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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绾沅忍不住了,咬着男人的臂膀说他是混蛋,基本上咬不动。
男人轻笑,“往前便算了,日后不要叫我知道你去这个地方。”
娄卿如可是要回京了。
纪绾沅往日里同她无比交好,就算是对京城高门的贵女不怎么上心,温祈砚也被迫听过这个人的名号。
纪绾沅咬牙切齿,腮帮子都鼓起来了。不得不点头嗯嗯一声。
男人勾唇,动作缓了一些。
他把她给抱起来,纪绾沅的长发扫过腰侧,也滑过他的臂膀,带起一阵痒意。
温祈砚触碰她的长发,感受女郎发梢如水一般的顺滑。
他发觉他对纪绾沅的喜爱真的越来越深入了。
她的一切,他似乎都很心动,都觉得不太一样。
“……”
纪绾沅又被他给欺哭了。
不只是上哭,就连下也在哭。
可是,没多久,他又在继续。
她抱着男人的窄腰,环着他,脑袋瓜埋在他的胸膛处,很小声的呜呜咽咽。
平心而论,纪绾沅不是很喜欢这样失控的感觉。
因为太过于愉悦。
基于这种感受,她忍不住且十分合理的在怀疑,温祈砚必然是偷偷在私下里研学过了。
否则他怎么能够这样突飞猛进呢?
此刻,她还轮不上计较这些。
她想到非常要紧的一件事情。
今日跟着温祈砚出门,她已经完全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爹爹……”
“你叫我什么?”男人动作一顿,神色微抬。
纪绾沅,“……?”
两人视线对上,透过女郎春雾蒙蒙的眼睛,温祈砚明白,她并非突然失言,而是有话要说。
氛围窒默了一会,纪绾沅忍了下来,她道,“今日爹爹跟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给我透露消息,通过我告知他?”
“对于这件事情,我不是已经同你坦白过了么?”
有吗?
纪绾沅在脑中回想。
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她又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他提醒她是在什么时候,在她做了噩梦的雨夜。
纪绾沅总算是想起来了。
当时温祈砚跟她说的那句话,他说,纪绾沅我向你们纪家透露那么多朝廷的机密,你还不清楚我究竟是谁的人,站在哪一边的吗?
思及此,她忍不住抿了抿唇。
纵然眼下还不算是十分的确信温祈砚,对他始终存有怀疑,但好听话就算是虚伪的,谁不爱听呢?
她被他抱着挪了一下,纪绾沅打他,“能不能别乱动了。”
“怕你觉得累。”他倒是冠冕堂皇。
纪绾沅抿唇忍下咿呀声,她的唇瓣已经被她咬得留下不少的齿痕。
“你要同我说什么?”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温祈砚主动将话茬顺了回去。
“你这样给我透信,让我觉得你的心计过于深沉。”她的声音绵软,若非离得近,根本就听不清。
“此话怎讲。”
清冷的声音染上了情.欲,不喘的时候也非常的好听。
“你连男欢女爱都能收放自如,拿来利用,你不觉得你很可怕吗?”
反正绕弯子,她是绕不过温祈砚了,干脆就跟他摊牌,看看他要怎么回她。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会那样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怎么深沉,这样深沉吗?”
纪绾沅实在没有力气申诉,只能在心中不断的啊啊啊啊啊。
好半晌才默默冒出来一句,“温祈砚,你真无耻。”
被骂了一个晚上的男人忍不住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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