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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不知,沈榆觉得,若是被她老爹打败还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她就从来没赢过,不必为此信心丧失。
“罢了,只是我水平一般,就不出去丢人了。”叶无双倒也坦然,和传言中的高傲不太一样。
沈榆原本还觉得这人有点烦,但今天把话说开了,她竟然升起一种替人抱歉的诡异心情。
她自小跟着爹娘四处游历,免不了遇到有人挑战,因此见了不少被她爹打得道心破碎的人。
输赢乃常事,但遇到沈静远这种水平的,却不是常事。
在脑里想了半天,一句合适的鼓励的话都没说出来,叶无双便走了,他真的只是来送个药。
姚柳柳便守着沈榆,等她疗伤恢复。
赵泽听了一通,在屋外抱臂感叹:“沈掌柜可以啊,我原以为她只是剑术厉害,这内力也是一顶一的。”
“…今日墨韵堂的事…”
邱驰砚刚开口,赵泽就已经知道他想说什么:“你放心,我会帮忙盯着,其实按照这情势,只要墨韵堂不捣鬼,镇上百姓都是站在沈掌柜这边的。”
“可神秘人的事…”邱驰砚觉得头疼,毕竟他们真的不知那人去向。
今日墨韵堂一把事传开,即便和客栈无关,兴许也会有人来找麻烦。
“…昨晚那人真是?”赵泽又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尽管江湖人不找衙门,他们也不会轻易插手,从原则来讲,这和他无关。
“不知道。”
邱驰砚顶着赵泽怀疑的目光,反复重申:“我们真的不知道,那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兵器都没有完全出鞘,只是看起来类似。”
“那…这不从头到尾都是无稽之谈?”
“…这事先不急。我记得,一年前,三合镇有个常年往返西南的商贾暴毙案,是吗?”
“是啊…”赵泽一愣,这都过去多久了,案子早已告破,且六扇门也只是收到纸质卷宗,并未过问太多,“怎么突然提这个?”
“陪我去趟衙门。”
“…哈?”
邱驰砚让徐大禾照顾好客栈,正常营业待客即可,不要多说什么,然后便与赵泽出了门。
院外天光微灰,风从屋檐底下刮过,掠起几掊尘土。
龚二蹲在水井边,摸着脑袋。
最近事儿可真多啊,原本惦记着百门祭刀期间能发生些新鲜事,结果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就完全没有欣喜的感觉了。
他叹了口气,拍拍裤腿,起身去忙。
先干活吧。
就算有人看热闹,他们也要好好干起来,不能自己把气势压下去。
沈榆不知道她的伙计们都做了什么。
她一闭上眼睛,意识就一点点沉下去,天地间的声息都远了,只余□□内细微的脉动声。
蛊虫入身,即便虫卵已经取出,对身体伤害仍是极大的,她须得好好调息。
再睁眼时,她还在龚二房内,周围也只有姚柳柳一人。
“你可算结束了!”
姚柳柳松了一大口气,原本想扑上去,凑到跟前却紧急一收力,只是坐到她身旁:“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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