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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不是没上当吗?”南山反问。
溪渊静了一瞬,倨傲地抬起头:“如此低劣的美人计,我怎么可能上当,更何况……”
他故意看了她一眼,“你也不算什么美人。”
“是是是,跟您相比,谁能算是美人呢。”南山随口奉承,丝毫没有动气。
溪渊一看她这副万事不上心的样子就来气,很想当着她的面把烤鸡摔到地上,但当她肚子里再次传出咕噜噜的声响时,他还是将她扶坐起来,往她嘴里塞了个鸡腿。
“谢谢。”
南山含糊地说了一句,两只绑在一起的手同时举起,捏着鸡腿上的骨头开始享用。
溪渊懒得看她,起身就要离开。
“这是哪里?”南山突然问。
溪渊侧目,淡淡回道:“李家镇。”
“李家镇?没听说过,”南山又啃一口鸡腿,“我们来这里干嘛?”
“自然是,做交易。”溪渊眼神渐渐恶劣。
南山顿了顿,抬头:“那条蚯蚓,在李家镇?”
“不在。”
南山:“……”
对上南山无语的眼神,溪渊也觉得自己不够爽快,想到马上就要把她送出去了,索性让她死个明白。
“李家镇离画牢山最近的城镇,我们要去的是画牢山,要找的也是画牢山里的人,今日在此处歇歇脚,明日一早,我就将你送到画牢山,换万年内丹。”
南山啃鸡腿的动作慢了下来:“明天就去啊,是不是快了点,我还没好好享受过荣华富贵呢。”
“你还想享受荣华富贵?”溪渊笑了,似乎在笑她痴心妄想。
南山摸摸鼻子,也不说话了。
溪渊听到她叽叽喳喳就心烦,可真当她安静下来,他就更烦了,但又觉得自己的烦躁来得没有理由,索性转身离开。
南山啃完了鸡腿,给自己用了个清洁咒,这才倒回床上。
“好歹给我松个绑啊,这样躺着也忒不舒服了。”她念叨一句。
一夜很快过去,转眼就到了溪渊所说的‘明天’。
但南山却没被送走,因为……她的灵骨又开始疼了。
溪渊进屋时,就看到她在床上滚来滚去,一张小脸皱巴巴的,眉眼间全是汗。
“又来这招?”溪渊眉头轻挑,“你觉得我还会上当吗?”
南山不语,继续在床上滚来滚去。
溪渊冷眼看着她,直到她不小心滚落在地上,猛地咳出一滩血来,他才神色微变,冲过去抱她的瞬间,一股灵力也将她手腕上的绳子划开了。
“南山,南山!”
南山默默看他一眼,面条一样软在他的怀抱里。
她似乎做了很长的一个梦,又好像睡着的时间很短,再次睁开眼时,自己还在溪渊怀里靠着,而溪渊靠在床上,呼吸均匀,显然还在睡梦中。
南山轻轻抬起头,盯着他的喉结看了片刻,又伸出手指摸了摸。
然后就看到他的喉结猛烈地滚动一下。
她的唇角无声翘起,停留在他喉结上的指尖也一路往下,最后滑进了他的衣领。
在即将摸到他胸膛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还没死心?”头顶传来溪渊冷淡的声音。
南山叹了声气:“不能死心啊,死心就真得死了。”
“你不死心也会死,”溪渊把她扯到一边,“你那根灵骨,都快裂成八百段了,天道都救不了你。”
“你检查我灵骨了?”南山惊讶,随即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裳换了。
她立刻捂住胸口,“你个登徒子,竟然脱我衣裳!”
溪渊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谁稀罕看你那小身板,我不过是怕送你去画牢山之前你就死了,死了就不值钱了,这才将你从头到脚检查一遍……你看什么?”
南山还在盯着他看,闻言笑了一声:“没什么,就是好奇从前在床前看我赤身都面不改色的溪渊,什么时候开始因为脱我几件衣裳就手忙脚乱解释了。”
溪渊:“……”
南山伸了伸懒腰,又看向自己的双手:“你给我解开了?”
“没有,是你自己挣开的。”溪渊淡淡回答。
南山还真记不清了:“那还绑吗?”
溪渊不语。
“别绑了吧,就当是发善心了,被绑着睡觉可难受了。”南山说软话。
溪渊嗤了一声:“你还知道什么是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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