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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确实是很硬,硬得有些扎手,昨晚纪繁清倒是感受过,如今想起,手心还残留着酥酥麻麻的触感。
“昨天是喝酒了都不清醒,今天可没有喝酒,就算我需要一个固定床伴,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会选择你?”
只要他想,他可选择的范围太广了,数不清的人会前赴后继地扑上来,等着被他选择。
虽然一开始确实是他先选定了靳逍,但又凭什么觉得他会一直选择他,跟他保持这种所谓的“固定”关系?
“你说的没错,现在我们都很清醒,所以,要试一下吗?”靳逍的眼神如丛林里正在捕猎的头狼,明明还很年轻,却又凶猛得仿佛势在必得,定定地看着他道:“试着再和我接一次吻,如果我们双方都不排斥,那就接受我的提议。”
纪繁清没有回答,只是眼底光芒闪烁:“我不习惯做下位,要我答应你,那以后让我上你。”
这句话,他也对段承泽说过,但是显然戳到了对方的痛处,最后闹得不欢而散。
“谁上谁下,讲究个水到渠成顺其自然,上了床见分晓,现在说的算不得准。”靳逍显然并没有觉得为难,很理所应当地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能者居上!”
“……你在暗示我不行?”纪繁清脸色一黑,眼里赤裸裸写着威胁——
你最好考虑清楚了再说话!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靳逍很快否认,“我就是想说,这种事不能太刻意,你不要老想着上啊下的,这件事的重点难道不是合拍吗?”
“可我觉得不太合拍,你技术很烂。”
“……”
靳逍有些委屈:“这不是经验不足嘛,我会加强学习的,当然,我们做的时候,你也可以随时指导我,我很听话好学的!”
他往前凑了一点,单手搭在纪繁清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声音低沉带了丝引诱:“怎么样,要不要再试一次?”
这里的“试”,指的当然只是接吻,毕竟就算想要真枪实干,纪繁清目前的状态也不适合。
靳逍也就只能想想。
他更想知道的是,清醒着接吻,是什么感觉。
两人平静地对视半晌,纪繁清放下杯子,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电光火石之间,靳逍便如收到指令的大型犬类,猛地扑上去压着他的肩膀吻了起来。
起初是两片唇瓣的相触,带着陌生的柔软和凉意,还有清淡的梨香,很快靳逍便张开犬齿轻咬。
纪繁清静静地靠在沙发靠背上,感受着他的重量和嘴唇上的热度。
靳逍高大的身躯几乎将他的身影掩盖了大半,就像是一只凶猛的猎犬,护食着爪下的食物,不让任何人有窥视之机。
玻璃墙外有人经过,午餐结束的工作人员陆续回来,一墙之隔,谁也不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隐秘的事情。
谈笑声隐隐约约传进来,纪繁清的心跳节奏有了细微的变化,原本熟悉而严肃的工作场合,忽然变成了一块偷欢的秘境,充满暧昧的遐想。
纪繁清只分神朝外瞥了一眼,靳逍就不满地重重咬了一口。
纪繁清的呼吸频率跟着乱了一拍,眉心微微拧起,手搭上靳逍坚硬如铁的大臂外侧肌肉,想要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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