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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穹的身体经不住逗弄,竟隐隐开始有站起来的趋势,这太奇怪了,他羞恼地抓起身下的衣服,想遮住自己的赤条条地身体,却还没来得及披上,又马上被混沌的舌尖给卷开。
“你到底怎么了!”蒋穹颤着声音大声问道。
“发情期。”
什么?蒋穹一瞬间无法处理这个信息,木然地又问了一次:“你说什么?”
混沌停下嘴里的动作,耐心地又解释了一遍:“发情期,可以用修为压制度过,也可以通过发泄度过。”
蒋穹不可置信地大喊起来:“那你倒是用你那什么修为啊,你来压着我干嘛!!”
混沌也恼怒道:“你以为我不想吗?用修为压制度过发情期需要做到静心静气,可我一闭上眼你就蹦出来,搅得我不仅静不下心来,身上的火还越烧越旺。”
“你在说什么鬼话!”蒋穹奋力挣扎起来,开什么玩笑,他一个人怎么给凶兽度过发情期,简直是神经病,混沌疯了!
混沌却不这么认为,他既然闭上眼就是蒋穹,那蒋穹作为罪魁祸首就必须得帮他把火给灭了。混沌再度按住在他身子底下乱踢乱踹的蒋穹,顺带还把蒋穹翻了个面,变成后背朝上趴在草堆上。混沌巨大的身子稍稍矮了下来,蒋穹便感觉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东西碰到了自己,他瞬间吓得眼泪大颗大颗地夺眶而出,声音里满是惊恐地哭喊出声:“太大了,不可以!我会死的!混沌!我会死的!”
老虎张着血盆大口要吃了他的时候,蒋穹都只是闭上眼睛等死,这会儿却被吓得不管不顾地大声哭喊起来,脸上已经满是泪痕,混沌从没见过蒋穹这般样子,动作停了下来。他硕大的脑袋弯下去瞅了瞅自己又瞅了瞅蒋穹,觉得蒋穹说的或许是对的,这么搞蒋穹可能真的会死掉。
蒋穹趴在草堆上,感觉到身后的动作好似停了下来,还以为是自己把混沌说动了,正要弓起背翻身坐起来,却突然感觉身上趴上了一个温热的东西又把他压趴了下去。
一张稚嫩的少年脸,顶着一头只长到脖子的黑亮短发,从背后探过脑袋用他高挺的鼻子不停地蹭蒋穹的脸颊,开口道:“这样就不大了。”
“嗯。”混沌哑着应了蒋穹一声,覆在蒋穹身上的身体又蹭着蒋穹磨了磨:“你看,现在不大了,你不会死了。”
“……”蒋穹惊愕得哭喊都停了下来,只剩下哭喊后遗留下来憋不回去的打嗝声,脸上还挂着泪珠,他眨巴了两下眼睛,脑子已经宕机,只会跟着混沌的话走,竟张口呆呆道:“还是很大。”
混沌趴在蒋穹后背上,嘴巴在他的耳朵旁轻笑出声:“那没办法了,这已经是最小的状态了,你忍忍吧。”
蒋穹想问他为什么要忍,混沌去找不用忍的不行吗,可是混沌掰过他的脑袋,再也没有给他出声的机会。
蒋穹感觉自己像个烙饼,被翻来覆去然后又被弄来弄去的,身上的骨头好似都要散架了,混沌才终于在蒋穹被掏空许久之后停了下来,抱着蒋穹餍足地叹了一口气。
蒋穹低头看向双手双脚跟个袋鼠一样抱着自己,还把头埋在他颈窝那里又嗅又蹭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七八的年纪,实在和那个巨大的凶兽匹配不到一起,也和刚才在自己身上凶狠地奋战了不知多久的人匹配不到一起,他茫然地再度不确信地开口问道:“你真的是,混沌吗?”
混沌听了蒋穹的问话,抬起头不满地看向蒋穹,盯了蒋穹片刻后,嘴突然扁了下去,出口的声音还带上了些委屈和不自信道:“我很丑吗?”
他从没有在蒋穹面前变过人,因为一直记挂着饕餮随口说的那句莫不是他变成人很丑的话,就算变成人形下山给蒋穹买吃食,回来后也会变回兽身才见蒋穹。混沌只知道蒋穹的长相他很喜欢,味道很好闻,但他分辨不出别的凡人长得是否好看,连带着也不确信自己美丑与否。
蒋穹对着那张俊美的少年脸庞实在说不出你很丑的话来,小声道:“倒也没有。”
没有很丑就好,混沌放下心来,又趴回蒋穹颈窝,蒋穹这里的味道最为浓郁,所以他很喜欢。蒋穹木然地任混沌八爪鱼似的抱着,他被搞得累坏了,脑子都要停摆了,仿佛生锈的齿轮一般,只能一点点缓慢的运作去思考目前的状况。
过了一会儿蒋穹才又问道:“这便是你把我留在此处的原因?”
“不是,我留你下来只是因为你一离开,我脑子里就会一直在想你,便修炼不了也睡不着,所以只能把你逮回来。”混沌这会儿吃饱喝足倒是乐意如实相告了,他想了想又道:“这只是意外之喜,没想到这般度过发情期这么爽,明天还要!”
蒋穹一愣:“什么?”
混沌松开抱着蒋穹的手,直起半个身子捧着蒋穹的脸亲了一口,开心道:“发情期一共七天,我每天都要。”
这是喜欢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蒋穹感觉自己就是那块在砧板上的鱼肉,被混沌随意的翻来覆去,毫无还手之力。整整七日,蒋穹每天醒过来除了吃东西就是被翻来覆去的欺负,然后再累得被混沌搂着昏睡过去,起来再吃东西再被欺负再睡,仿佛进入了一个毫无变化的时间循环里。
混沌身上有着用不完的牛劲,蒋穹没睁眼被弄醒,睁着眼又被弄晕,总而言之这几日过得那是一个昏昏沉沉,即便如此,蒋穹倒是还坚持掰着手指头数日子,第七天过完,他在终于熬过去的喜悦中入睡,没想到第二天还是被混沌给弄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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