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更不必提耿格格向来当众话少,宋格格更像隐形人似的……偌大个厅堂,只听得见弘昼一人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至于年珠,她虽不担心年若兰等人在紫禁城中遇上什么事儿,但她知道,若乌拉那拉氏想要救弟弟托罗,唯有进宫搬救兵,而今日的中秋家宴则给了乌拉那拉氏机会。
她忍不住猜想乌拉那拉氏到底会怎么做,因而也没怎么说话。
没有四爷在场,弘昼那叫一个兴高采烈,话比从前还要多,一人可抵一千只鸭子:“今日这肉松乳酪月饼好吃,钮祜禄额娘,您吩咐厨房多做些,以后我每日念书饿了吃。”
“还有这道脆皮烤鸡味道也不错,就是有点冷了,来人,端下去叫小厨房热一热。”
“你们怎么不吃呀?阿玛又不在,你们都吃呀。”
“还有额娘,您也不必端着,阿玛都不在,您装了也没人看!我记得您不是最爱吃大肘子,时常偷偷躲在屋子里啃大肘子吗……”
第40章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实在是这消息过于劲爆,惹得年珠忍不住抬头看了眼耿格格。
耿格格本就不似年若兰,钮祜禄格格一样身姿纤细,长了张瓜子脸,如今听到这话那张如圆盘似的脸在涨得通红通红,低声道:“你,你这孩子,你说什么呢!”
偏偏弘昼这话属实,她根本辩解不了。
经弘昼这一闹腾,屋子里的气氛倒是热闹了几分。
年珠也跟着笑了起来,道:“耿姑姑。您本就是富贵花一般的长相,长得丰腴些会更好看,姑姑有姑姑的美,钮祜禄姑姑有钮祜禄姑姑的美,您也有您的美……这天底下的女子个个都是顶好看的,这猪肘子也是顶顶好的东西,您想吃就吃,何须藏着掖着?”
“对啊,额娘,包子脸格格说的一点没错。”弘昼附和点点头,已将桌上的大肘子夹到耿格格碗里,认真道,“猪要是知道自己辛辛苦苦长这么肥的大肘子被人嫌弃,定会伤心的。”
众人顿时笑成了一团。
***
紫禁城里的殿堂内,自也是歌舞升平,欢声笑语一片。
但除去最上首所坐的皇上,所有人都比不得在府中设宴开怀,这个地方、这个时候,稍有不慎说出什么话做出什么事来,那就是万劫不复。
中秋佳节是阖家团圆的日子,每逢佳节倍思亲,德妃不免想念远在西北的十四阿哥,等到烟火高高升起、绽放于夜空之中时,她更觉得闹腾得很。
陪在她身侧的乌拉那拉氏轻声道:“额娘,您可是身子不舒服?可要儿媳陪您回去歇歇?”
德妃轻轻点头。
乌拉那拉氏便陪在德妃身边,扶着她老人家回到了永和宫。
比起寡言的乌拉那拉氏,德妃爱屋及乌,自然更偏爱于爱说爱笑、性子开朗的十四福晋完颜氏,她刚落座,就道:“好了,本宫也回来了,你也过去看看烟火吧。”
这可是赤。裸。裸的赶人走,若换成从前,以乌拉那拉氏的性子定二话不说就走了,如今她却道:“今日是中秋节,王爷陪在皇阿玛身边,十四弟远在西北,额娘您一个人待在这永和宫里也是寂寥,就叫儿媳陪着您说说话吧。”
“儿媳这性子您也是知道的,向来不像十四弟妹那样喜欢热闹。”
今日她可一直留心着德妃的脸色,这才能抢在十四福晋完颜氏之前送德妃回来。
伸手不打笑脸人,乌拉那拉氏难得有这般贴心的时候,德妃自不好赶人。
婆媳两人便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她们之间的关系本就不算好,说来说去只能说些宗亲家里发生的闲话。
乌拉那拉氏今日本就有备而来,在说起恒亲王府中世子弘升已当了阿玛后,终于将这话题引到了弘时身上,“……说起来恒亲王与王爷差不多大的年纪,弘时与弘升也是差不多大的年纪,弘升都当了阿玛,弘时的妻子董鄂氏肚子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偏偏李侧福晋如今在庄子上养病,有些话儿媳这个当嫡母的根本不好说。”
她微微叹了口气,这才又道:“儿媳本就与王爷夫妻缘淡,自年侧福晋进门后,王爷的眼里更是再没有儿媳,纵然有些话想与弘时说上一说,却也不知如何开口,生怕这事儿传到王爷耳朵里去了,叫王爷多心。”
“还请额娘若有时间,也帮着劝劝王爷,若任由着弘时与董鄂氏这般下去,只怕等着弘时下面两个弟弟都成亲了,他的孩子仍没影儿。”
德妃沉吟着没有接话。
今日乌拉那拉氏这话倒叫她想起了当年一桩事,那时候李侧福晋还算得宠,仗着接连生下几个孩子,是目中无人。
就连她都听说了此事,不免劝上四爷几句,谁知四爷却道:“儿臣自小知道未能养在生身母亲身边的苦,这样的苦,儿臣不愿再叫儿臣的孩子再尝一次。”
“纵然乌拉那拉氏品行不坏,纵然李氏有些不规矩的地方,但有娘的孩子像个宝,就叫他们继续养在李氏身边吧。”
当时她听了这话就觉得心里不舒服,她自诩自己并没有对不住四爷的地方,但四爷字字句句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如今再想起这事儿,德妃心里再次升腾起淡淡的不悦,沉声道:“老四平日里看着是一聪明人,可在这件事上却是糊涂的很,不说别人,就说老五那长子弘升,弘升也是侧福晋所出,从小养在老五福晋身边,弘升刚成亲老五就请封了他为世子,如今府中上下是一派和睦。”
“反观雍亲王府中,李氏当真是在庄子上养病?以老四那性子,定是她犯了大错被送过去的吧?老四这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人都是擅长为自己找理由找借口的,她只觉当年将四爷养在故去的孝懿皇后身边乃是无奈之举,更不觉得当年四爷受了委屈,直道:“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本宫会劝劝老四的,这天底下哪里当嫡母的不能管教府中孩子的道理?”
