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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沙棠先跳下马匹,她牵着马,看着崔杜衡一步步落下,又艰难地爬上他的马。
随后,又看着他比刚刚更好地运用缰绳,走得更加通畅。
李沙棠忽然笑了,转念间,她抱起怀里的兔子,在崔杜衡骑马走来的那一瞬,准确无误地丢进他怀里。
“送你了,它受伤了,记得好好养它。”李沙棠认真叮嘱道。
崔杜衡一手抱着兔子,一手拽着缰绳。他还不敢松开缰绳,可在那一刻,他敢抬起紧密观察马匹的眼眸,紧盯那个少女,低低应道:“会的,会好好养它的。”
酉时,营地。
圣上正派人数验他们的猎物,一旁的随侍太监高声叫喊着每个人的猎物及猎物数量。
“兔子三只、野狗一只
、鹿一只”
随侍太监正叫到李沙棠的猎物。
大家伙儿对李沙棠的猎物很感兴趣,纷纷围过来听。听完后,一个个脸上不免出现失望或嘲讽之色。
当年李沙棠十三岁狩到野豹,朝野上下为之震惊。可现在长大了,倒有几分“伤仲永”之嫌了。
李沙棠本人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她吆喝着禁军众人,“走,吃烤肉去!”
就在李沙棠即将走远的时候,她听到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
秋狩的时候带瓷器的,除了西侧的女眷们,在场的就只有圣上了。
果不其然,李沙棠一转头就看到满脸怒色的圣上。
圣上龙椅下赫然是单膝跪着的拓跋宏。
“拓跋家的小子,你再说一遍。”圣上语调很沉,语速很缓,一双眼盯着拓跋宏,充满压迫感。
拓跋宏跪得很稳,他一双眼不避不闪地直视圣上,缓缓道:“臣恳请求娶咸安殿下。”
“放肆!”圣上气得脸色发青,连带着猛咳数声。
拓跋宏依旧不避不闪地跪着。
圣上一甩袖子,直接走了,留下一句。
“他想跪就跪!让他跪!”
陆飞鸿远远地看着跪着的拓跋宏,有些咂舌,“他怎么敢想的。”
李沙棠总觉得拓跋宏不是这么轻率的人,会盟在即,他不必这般惹怒圣上。
不知为何,李沙棠有种不详的预感。
第二天一早,李沙棠就带着她的禁军小队来值早班了。
陆飞鸿打着哈欠,没精打采地看着对李沙棠言听计从的小队,酸水一股脑地涌出。
“平日里都是我在练他们,怎么你才带了几天,他们就这般听你的话?”陆飞鸿满是怨念。
李沙棠耸耸肩,“没办法,可能我人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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