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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复合了又怎样,能分一次就能分第二次,未来的事谁说得准,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
在想法逐渐危险前,靳逍止住思维,伸手敲了敲门:“大制作人,你的饿了么快送到了。”
纪繁清背影一顿,回过头看向门口,靳逍姿态闲散地倚着门框,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餐厅手提袋。
他又看了眼靳逍身旁身后的位置,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并没有看见张若薇,不由皱眉道:“你怎么回来了?”
“来给你送外卖啊。”靳逍走进去,把打包袋放到旁边桌上,“薇姐怕你饿晕了没人给她做专辑,吩咐我务必回来伺候你用膳。”
“……”
纪繁清看了眼那一大袋子的体量,怀疑张若薇把他当饭桶。
“东西放这儿就行,你回去帮我说声谢谢。”他收回视线继续工作。
靳逍:“……谁说我要回去?”
纪繁清又是一顿,再次看向他:“你要在这里吃?”
“不然呢?”
纪繁清表示不解:“你不是要请张若薇吃饭?”
“她已经在吃了啊,等我回去,她说不定早吃完了,你以为她会等我?”
“……”
纪繁清无言以对,无法理解他们两个的脑回路。
不过看靳逍打包了这么多,确实不像是一个人的量。
包装盒被一一打开,全是品相精致的法餐,分别有蔬菜色拉、黄油烤法麦、香煎银鳕鱼、芝士焗波龙、肋眼牛排和墨鱼烩面,还有两份奶油浓汤和一块芝士蛋糕。
香味瞬间弥漫整个录音棚,跟在尼泊尔吃的食物简直天差地别,最主要是完全符合纪繁清的口味。
他好像没必要再纠结旁的细枝末节。
两人在录音棚里的小茶几上吃起了晚饭,靳逍将唯一的那颗蛋糕推了过去:“第一次在节目组的练习室里,我也给你带了一个蛋糕,你还记得是什么样的吗?”
纪繁清挑着色拉里的黄瓜,敷衍道:“不记得。”
靳逍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话里话外透着委屈:“你是不是看都没看一眼就给了林杭?”
“不是你让我帮忙处理的吗,”纪繁清掀起眼皮,仿佛对方在没事找事:“有问题?”
靳逍气道:“那是你先骗我你牛奶过敏!”
“我对什么过敏是随我的心情而定,”纪繁清舀下一勺蛋糕,将毫无道理的事说得理直气壮:“……现在我对你的声音比较过敏,麻烦你专心吃饭少说话。”
靳逍直接气到失语。
纪繁清又咬了口色拉里的黄瓜,吃得毫无心理负担。
只不过饭量有限,吃了不到三分之一就饱了,纪繁清放下餐叉,拿起那杯拿铁靠在椅背上慢慢喝了起来。
桌上还剩很多,靳逍年轻力壮胃口好,不多时便将纪繁清吃剩的部分也一起都消灭掉了。
纪繁清瞥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子,没说什么。
从前在家里吃饭也是这样,靳逍会吃他吃剩的东西,起初他以为是因为靳逍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养成了不浪费的习惯,现在想想也挺好笑的。
他堂堂华锋太子,出生就是含着金汤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又怎么会知道什么是浪费?
不过就是为了营造人设的刻意表演罢了,只是演久了自己都习惯了,俗称“入戏太深”。
纪繁清听影视圈的人聊过,同一剧组里演感情戏的两位演员,很可能将戏里的感情带到戏外,即使拍摄结束了,也会对曾经的对手戏演员,产生一些虚幻的感情,分不清戏和现实。
靳逍所谓的喜欢,大概就是这种,等他从戏里出来,就会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有多么滑稽可笑。
纪繁清以为不会太久,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由于专辑制作的缘故,两人经常在工作场合遇见,靳逍就像是纪繁清门口的那个花瓶,不过度干涉他的私人领地,但又有着强烈的存在感。
他的背后是华锋,想掺和进来没有问题,纪繁清拿他当背景板,只要他别指手画脚就行。
两人算不上讲和,纪繁清只是在等待他自行冷却。
然而靳逍也在等,等纪繁清一步步走进他的世界。
他远没有表面上那么有耐心,既然纪繁清不想主动了解他,那就按他的节奏来。
新专辑的十座城市,可以说是靳逍的人生轨迹,他在香港出生,在北京念国际学校,高中去到纽约留学……他的足迹走过哪儿,他们就去哪里故地重游。
专辑最先定下的是主打曲目《北京》,这首歌由纪繁清作词作曲,靳逍以工作室的名义在背后完成了编曲,v的拍摄点则定在了他小时候常去的几个地方,有香山上的碧云寺、颐和园的冰场、西单的书城游戏厅……
三月下旬,天气乍暖还寒,阳光明晃晃的晒得人懒洋洋。
纪繁清跟着拍摄组到了颐和园,导演刚完成一组分镜的拍摄,摄影助理在旁边喊:“纪老师,有人探班!”
纪繁清坐在遮阳棚的折迭椅上,有些不耐烦地回头看去,本来以为是阴魂不散的靳逍,结果却对上一张明艳灿烂的脸。
“纪老师,又见面了!”夏知宜歪着头,笑容比阳光还晃眼:“刚刚听说你们在这边拍摄,恰好我们剧组今天也在,我不请自来凑个热闹,你不介意吧?”
纪繁清未置可否,只是稍显冷淡地收回视线:“你随意。”
他不记得跟这位姓夏的电影圈新星有过什么交集,他们不过是在活动上遇见过一次罢了,要说他来探班张若薇,倒还说得过去,毕竟是一个公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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