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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看见宁沉满眼依恋地看着谢攸时,他的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又吞回去了。
宁沉喜欢谢攸,他再插手也是无用。
何遥故作镇定道:“他无碍。”
谢攸点头,开玩笑一样,“你和宁沉关系好,总觉得你会和他串通好骗我。”
何遥翻了个白眼,语气很冲:“侯爷若是不信,大可再找人来替他瞧,何必听我的。”
侯府的廊道很长,房檐种了爬墙虎,翠绿的枝条垂落,即便是冬日也不枯萎。
这路好像很长,宁沉感觉走了很久很久,他听见谢攸说:“宁沉的朋友我自然是信得过的,不过还有一事,我得问明白。”
谢攸步子停下,翠绿的竹叶缀在他身后,谢攸亲昵地将宁沉往怀里揽了些,郑重其事地说,“我想问的是,宁沉的身子能不能同房?”
许是没想到都这样了谢攸竟然问这样的问题,何遥瞪大眼,一点就着,竟然和侯爷呛起来了,“这事你竟然问我,宁沉身子如何,能不能同房,你不清楚吗?”
宁沉脸色一凝,连忙上前想去拉何遥,免得他继续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来,可是人还没上前,被谢攸揽着腰给拦了回去。
实在没办法,宁沉只能开口:“何遥,你别这么说,是我让侯爷问的。”
何遥还不罢休,继续骂道:“就他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你问我能不能同房?”
自打生下来就尊贵无比的小侯爷哪里被这样指着鼻子骂过,可被骂了他也不恼,只说:“我知道了。”
这反而让让何遥一腔怒火无处可发,只能住了口,勉强朝宁沉瞥去一眼,意思是让他记住七日后的约定。
侯府下人恭恭敬敬地将何遥请了回去,临走前,何遥愤愤地踹了一脚侯府大门。
宁沉看得心里发怵,手心冒出冷汗,谢攸拿了帕子帮他擦了擦,笑着打趣他:“怎么这么多汗,怕我把那何遥拖回来打几大板?”
手掌被猛地攥住,宁沉连着帕子一起攥了,眼里紧张都藏不住,声音有些结巴:“侯爷,你,何遥无心冒犯……”
唇边突然被谢攸伸出食指按住,谢攸轻声道:“无事,我还不至于计较这个。”
他将宁沉手心擦干,摸了摸他的头,宁沉抬着头定定地盯着他。
谢攸展颜一笑,“怎么?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十恶不赦的人,怕我做什么?”
宁沉摇头,很乖地搂住谢攸的腰,将头埋在他身前,“我不怕你,我欢喜还来不及,怎么会怕你?”
他这副样子让谢攸心都跟着化了,伸手轻抚着宁沉的背,忍不住笑着说:“真不怕我?那怎么手心都是汗?”
没想到这句话竟然让宁沉绷紧了一瞬,只一瞬,宁沉很快放松下来。
谢攸疑惑地抬起宁沉的下巴,宁沉脸软乎的,捏起来如白面团子般软。
如今谢攸大拇指陷进宁沉脸颊,狐疑道:“你是不是使什么坏?”
他说着就伸手去搜宁沉的身,唯恐何遥又给他塞什么乱七八糟的药。
手上没个轻重,宁沉的衣裳都被扯乱了。
他朝四周看了一圈,看见有个下人背过身去假装看不见,宁沉没辙了,好声好气地说:“不要在这儿,回房再说。”
将宁沉全身上下搜过一遍,除去谢攸送他的玉和荷包手帕,是真的没其他东西了。
谢攸方才将人上下搜过一通,这就把人惹恼了,宁沉缩在榻里,只占了最里头的一个角落,腿边窝着猫,如出一辙地扭着头不理谢攸了。
谢攸失笑,站在榻边哄宁沉出来,“好,不该搜你身,若是生气,你也来搜我?”
宁沉扭头,朝他勾了勾手指。
刚上榻,宁沉直往他怀中扑,谢攸伸手拦开他的手指,宁沉试了下,发现力气比不过谢攸,于是仰头去亲他。
宁沉以往总是主动,是以谢攸没察觉到不对,宁沉小心翼翼地伸出了舌尖,是试探,含羞带怯地勾着谢攸。
到底是没忍住,把宁沉揽入怀中,任由宁沉坐在他腿上勾着他陷入浓浓欲海。
宁沉亲人也不安分,手勾着谢攸的腰带,刚想扯,谢攸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他眼底墨色深重,看着宁沉的眼里分明是有那个意思的,可是他还是没让宁沉继续。
他声音有些哑,手掌抚着宁沉的腰,嗓音含着笑:“闹什么,方才何遥说过什么你忘了,不准同房,你是不是希望下次见面,他又指着我鼻子骂?”
宁沉蜷了下手,声音委屈,“你就听他的,不听我的。”
谢攸“噗嗤”一笑,压着他将人压在榻上,给自己正名:“又给我扣黑锅,你若是大夫,我自然听你的,是不是?”
宁沉偏头,恼了。
他伸手想推开谢攸,可临了又舍不得,埋进他怀里紧紧抱紧了人。
很久之后,谢攸感觉自己胸口那处的布料被晕湿了。
他伸手顺着宁沉的发,没来由地觉得心口也跟着堵,他蹙眉道:“我总觉得,你今日不大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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