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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就是她说的…锻炼身体。
初见喻京奈,梁砚商只觉得她是个被保护着长大的千金小姐,必然极其娇贵,没想到后来这一次又一次,到还真是让他涨见识。
喻京奈自认没什么运动兴趣,不过也深知锻炼的重要性。小时候偶然一次路过公园看到大妈大爷们倒挂单杠引体向上,惊艳之余选择加入。
不过当然是从最简单的开始。
这些年在樟夏,她的功力已经精进不少,想来和他们踢几个来回也不在话下。
毽子从不远处飞过来,喻京奈刚要踢上去,旁边突然伸过来一条不速之腿,喻京奈下意识要收回却还是轻轻擦碰到,身体不备往后跌,眼看要摔,后背突然撞到个坚硬的物体,紧接着,身体被人扶住。
喻京奈回头,和梁砚商的视线对上。
梁砚商?他怎么在这儿?
哦,她叫他来的。
等等,他怎么这么快!
原本以为他至少还要半小时,喻京奈才又和大妈大爷们开了一局,怎么他这个时候就到了!
喻京奈连忙站稳身体,想到自己刚才为毽冲锋的样子被梁砚商看到了,就有点局促地拽了拽自己歪掉的t恤领口。
然而两个人还没说上话,喻京奈突然想到什么,迅速扭回去冲着刚才那不速之腿的主人道:“大爷你刚才那条腿怎么回事儿,对面的阿姨明明是传给我的!你突然冲出来我差点踢到你!”
“传给你?我可没看见也没听见,况且就算是传给你的你不也没接着吗,我接一下怎么了。”虽然佝偻着背,但是大爷的精神头极好,胡说八道起来一点不含糊。
喻京奈吹胡子瞪眼,双手往腰上一撑,“那还不是你先伸腿,我才没接稳的!”
喻京奈扭头看梁砚商,“你评评理!我说的对不对!”
刚[运动]过,女孩子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色。她的头发稍有散乱,眼神却坚定得很。就好像只要梁砚商说个不字,她就能立刻和他绝交。
只是梁砚商还没来得及回答,喻京奈抓着蒲扇的手突然被人握住,刚才对面给她传毽子的阿姨不知什么时候站到喻京奈身侧,拉着她的手上下扇了扇,“小喻小喻,别理他,老周就这样。”
阿姨低声道:“贼不讲理一老头,我们平常都懒得理他。”
“你怎么不说你裤子长自己没发挥好?”大爷嘟囔着,“我老胳膊老腿,你不让着我就算了,我都没说你冲上来差点撞着我,你个小姑娘还挺较真。”
闻声,喻京奈刚压下去的怨气又上来了,把蒲扇往梁砚商怀里一扔,双手揪着裤管,“我裤子哪儿有——”
声音在她提着裤腿低头看的时候卡住,喻京奈今天穿的是条白色阔腿裤,刚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裤腿上不知何时多了好几个黑印子。
心痛,很难不心痛!
喻京奈的表情垮下来,也忘了小老头的蛮横。
一直站在喻京奈身边的梁砚商抱着突然塞过来的蒲扇,看她这般模样,刚要出言安慰,就听她嘴巴里含含糊糊说了什么。
“裤长被人踢”喻京奈愤恨抬眼看向小老头,“人善被爷欺”
“汪!”
不知从哪儿传来狗叫声,喻京奈偏头,看到一条吐着舌头的小黑狗徘徊在梁砚商身边,好像很喜欢他似的,鼻子蹭来蹭去。
喻京奈闭眼,“丈夫被狗吸”
梁砚商:“”
有了狗的提醒,老周好像才发现旁边的梁砚商。
他的目光在梁砚商身上上下扫了遍,满是皱纹的眼睛突然一亮。他慢悠悠走到梁砚商身边,眼中不乏青睐和赞赏,而后瞬间一改刚才的表情,整张脸笑嘻嘻的。
“小伙子,结婚了吗?有对象吗?”
喻京奈:“”
梁砚商:“”
下意识的,梁砚商又看了喻京奈一眼。她背对他站着,梁砚商只能看到她圆圆的后脑勺和柔软的发顶。
梁砚商的眼中逐渐覆上一层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我已经结婚了。”
男人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贴着喻京奈耳廓,缓缓淌入耳中。
下一秒,喻京奈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人牵住,手指包裹进宽大的手掌。
喻京奈重新往边上看去,和梁砚商看过来的视线撞在一起。她眨了眨眼睛,神色疑惑,还没意识到两个人的手指已经扣在一起。
“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简单同围观的大妈大爷们打了个招呼,梁砚商便牵着喻京奈转身离去。
广场上人多,都是老人和孩子。梁砚商左手拿着蒲扇,右手牵着喻京奈,前后交错着些距离走着。
花坛后突然窜出个什么,喻京奈停了下步子,下意识拉了梁砚商一把。
男人回过头,和喻京奈四目相对,“怎么了?”
喻京奈伸出只手指,指向梁砚商身后,“前面有人开车。”
顺着喻京奈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小女孩开着迷你小跑车慢悠悠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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