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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思恩赶紧解释道:“林泽辉就是在面馆对面上班,偶尔过去吃饭。”
吴思恩说:“你知道的,他和我们公司有合作,就在政府里上班。”
周景良的脸上看不清情绪,他反问:“是吗?”
还没等吴思恩回答,他就又开口:“那你们倒是离得很近,来往也方便。”
吴思恩嘴唇动了动,没应声,他敏锐地察觉到周景良的心情不太好。
吴思恩在这种时刻总是很识时务的,他主动走到了周景良的旁边,两个人之间留半臂的距离,吴思恩俯身小心翼翼地看向周景良有红血丝的眼睛说:“哥,你是不是又熬夜了?”
他说完蹲下来在旁边的床头柜子里翻找起来,找出了一瓶叶黄素和眼药水。
吴思恩拧开叶黄素的盖子絮絮叨叨地说:“之前体检的时候医生就说你有干眼症,不能对着电脑太长时间,你先吃一点缓和一下,平时还是早点睡比较好,不要经常熬夜……”
周景良低头看着吴思恩忙碌,却没有被他糊弄过去,反而因为他现在故意讨好的行为有些烦躁。
这意味着他在逃避这一话题。
或者说,他心里有鬼。
周景良突然俯身,一把掐住吴思恩的下巴,让他被迫仰起头。
吴思恩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到,他此刻蹲在那里,仰头的时候下意识吞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的时候周景良伸手轻轻刮了一下。
吴思恩浑身上下像通电一样颤了颤。
他看着周景良摊开手,掌心里是几颗叶黄素。
周景良居高临下地用目光扫视他:“用几颗维生素讨好我?”
说着他伸出脚踩了踩吴思恩的下面。
吴思恩脸色一变,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周景良摁住肩膀,他整个人跪坐到地上,那几粒叶黄素也都全部从指缝漏了下来,砸在地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周景良面无表情地抽出皮带:“以後不要和他来往了。”
吴思恩慌张地说:“哥,我和他真的没有什麽,只是普通朋友……”
听到“朋友”两个字,周景良勾唇笑了一下,随後吴思恩的头发被他抓着摁下去,这个姿势他已经无比熟悉,即使被这样猝不及防地强迫,身体也很快就适应,不至于过于难受。
下面很快有了反应,吴思恩脑子一片混乱,他一方面恨周景良的强势,一方面又恨自己的懦弱和妥协。
周景良奖励式地将他拖拽到了自己的腿上,扣住他的後脑去亲他。
吴思恩没有回应他的吻,周景良便亲得更加凶狠,直到他嘴角被咬破,痛得伸手去抗拒。
周景良仿佛一座无法撼动的雕像,将他紧紧禁锢,他拿起刚才随手放在床边的皮带将吴思恩的双手绑紧,吴思恩用力地挣扎:“哥!唔……”
很快他的嘴再次被堵住。
眼泪生理性地流了出来。
周景良低头看他,很冷漠地说:“安分点。”
他的风衣已经被整齐地叠放在了一旁,上半身是灰色的昂贵衬衫,下身西装裤笔挺,只有拉链开了。
衬衫的领口微微皱起,是被吴思恩挣扎的时候揉皱的,他看起来那麽得体优雅,吴思恩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视线逐渐模糊。
相比之下他是多麽狼狈啊,像个可怜的臭虫。
一种说不出的苦涩和屈辱萦绕心头。
这是他们之间的鸿沟,即使身体再如何亲密都无法跨过。
周景良永远理智冷漠,他却总是搞不清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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