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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也没见过。”陶慧君摇头,“可能也跟我们一样是大一新生。”
“应该不是我们学校的。”陈西从厕所出来,路过阳台也朝楼下瞧了眼,得出结论,“要是的话,早在校内的贴吧传开了。”
“有道理。”
“没毛病。”
陶慧君回头朝屋内看,见梁问夏的床帘还拉着,又喊了声:“夏夏,别睡了,快来。”
梁问夏卷着被子翻身侧躺,眼皮都没睁一下,嗓音懒散地回了句:“没兴趣。”
“别没兴趣啊!”陶慧君小声嘀咕:“美女对帅哥不感兴趣,那对什么感兴趣?”
沈姿栀想到什么,一下笑出声来,扯着嗓子问:“夏夏,你是不是对我这样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的大美女感兴趣?”
此话一出,把一屋子人都逗笑了。
梁问夏从床上坐起身,扒开床帘探出脑袋瓜,“是,我爱死你了。爱得疯狂,爱得痴迷,没你我不能活。”
陶慧君一定要梁问夏看一眼楼下的帅哥,跑回屋内把她从床上拉下来,“这个真的帅,比追你的顾淮都帅,你去看一眼成不?”
虽然开学不久,但学校里喜欢梁问夏的男生不在少数,毕竟她这个室友不是一般的漂亮。顶级的身形样貌,比荧幕上的明星都有过之。追她的那些男生里,帅的有,很帅的也有,但都没有楼下这个帅得“扎眼”。
她的人生信条:大美女,必须得大帅哥来配。
梁问夏兴致缺缺,打着哈欠问:“比你家许南还帅吗?”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比我家许南帅一点……”陶慧君垮下脸,很是勉为其难,“点点点儿吧!”
梁问夏一夜没睡,又饿又困还极度疲乏,是真对帅哥提不起一点兴趣,挣脱陶慧君的钳制往厕所跑,边跑边喊:“再帅我也不想看。”
她现在只想赶紧洗漱,再饱餐一顿,等下午的那节高数课上完,就飞加州。
昨晚跟秦之屿吵的那场架,不仅吵得没有气势,还吵得没头没尾。不爽,不舒服,不解气。
当时她就气得要命,觉得窝火极了。原本以为放了狠话发泄过后能好些,结果她高估自己了,不仅没降火,到后半夜更是气得受不了,睡不着。而且越想越气,气得她理智全无,面子都不要了。
更深露重,夜黑风高,凌晨四点。
梁问夏从被窝儿爬起来,拿着手机从床上走到寝室外面的走廊给秦之屿打电话。
她向来受不了一点气,特别是在秦之屿这儿,受了气势必要讨回来。所以她要把没吵过瘾的架再重新吵一遍,把没骂够的话再重新骂一遍。
都想好了,她要把这段时间心里所有的难受,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舒服,全部都发泄出来。
结果没打通,秦之屿关机了。关、机、了?他居然敢关机?他哪来的狗胆儿敢关机?
听筒里的机械女音传进梁问夏耳朵的那刻,她本就燃烧得异常旺盛的怒火直冲天灵盖,是比火山喷发还要严重的程度。
当即打开手机查航班订机票,等下午那节不能逃的高数课上完,她就飞去加州揍死烦人又气人的狗东西。没有他做错事,一点影响不受,没心没肺呼呼大睡,而她睡不着吃不好,一个人生闷气的道理。
梁问夏是行动派,想骂谁立马就要骂。
当然,这条只针对秦之屿。
思绪回笼,梁问夏听见外面阳台的俩花痴还在热火朝天地讨论。
“他站半天了,等谁啊?”
“女生寝室楼下能等谁?”
沈姿栀失落地“啊”了声:“居然有女朋友了。”
吐掉嘴里的牙膏泡沫,梁问夏看着镜子里自己眼下顶着的俩黑眼圈,重重吐了口浊气。
眼珠一转,嗓音含糊地给外面阳台的沈姿栀出馊主意,“不一定。你下楼去打听打听,再勾搭勾搭,万一没有呢!”
“对。”陶慧君听闻觉得有理,也怂恿她:“你快换衣服下去。”
“算了。”沈姿栀连忙摆手拒绝。
她就打嘴炮厉害,实则怂货一枚,“帅成这样的,不可能没有女朋友。”
这话梁问夏不认同,非常不认同。
洗漱完从厕所出来,拿了根桌上的油条咬下一大口,一脸认真地反驳沈姿栀刚才的话:“咱们漂亮成这样,不也没有男朋友?”
陶慧君笑眯眯地举手,很是得意,“我除外。我人美,也有对象,对象还是帅哥。”
没有意外,收获两枚白眼。
陈西没翻白眼是因为早早出门去教室给大家占座了。上午有节公共选修课,是她们寝室四人唯一能一起上的一节课。
“又秀上了。”
“又秀上了。”
梁问夏和沈姿栀异口同声。
“人家说得事实嘛!”陶慧君哧哧笑。
“还真不一定。”沈姿栀突然想到另一种可能,激动地拍了拍陶慧君,“楼下那帅哥,也有可能是来等……”
她话说一半硬生生止住话头,看向梁问夏,顺带给陶慧君使眼色。
陶慧君秒懂,默契接话,“等夏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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