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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浸到热水里,喻京奈终于有了放松的实感。热气浮动在水面上,慢吞吞向上升腾,镜子和淋浴间的磨砂玻璃很快覆上了层水气。
心里记挂着那个香插,喻京奈打开手机看了看今天的记录图。看着即将成型的瓷花,不由满意地勾了勾唇。
只是不多时,唇角又压了下来。
这个老男人怎么回事,该正经的时候不正经,该不正经的时候又正经的让人语塞。说什么暂时不用给他答案…他就不能再多问一句吗。
想到这里,喻京奈愤愤地拍了下水面。
也不知道平常的情侣是怎么谈恋爱的…
想了半天没个结果,喻京奈干脆不在这事儿上烦心了,拿出自己的设计草图,考虑香插的颜色问题。
专注容易让人忘掉时间,再醒神是被敲门声打断思绪。
三声叩动,喻京奈条件反射地应声,对方得到应答便推门而入。
下一刻,坐在浴缸里的女孩子和走进来的男人面面相觑。
见着人,喻京奈赶忙关闭手机屏幕,放大嗓音给自己壮志气,以掩盖怕被梁砚商发现的心虚感,“我还没泡完澡呢你进来干嘛!”
梁砚商的目光落在喻京奈身上,停了停,走过去碰了下水面。
温温的,算不上多热。
可能泡了有段时间了。
四目相对,女孩子湿漉漉的眼睛带着几分惊诧,脸颊泛红,许是被热气蒸的。
下一刻,梁砚商直接弯腰把喻京奈从浴缸中抱了出来。浴缸内水面剧烈晃动,水珠哗啦啦落地,打湿梁砚商的西裤。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喻京奈惊呼出声,她抱住梁砚商的脖子,转眼间,脚尖落地。
梁砚商抽了条浴巾把她裹上,手掌扶稳她腰背,温声道::“再泡下去要发霉了奈奈。”
“……”
结婚这么久,他们一直没有一起洗澡的习惯。就算是情事过后,基本也是梁砚商单方面给累得不想动弹的喻京奈清洗。
所以刚刚喻京奈自己率先进了浴室,梁砚商也只作寻常。只是没想到,喻京奈这一泡就泡了这么久,梁砚商甚至担心她晕在里面了。
还好,还清醒着。
地上有防滑砖,温热,喻京奈赤足踩在上面也并不冷。只是身上被草率地裹着,到底还是有不少地方暴露在空气中,上面的痕迹是昨晚他们激情过的证明。
腿上湿淋淋的,往地砖上落着水珠。
浴缸中的水晃荡撞击着,水浪起伏,有的溅落出来。
梁砚商的视线落在喻京奈身上,她皮肤嫩生生的,白得像奶冻,脸颊被熏蒸出红色,头发被扎起来,有几缕沾湿黏在颈侧,和那条项链贴在一起。
他先是拿着干毛巾给喻京奈擦了擦脸,而后手掌移到她身后,微微施力压住,让浴巾擦干她身上的水,沿着腰臀线往上,五指揉按着,又来到身前。
明明只是擦身体的动作,却被梁砚商做得不那么清白。
他知道那浴巾下的皮肤有多柔软,每一处他都亲吻过。
五指的力道甚至温度,似乎都能透过浴巾传过来。喻京奈自觉好像变成了一块潮湿的海绵,被他包裹在掌心。她看到梁砚商被打湿的衬衫,贴在他肌肉上,无端有几分色气。
这样下去应该不是什么好兆头。
喻京奈紧紧抓着浴巾,往上拉,遮住自己的肩膀,还伸出根手指抵着梁砚商的胸口,轻轻推,声音没什么底气,“你出去。”
感受到喻京奈的推拒,梁砚商动作微顿,见她低着眼不看他,明白了什么。思忖片刻,梁砚商道:“奈奈,我有分寸,你不用这么防着我。”
这话听起来没什么可信度,喻京奈抬眼,抿了下唇,直言道:“那你本来打算今晚干嘛。”
空气沉默下来,喻京奈感到有些不对劲。
想起几小时前在工作室门口那幕,她立刻补充道:“要诚实的真话,不要善意的谎言。”
“……”
听到这句,梁砚商眉心微蹙,似乎是有些纠结。
不过仍是听喻京奈的说了实话。
字字清晰入耳,“做爱。”
按照昨夜喻京奈的意愿,梁砚商确实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顶多是抱着她在床上接吻,至于时间长短,喻京奈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后来困得要命,自己的舌头还和梁砚商纠缠在一起。
当时她身体软趴趴地陷在被褥和梁砚商臂弯圈成的空间内,大半身子都贴着梁砚商的胸膛,眼皮因为困意耷拉着,舌根都麻了。
有点舒服,也有点累。
或许是前一晚睡眠质量比较好的缘故,喻京奈第二天醒得很早。正如梁砚商所说,喻京奈并没有在房间内看到他的身影,想来应该是去处理那剩下的一部分工作了。
喻京奈没有给他在这个时候发消息的打算,简单洗漱过后,准备去酒店里溜达两圈,顺便吃个早午餐。
刚起床,胃口不算太好,喻京奈简单吃了些东西便没再进食。想着现在时间还早,梁砚商估计要午餐后才能返回酒店,便准备看看酒店内有什么设施,好找点消遣。
清静被打断得突兀,声音冷不防刺破周遭空气。
“怎么就自己坐这儿了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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