本事。
看起来不长,倒是蛮粗,硬度嘛……她差点怀疑自己要被硌伤了。
“口口声声说着不要,却这么硬……”林霏缓缓吐出一口气,向前伸出两只空闲的手,“抓紧我。”
“啊?”
“啊什么?我怕你摔着我……”
说完这话,林霏像是耗尽了全部的精力般再也不说话了,阿怜了然,抓紧垂在自己小腹上的两只手,试探性地微微向上挺动。
她撞了一下,立马收住了。
“公、公主?”
林霏手上使了些劲,闷哼道:“继续。”
阿怜胆子大了几分,又是抬臀用力一撞,这声动静大极了,肉体相撞出的清脆打击声和黏液搅和在一起的咕唧声在深夜的屋子中回荡,让她不由担心会把正在书房的驸马爷吸引回来。
如果驸马爷看到她与公主在做这事会如何?他会与公主合离么?
“啊……阿怜……就这样继续……唔……”
林霏胸前一对饱满的圆弧跟着一晃,锁骨的汗珠滑落至乳尖,宛若沾染上露水的浆果让阿怜垂涎欲滴,她舔了舔牙尖,又将目光从林霏胸前移到她的青葱玉颈——眼下在清冷月光的勾勒下宛若上釉白瓷般细腻。
公主没有贴抑制贴,也没有和驸马结契,若她是乾元,定能闻到那股浓郁得能让所有乾元陷入癫狂的信香,那会是什么味道?
是淡雅的清香,还是浓郁的幽香?
当她从公主身后抱紧她的腰肢,舔舐咬下后颈腺体时,何为灵魂的契合和直冲脑门的极致快感?
她想象不出。
阿怜倏地有些戚戚然,为何她只是个普通的中庸,就如她的出身一般不值得被人言说?
不,不……她甩去这任性的想法。
中庸才好呢,若她是乾元岂能以完璧之身日日陪伴在公主身侧?怕是才分化完腿心的命根子就要不保了。
阿怜对是否去势并不太在意,可她的阿娘却不这么想。
“不、不许分神……再快些……”
原来阿怜竟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诺……”
阿怜复又收回目光,屏息往上捣。
今晚她状态不好,才动了十几下腰就有些酸,气息更是乱得盖过了林霏的闷哼声,她直直躺在床上,林霏又将全部重量压在她身上,实在不好力。
“公主,奴婢……”阿怜羞于启口,腹诽自己眼下这状况和其他宫人说的没本事的中庸有什么区别,“奴婢……”
话未说完,她再也没气力继续动,枕着柔软的床单直喘气。
“奴婢、奴婢不行了……”
林霏岂是如此容易被打的,她分明记得前两次阿怜的表现都不错,怎么今日才进去一会儿、连半柱香的时间都没到就不行了?
林霏不信邪地收紧甬道,那根肉物依旧很硬,哪有半点不行的样子?这么说,是阿怜不想和她做这事,是她猜错了阿怜对她的想法?
看来有些话必须得说清。
即便不舍得,林霏还是主动松开了紧握的十指,阿怜攥得紧,她甚至甩了几下才分开,两手撑着阿怜的肚子抬臀,抽出在她体内的异物。
肉柱完全抽离的那一刻,林霏感到无尽的空虚将自己裹挟,就像完整的灵魂被剥离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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