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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濯咬着她耳朵说:“那你自己动。”
晏宁垂着眸不说话了,他碰碰晏宁的脸,烫的像在发烧。
从她生日到现在这么多天,其实谁也忍不住了,手指划过肌肤,都不用怎么撩拨,就能引发一阵一阵的颤栗。
只是香港太小,从浅水湾到白加道,只需要二十分钟,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只够把晏宁吻的一塌糊涂。
车停了,晏宁神志不清地抬起头,看见那栋发着光的白色房子,眼前的画面和当年她乘车下山,回首看见的逐渐重叠。
“真是,好久没来过了……”
房子提前打扫过了,卧室小圆桌上的花瓶里还放着一束风铃花,花瓣水灵灵的。
推开窗望出去,无边泳池里依旧水波荡漾。
小到花瓶的位置,大到家具摆设,这房子里的一切都没有变。
晏宁拨弄着风铃花的小花瓣,心里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人回头看的时候总是这样,觉得好像走错路,又没办法掉头回去弥补。光影横在来时的路上,像把过去未来横断成两个世界。
总算结果是好的。
“别研究花了。”沈濯拦腰把晏宁抱到床上,顺手捻灭灯,握着她的手放在胸膛,说起荤话来面不改色,“研究一下我吧。”
“你……”晏宁手指蜷了蜷,想骂又没舍得。
晏宁这些天对沈濯十分宽容迁就,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都依着他。今晚在沈家,他动不动就在郑婉秋和沈澈面前动手动脚的,好像在宣示似的,晏宁也都顺着他了。
沈濯最会顺杆爬,也知道晏宁最近对他心软,这样的好日子随着他身体逐渐恢复而不剩几天了,有些平时过分的要求此时再不提,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
他搂着晏宁的细腰,把脸埋进她颈间蹭了蹭,撒娇一般:“你自己动好不好?我伤口还有点疼……”
晏宁听见后半句,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这是个力气活。
沈濯拨开晏宁额前汗湿的黑发,真心实意地夸道:“阿囡真棒!”
“你在这跟我当幼师呢?”晏宁累的手指头都不想动,掀起眼皮瞪视他,“什么伤口还没好,我看你体力好的跟牛似的。”
沈濯说:“谁叫我们阿囡厉害呢!”
晏宁又不易察觉地红了脸。聊这个话题太容易擦枪走火,她舔了下唇:“我想喝水。”
“我去倒。”
沈濯起身以后,晏宁就开始明目张胆地欣赏他赤裸精壮的上半身,借着月光,能看见他宽阔的背上有几道红色印记。
怎么回事,刚刚靠在床头硌的吗?
晏宁伸手打开灯——那赫然是一道道被抽出来的伤痕!
怪不得沈濯这次关上了灯,他以前总喜欢开着灯做,恶趣味十足,要看她眼底荡漾的水波,要看她染成绯红的身体。
“你大哥打的?!”晏宁抚着他肩膀,“再给我看看。”
沈濯把水杯递到她唇边,一副无所谓的神色:“有什么好看的,喝水。”
晏宁低头抿了一口,忍不住又说:“你都这么大了,又不是小孩子,他怎么还真打你啊?”
“是啊。”沈濯说,“下手太黑。”
打就打了,从小就挨他哥的打,沈濯其实没什么意见。他从进了医院开始,一举一动和所有的检查报告都会复制一份放到沈澈办公桌上,割破血管给晏宁补水这种事自然也瞒不过他。
他到底还算是沈家的继承人,置自己的生命安危于不顾,于情理上可以理解,但挨一顿揍都是轻的。
晏宁细细长长的眉毛拧起来,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晏宁原本就不太喜欢沈澈这个人,现在更谈不上有好感了。他太慎独,内敛而克己复礼,守着大家族长子的威严,让人很有距离感,和沈濯那种对外人的冰山脸不一样,即便是亲近的人,似乎也很难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情绪价值。
晏宁撇撇嘴说:“活该他没老婆!”
“对!活该他没老婆!”沈濯抵着她肩膀笑起来,“我看他这辈子都没什么希望能复婚了,我大嫂到现在都不愿意理他。不像我,老婆什么的就得赶紧追到手,晚一天都怕夜长梦多,唉——你说是不是?”
晏宁已经躺下了,反手把枕头扔他身上:“再啰嗦就去睡书房。”
沈濯赶紧喜滋滋地关上灯,抱着她睡了。
早上八点多,晏宁刚睁开眼就被沈濯按在怀里亲了一通,她迷迷糊糊地推开,脑袋一歪躲进被子里:“刷牙了吗?”
沈濯说:“我饭都做好了,你说呢?”
为了和晏宁在这栋房子里过二人世界,他特地把芳姐都支走了,一大早起来亲手做了一桌爱心早餐,劳动积极性非常高,这会儿不仅不累,还能再做点别的。
“不行不行,大清早的你就别想这回事了,”晏宁死命推着他,“而且我好困。”
她最近睡的特别多,可能是在地震里受了不小的惊吓,身体需要靠这个方式恢复过来,也可能是因为重新开始规律性服药,那药一吃上就犯困。
沈濯自认为是个非常尊重爱人意愿的男人,因此只得作罢,带着些许遗憾说:“好吧,那今早你是陪我去公司还是在家补觉?哦对了,周聿安还让我问你要不要出去打牌。”
晏宁睡觉的时候大脑处于宕机状态,过了好一会儿才接受到他抛出来的三个选项:“去……去打牌吧。除了周聿安还有谁?”
“沈佑和aggie。”
都是熟人,晏宁点点头:“嗯,行。”
沈濯问:“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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