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清砚愣住了,不知道顾秋昙这么想到底是因为……
“您只是世青赛冠军而已。”顾清砚慢慢道,“青年组的冠军和成年组的含金量差异大着呢,您难道觉得他们会放过斯特兰来关心您吗?”
“那如果我这次赢过斯特兰了呢?”顾秋昙懒洋洋地一掀眼皮,说出来的话惊得顾清砚眼睛左右乱转,总怕附近藏着什么录音的设备。
在机场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非常小,每个进入机场的人都会安检——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总之,顾秋昙在这里说话相对来说还是安全的。
“这话出去以后就别说了,您不知道那些狗仔到底能有多没有下限。”顾清砚拍了拍顾秋昙的头,“艾伦在这件事上倒是看得清楚。”
怎么会不清楚呢?顾秋昙想,他就是在艾伦面前说话最口无遮拦。
仗着自己年纪小,还没到成年的时候,什么话都能说,什么话说出口都自然有人会用“他还是个孩子”来辩驳。
再说了,他和艾伦是心贴心的挚友,如果连在自己的挚友面前说话都要考虑这样那样的内容,听起来多可悲呢。
“知道了。”顾秋昙撇撇嘴道,“出了机场就得谨言慎行,在赛场的时候更要小心其他人对我的诱导。”
顾清砚欣慰地瞥一眼顾秋昙,知道这个孩子虽然有时候言语尖锐,几乎可以说是能够把所有人都得罪一遍,但真正到了该谨慎小心的时候也不会出什么岔子。
华国队的两大两小并队医沈澜一起坐上了接驳车。每次这种规模较大的比赛主办方都会准备类似的措施,避免因为交通问题影响到选手的休息。
花样滑冰在华国不算热门项目,能够追花滑比赛的人也不多——机票钱可不便宜——但在一些花滑强国,尤其是那种境内都覆盖着冰雪的国家,花样滑冰无疑是受重视的。
那些选手哪个不是自己国家被所有人关注着的好苗子,哪怕是连自由滑都进不去的那些人,也曾经付出过很多。
“这次住的地方应该不错吧。”顾秋昙抬头看了顾清砚一眼,“听艾伦说美国现在的经济情况很不错的样子。”
他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却活泼天真——他当然对这方面的情况并不熟悉,艾伦在经济上的关注超乎常人,能够说出来的他心里怎么想也不可能是假的。
“谁知道呢。坐好。”顾清砚拍拍顾秋昙的肩膀低声道,“别总一副多动症的样子。”
“不说话不交际您要害怕我是自闭症,说话说得多,活泼一点您又要说我多动症。”顾秋昙恹恹地看着顾清砚的脸轻声道:“您不能给个准话吗,听起来让我觉得很难受。”
“看书吧。”顾清砚随口道,“不是等回去就要期中考试?”
顾秋昙一愣,很快意识到顾清砚这话就是给他指了条明路。
他中考考得不错,直接进了城市里最好的高中,那地方的学生们不再像福利院那样参差不齐,很多学生的家庭情况都相当优越。
顾秋昙第一次上讲台自我介绍时甚至难得地有些胆怯——他上辈子其实没有去这么好的高中,他早早地生了病,从成绩到人生都一病不起。
但说到自己的兴趣爱好,说到在冰面上的十年,顾秋昙又一次神采飞扬,那一刻他甚至觉得那些同学的人生离他也没有那么遥远。
没有哪个学生有着他那样的经历,他始终是独一无二的那一个。
顾秋昙想,从自己背着的黑色双肩包里拿出书本,车厢里的环境并不算明亮,但所幸顾秋昙在不合适的环境下学习的时间也很长。
车停在酒店前时顾秋昙还没有回过神,他看的是物理课本——其实他在这门课上并不算弱势,福利院的老师足够出色,他又一直在带福利院里的其他孩子。
“到了。”顾清砚推了他一把,转头冲谢教练和谢元姝歉意笑笑,“小秋这孩子就是这副德行,每次一看书就入了迷。”
“那是好事。”谢教练淡淡道,“小秋这样的孩子至少以后是不用愁学历了。”
“哈哈。”顾清砚干笑两声,揽着顾秋昙下车,顾秋昙一愣,抬眼看他。
“谢师姐成绩难道……”他犹豫一阵慢慢问顾清砚,“我记得她之前初中的时候好像还可以——”
顾清砚一把捂住顾秋昙的嘴轻声道:“您不要总想着问这些事,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很快适应一个新环境。”
这话说起来古怪,在学校学习的时候……顾秋昙想,难道还需要适应吗?
顾清砚看他一眼就知道他的小脑袋里又装着那些不能说出口的想法,那话说出来再好脾气的人恐怕都要面沉如水。
“您不用想这么多。”顾清砚随口道,“她应该也很清楚她在做什么,不用担心。”
顾秋昙却直愣愣地看着顾清砚的眼睛问:“是因为节食吧?”