乌拉那拉氏却适时落下泪来。
德妃也与她当了二十多年的婆媳,对她的性子也有几分了解,知道她向来是个要强的性子,便道:“好端端的,你这是哭什么?”
“额娘。”乌拉那拉氏的眼泪却是越落越厉害,难得紧握着德妃的手,打起感情牌来,“儿媳只是想到了故去的弘晖,一转眼,弘晖已去世多年,儿媳已到了这般年纪,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每到夜深人静时只觉愈发寂寥,有的时候儿媳更是想若当年死的是儿媳就好了……”
说起故去的弘晖来,她是真真切切的伤心难过,哭的浑身发抖,几次说不出话来。
如今的德妃膝下虽有两子一女,但当年她老人家也接连没了几个孩子,自然能感同身受,一叠声劝着乌拉那拉氏,最后更道:“……李氏如今远在庄子上养病,弘时也没亲娘照应,正好你膝下也没孩子,本宫改日便与皇上美言几句,将弘时记在你的名下吧。”
她老人家当年也是征战六宫的宫斗高手,如今一来是年纪大了,也就偶尔有宜妃遇见她呛上两句,再没像从前那样动过脑子,二来是今晚她喝了几杯酒,天色已晚,换成平日早就歇下,脑子有点不够用,竟这样不管不顾就答应下来。
“可是额娘……”乌拉那拉氏哭花了妆面,露出一张十分憔悴的脸来,她更是低声道:“若王爷知道了……”
德妃不由又想到四爷当年的那几句话,想到四爷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皆是对她的不满,心里也不是很痛快,直道:“这件事老四不会知道的,叫本宫说,当年他在子嗣一事上就做的不对,若他答应将弘时等人都养在你膝下,如今自不会闹出李氏这些事情来。”
“你莫要哭了,这件事也莫要再管,本宫自会与皇上说的。”
乌拉那拉氏悬着的一颗心这才微微放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诗爱以魔法少女身分开始活跃后,失踪已久的姊姊冥爱归来了,却是以魔法少女的宿敌魔人的身分出现。冥爱心中扭曲的爱情,透过触手淫纹以及禁断的姊妹蕾丝,深镌在诗爱的身上。然而魔法少女也有解决对策,那就是收集男性的精子,并转化为魔力。在这疯狂的姊姊与欲望毕露的男性们的影响下,娇怜少女的心灵渐渐萌生出漆黑的某物...
...
沉域与阅天机在荒芜与绝望交织的沉域,一位病弱却智谋无双的智者阅天机,肩负起了师父未竟的遗志。他的目光穿越荒芜,心灵却如星辰般璀璨,誓要将这片沉睡的荒土唤醒,将被无情割裂的四域重新织就一幅完整的画卷。灵族的回响阅天机丶裘不悔丶玉世论,所谓人生生死,是命运也是自我的选择。深知自己背负的不仅是个人使命,阅天机誓要响应灵族远古的呼唤,将一切偏离正轨的命运重新拨正。传承的征途在这条漫长而艰难的道路上,阅天机并非孤军奋战。他的弟子们,以及无数心怀信念的人们,前仆後继,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道通往希望的桥梁。他们相信,因果轮回之下,无论神祇还是凡人,都将在这无尽的轮回中找寻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与使命。神与人的命运基于新世纪布袋戏域界之初进行拓展的奇幻世界里,神与人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他们共同经历着悲欢离合,共同面对着命运的挑战。阅天机与他的追随者们,正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在命运的洪流中,神与人并无二致,他们都在为着同一个目标而努力让一切回归正轨,让结束成为新的开始。搬迁非首发内容标签强强东方玄幻异想天开正剧群像...
...
有实力却很糊的男团Kaleido,偶然因一段机场他拍视频走红。视频里,全团最攻的老幺裴听颂把哥哥方觉夏抵在墙上,手拿机票轻拍他的脸,而方觉夏却只是拿走机票叼在唇边,整理衣襟。一场团内霸凌变身成刺激互撩,听觉cp横空出世。网友卧槽好攻!壁咚拼刺刀!于是,潜规则传闻缠身的被弃王牌和传说中的带资空降背景户就这么捆绑在一起,明明出道就不合,却被迫开启漫漫虚假营业路。主舞主唱门面理智坚韧美人受vs创作rap总攻担当叛逆不羁年下攻人生是一场关于营业的悖论。排雷1队内恋爱文,不喜勿入!2受没被潜过但有潜规则传闻,双初恋,感情线无虐3架空娱乐圈,不写实勿较真。前中期有烧脑真人秀,不喜勿入。4受开篇是比较隐忍的性格,完整人设铺展得很慢,请不要看了两章就骂人,不喜就弃5攻才19岁,出场性格就是个叛逆恶劣小少爷,求各位不喜勿入,别骂角色。攻受都不完美,陪着彼此成长。6无原型!请勿提及三次元,这么个小糊团谁代谁糊7会登顶有爽点但不是快节奏文,文笔尬苏,谢绝写作指导别勉强自己看不喜欢的文,开心最重要。8尊重原创,请不要拿文中句子或意象去其他地方ky,圈地自萌。...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