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是又有谁愿意舍得把天材地宝浪费在一个废人身上。
要知道,就算使用天材地宝也不是百分百能为其重塑身躯。与其浪费在一个废人身上,不如用来增强门下弟子实力。
“可惜了,我本想收他为徒弟的。”
“哼!道元老头你果然憋着坏的,想和我抢徒弟。我之前秘法探查过,现他有着元神二重天的修为,本以为他能顺利过三关,可没想败在了第一关。造化弄人啊”
“道荒子你说谁憋着坏?我看是你一直和我作对,上一次收徒大典你就抢了我一个徒弟,这事我还记着了!”
“哼......”
“哼......”
虚空之上,神识交织着。
旁边道极子等人,一脸无奈,似乎早已司空见惯。
“够了,别再吵了,吵了几百年了还没吵够吗?”中间的道极宗主,忍无可忍,出神识呵斥道。
两人见此,这才安静下来,虽然嘴上没吵了,可两人依旧像斗鸡一样,吹胡子瞪眼,似乎觉得可以用眼神杀死对方。
“哎,小师叔应该不会来参加了吧。”
道极子见收徒大会快要结束了,用神识扫过四方,没现秦天阳的身影。
“嗯?”
突然,五人抬头,看向道阳峰的方向。
一道人影正在赶来,来者身着白衣,剑眉星目,容貌俊朗,五官极为英气。
“系统,我的好徒儿呢?”
秦天阳一边打量着下方广场上的众人,一边询问系统。
【叮!】
【回答宿主,资料如下:】
【姓名:陆玄合】
【修为:无(原元神境二重天)】
【资质:紫色,拥有禁忌剑体】
【背景:家族被灭,孤身一人】
系统的给的资料非常全面,除了文字,还给了一幅画像。
“修为无是什么鬼?”
秦天阳内心疑惑的同时根据系统给出的画像用大帝神念扫寻众人。
大帝神念果然强横,须臾之间,他便找到了陆玄合。
秦天阳微微蹙眉,怎么回事,伤得这么重。再用大帝神念一扫,果然陆玄合体内经脉几乎完全破损,修为全无。
“怎么回事?”他来到长老身边,出声询问。
长老一看是秦天阳来了,急忙回答道:“见过道阳峰主,是这样的......”
虽然秦天阳躺平,常年呆在道阳峰上。但其宗门长老都是认识这位道阳峰主的。
经过长老一番解释,秦天阳搞清楚了原因,怀疑是陆玄合的幼时的灭族经历导致。
他在过心境考核这一关时,看到了幼时的悲痛经历,一时间气血攻心,导致了走火入魔,修为全无。
不过,要是别人遇见情况,可能就放弃陆玄合了。毕竟天材地宝不是大白菜,不可能给一个废人。
但秦天阳不同,二十年的签到使他收获无数的功法以及神兵、药材、丹药等。
他记得五年前签到时,系统奖励了一种名为玄脉天星草的天材地宝,此药材正是专门修复筋脉的。再加上他大帝修为的实力为其护法,必然可以让陆玄合恢复如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五条不语,只是一味克制作者环月旅游中文案这是一个诅咒被猫猫饲养员救赎的故事。阅读指南(小小排雷)妹会对小老虎心动,还没发芽就被五条老师扼死在摇篮。正文开始,年龄差12岁。婉拒写作指导,私设如山,不友好的评论会删,我心脏脆弱(感谢大家理解)暂且就这么多(?)后续还有再补充吧内容标签综漫情有独钟咒回救赎日久生情乙女...
哥哥,你是不是疯了?我们可是兄妹!正因为我们是兄妹,所以我爱你。你也一直爱我,难道不是吗?先是回忆篇,16岁的秦思越与19岁的韩峰第一次相遇在大家族的聚会里,从此两人的缘分就开始了。秦思越天生有些自卑,因为妈妈的严厉让她觉得自己很差。她是个细心的女孩,对感情也很专一,之後会随着成长而被释放出来一些别的性格。韩峰温柔,霸道,专一,社会社交与工作能力强,本来他最爱的是一家三口和睦幸福,自从父母离婚後他生出了疯批的一面,隐忍力强。两人互相喜欢,却都没有说出口,最後女主死在了男主怀里。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欢喜冤家虐文日常暗恋其它兄妹恋...
在快穿世界被迫当反派是一种什麽样的体验?想当主角的景从想鼠,真的。被迫成为反派後,却被主角强制洗白丶不择手段地疯狂追求,是一种什麽样的体验?景从谢邀,我们好像真的拿错剧本了。世界一(星际)贪恋主角美色选择下药,春风一度後逼婚,婚後为了权势背刺主角,僞造证据丶举报主角通敌叛国看着自己的任务清单,景从刚想拒绝,却正对上主角那双冰蓝色的丶蒙着层雾一样的潋滟眸子主角衣衫凌乱躺在床上,目光迷离,呼吸粗重,俨然是中招了的模样。系统新手福利,不用谢。被迫成为反派的景从我真的会谢!春风一度後,景从愤怒,景从无奈,景从选择阳奉阴违。表面我要让主角失去一切,只属于我一个人!背地里收集证据偷偷递给主角。就在他完成所有任务,准备在恶行揭发後死遁时黑化的主角掀开黑锅公布隐情不是说好,让我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吗?你怎麽能丢下我呢…被强制洗白疯狂追求的景从累觉不爱)世界二(ABO)僞造高匹配度逼婚主角的星际机甲师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情有独钟星际系统快穿成长其它快穿,主受,系统...
穿越重生全世界都蹭我脑内电视作者羊不服完结 本书简介 胎穿六品小官家的千金,整日在后院重复枯燥又贫瘠的闺阁生活,好在脑里有一个电视,可以播放一切发生过的事。 于清浅整日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