青春期的孩子本身需要的能量就大,再加上国内高中的压力——谢元姝家里足够有钱,这方面的压力或许不像其他人那样大,又在首都——谢元姝的身体怎么也不可能受得了的。
“您……”顾清砚一愣,慢慢说,“您有时候真的让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您好。”
说他迟钝吧,他能够一针见血地点出谢元姝现在情况不好的主要原因;说他敏锐吧,他又大喇喇地把这些话宣之于口。
“有些事,您心里清楚,不是一定要说出口才好的。”顾清砚敷衍道,“这话您现在说说就行了,别当着其他人的面说。”
顾秋昙垂着头,缓缓地点头:“我知道的。”
“那我们上去吧,今天还算早,去做几套陆地热身训练,别让肌肉懒下来了。”顾清砚冲顾秋昙笑笑,沈澜去领了房卡给他们分。
“住得这么高?”顾清砚看到自己房卡上的楼层时忍不住问道,“这样的话……”
“这次华国队住的楼层都高,为了防止有狂热的冰迷轻易潜入……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藏的,楼层高了那些人潜不进来似的。”沈澜皱着眉道,“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项目也会有私生饭。”
顾秋昙想,竞技体育饭圈化是很常见的事情——哪怕实际上并不值得被称赞,但实际上……
“走了。”顾清砚拉了他一把,顾秋昙的思绪才终于归位,踉跄两步跟了上去。
“您走慢点。”顾秋昙半真半假地抱怨着,“我在想事情呢,您这么拉着我就走也不怕我摔着。”
“您能摔?”顾清砚似笑非笑地转头看顾秋昙一眼道,“那您恐怕马上就能上头条,我记得我之前教过您很多遍怎样保持平衡,怎么在……”
“停停停。”顾秋昙忍无可忍道,“我只是随便说说,您不用这么上纲上线,听起来像是因为什么事情心里早就存着怨气一样——苏姐最近和您吵架了?还是小宁又闯了什么祸?”
顾清砚的脸色一白,顾秋昙就知道自己说的两种可能性至少有一种是对的。
“瞧您这副样子。”顾秋昙索性直接嘲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主攻穿越架空异能身心双洁1v1陆道非得了一场大机缘,从末世穿到山清水秀的古代。他的梦想是做个有山有地有田的地主,逍遥快活一生。在这里,他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之所以说奇怪,是因为他只要遇到这个人,总是不受控制地想逗他。宋清漾就是那个总被他逗的人。从一开始的烦丶想打架,发展到後来的习惯,如胶似漆...
你转生了,转生成一只生活在黑暗大陆的嵌合蚁,你决定A什么?!主角竟是我自己!蚁王的位置,拿来吧你!B穿成什么动物就应该尽什么义务,我愿成为女王的兵誓死守护女王陛下!C什么?连人都做不成了?死了算了。D你有更好的想法。蚁王看出了你的不同,决心在你威胁到她地位之前把你杀死,你决定A区区蚁王,老子报警抓你!B呜呜呜呜妈妈妈妈饶了我吧,我是你最听话的崽C什么?蚁王要杀我?死了算了。D你有更好的想法...
陈砚礼舒既白(苏时也)冷情攻温柔受,伪年下。陈砚礼作为钢铁集团二公子,活得顺风顺水,父母爱着,哥哥宠着,白月光伴着。本想守着这一切度过余生,不料有天被白月光推下悬崖再次睁开眼,眼前的白月光成了眼中钉。苏时也一生孤苦无依,陈砚礼当年救他一命自此成了他的天上月。暗恋对方十余年,看着心上人平安顺遂活得快乐自在,他心满意足。只是还没机会当面说一句感谢,就不幸死于一场传染病。再次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张曾让他嫉妒到发狂的脸,他竟重生到了心上人的白月光身上。...
美攻强受,大叔受简单点,就是n年前侵犯小攻的大叔小受被反攻的故事。纯美强,不喜误入,谢谢,肉是有的。...
江寻冬意外捡到拍戏身受重伤的影帝白泱。不过是帮忙喂点水,陪着等会儿救护车,白泱却死活要报恩。作为白泱的忠实颜粉,江寻冬选择与白泱约会一次。不知道白泱是怎么理解的。约会后,江寻冬在床上躺了三天,事后愤怒脱粉,微博ID也已改成死了老公版。然而,半个月后,江寻冬的肚子开始不对劲,惊慌后,江寻冬接受怀孕的事实,并很快镇定,去父留子也很不错,白泱的脸那么好看,他的崽一定贼漂亮可爱!后来,崽生了,漂亮是漂亮,可爱也可爱,还会吐着口水泡泡叫叭叭。可是崽有一对尖尖耳朵,还有九条毛绒绒尾巴。他到底是睡了个啥,又生了个啥江寻冬带着崽,打算先溜出国避避风头,顺便读个研究生。人在机场,白泱突然从天而降,不仅抢走他的崽,还要往他手上戴戒指,把所有财产过户给他,非说这恩还要继续报,一定要和他结婚。江寻冬可是我真的不想英年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