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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内,一时寂静。
楚御浑身的血液还在轰鸣,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仍死死顶着,像铁棍一样炽热不减,青筋暴跳,随时都可能炸裂。
而楚婉凝,却忽然缓缓抬眸,声音低柔、却字字撩魂:
“凌岳,我是来求你的。”
楚御一怔。
“求我?”
楚婉凝眼神复杂,幽幽看了他一眼,似羞、似痛,又似带着一丝无法启齿的渴望。
她咬了咬唇,胸脯剧烈起伏,像是费尽全身气力才挤出那句:
“我要你的种……但不是射给我。”
这句话落下,楚御全身一震,像被雷劈中。
他眼神瞬间阴沉了下来,眉头死死皱起,沉声道:
“什么意思?”
楚婉凝不答,只是缓缓后退一步,挺起胸膛,那双饱满到几乎要炸裂的巨乳还在微微颤着,嗓音却渐渐恢复平稳:
“楚家……不能断送。”
“你是楚家唯一……还能传下血脉的人。”
楚婉凝声音低低的,戴着一丝颤音:“人……姑姑已经带来了……你只需把种,射进她肚子里就行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她的脸颊浮着一层绯红,胸脯剧烈起伏,说完,她轻轻拍了拍手。
牢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吱呀——”
牢门缓缓打开。
一阵淡淡的兰香随风飘入,伴着脚步轻响,一个穿着半透粉纱的绝美少女,低着头,轻步走进了牢房。
她年不过双十,皮肤白嫩细腻,宛若羊脂玉瓷;眉眼精致,唇瓣轻抿,睫毛纤长,眼神羞怯。
楚御目光瞬间被吸引,一双眼死死的盯着她。
少女低着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那身穿的衣裳却要命——轻纱薄得几乎半透明,尤其胸前两团奶子,那轮廓就像被水浇透的馒头,浑圆白嫩,软绵绵地吊在胸前,微微一晃就颤得心痒。
她明明低着头不敢看人,那对大奶却像故意的,随着她呼吸一颤一颤,乳尖早已被布料蹭得高高翘起,把轻纱都撑出两点小突起,像是随时能把布料戳破、弹出来一样。
楚御低低骂了句“见鬼”,嗓音沙哑发紧。
他只觉裤裆里那根怒胀如铁的东西早已涨得生疼,热得发烫,像条压不住的火棍在布料下不断跳动,死死顶着前襟,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恨不得立刻冲出来破土而出。
他的视线下移,一扫而过,顿时更觉喉咙发干。
那少女的身段简直生得惑人——腰肢纤细柔软,盈盈一握,堪称绝品。
可偏偏在那细腰之下,翘臀却惊人的饱满浑圆,包裹在一层贴身轻纱中,走动时左右微晃,像两团软嫩的雪团在轻颤,每一步都带着肉感的余波,令人心头发痒。
她的腿更是白得耀眼,曲线修长,布料贴肤处还能依稀见到裙缝间若隐若现的粉色轮廓,那种朦胧中透肉的美感,简直比全裸更勾魂。
她一低头,细发垂落,那从裙下幽处若有若无浮现的娇色,让楚御脑中本能闪现出一副画面——
那处花穴,是不是已经湿透了?是不是等着他去破开、填满?
他喉结猛地滚动,眼神微闪,强压着下腹那股灼人的躁动,低声问道:
“姑姑,这是……?”
楚婉凝神色未变,嗓音却带着一丝轻颤:
“凌岳,你不必紧张。她是姑姑千挑万选出来的,身子干净,屁股够大,好生养,是最合适……承你血脉的人。”
说到“承种”二字时,她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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