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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见那红衣少女无辜遭擒,心中不平,悄悄尾随着看热闹的百姓,跟着来到了县衙门外,不动声色地注视着事态的展。
知县吴德再次升堂,看着堂下被麻绳捆做一团,袒胸露乳的妙龄少女,眼前浮现出了女侠十三妹当初被擒时的情景,心中一软,把手一挥,命人给少女松了绑绳。
那张小瑛一得自由,顾不得双臂酸麻,赶紧伸手掩起了衣襟,遮住了圆润的双乳,又将口中衣物扯出,开口便哭叫起来:“晴天大老爷,民女并非女飞贼,只是个走江湖卖艺的普通女子,今日随爷爷才到此地,遇上了一群地痞恶棍,抢走了民女的传家宝贝,又说我是女贼,还动手将我爷爷打死,几位差哥也同他们一伙,将民女冤枉,不容分说,便用绳将民女捆了来,请老爷明断!”
“是吗?陈虎威,你等为何将她抓来?究竟有没有证据证明她就是那女飞贼?”
陈虎威忙上前跪下,他在回县衙的路上早已经和鄂虎等人串通一气,又得到了师爷的暗示,因此,振振有词,颠倒黑白,一力指正少女张小瑛就是他们明察暗访了多日的女飞贼。
那鄂虎也急忙上前跪下,取出玉如意双手呈上,诬陷少女正是偷了他家的这件宝贝,又说他家被盗当晚同时还丢里许多金银珠宝,一定也是张小瑛所偷。
那师爷也走近吴德身边,悄悄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吴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点了点头,向鄂虎问道:“你等所言可是实情?”
“句句属实!”
张小瑛见鄂虎公然在大堂之上栽赃陷害,大怒之下,挺身站起,向鄂虎扑了过去。
鄂虎斜身避开,嘴里大叫:“女贼要杀人啦!救命啊大人!”
哪知县吴德方才已经从师爷口中知道鄂虎的贿银已经送到,态度立即变了,把惊堂木用力一拍,大声喝道:“大胆女贼,公堂之上,也敢行凶伤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左右还不与我拿下!”
两个衙役冲上前来,抓住少女双臂用力反剪,小瑛本想反抗,却怕得罪了官府,爷爷的冤屈便无处申诉,只好不再挣扎。
两个衙役本来惧怕少女武艺高强,此时见少女不敢反抗,胆子便大了起来,四只大手紧紧抓住少女身后那柔嫩的双臂和纤细的玉腕,用力向上一拧一抬。
少女自练成武艺之后,何曾受过这种折磨,只觉得肩头剧痛难忍,柔嫩的手腕几乎被粗鲁地扭断,不由得扬起脸来,“哎呀!”一声尖叫,身不由己地剧烈挣扎起来。
女孩子贴身的白色内衣本就质地单薄,几乎透明,如何能经受起几股不同的力量拉扯,加上少女的双乳丰满殷实,双手反剪后更是将内衣高高地顶起,内衣衣扣在少女的剧烈挣扎下当即挣开了几粒,衣襟洞开,那充满青春活力的圆润双乳立刻裸露了出来,随着少女的挣扎扭动而跳荡、起伏着。
少女羞得低下了头,忍住双肩双臂上传来地剧痛,再也不敢稍动,口中连喊冤枉。
“冤枉?”吴德冷冷一笑:“哪一个罪犯不是口喊冤枉,心存侥幸?不动大刑,谅你不招!来人,与我夹棍伺候!”
“喳”几个衙役取来夹棍,把少女按倒在地,将双腿夹了起来。
少女从未与官府打过交道,不知其中情由,只道是知县吴德受了蒙蔽,这才要对自己用刑,口中仍是连呼冤枉。
“呀!”几个如狼似虎的衙役用力上刑,疼的少女浑身颤抖,惨叫不断,昏死过去。
“用水给我浇醒,叫她画供!”
一桶凉水泼在了少女身上,将少女浇得浑身湿透,醒了过来,不等她完全清醒过来,两个衙役伸手抓住少女双腕,掰直了她的纤纤玉指,师爷拿来一纸供状,转身挡住堂下众人的视线,抓住少女无力的右手,强行按上了手印,跟着在少女的颈后一击,将少女击昏。
“老爷,女飞贼已经招认!”
“好!将女贼暂时收监,待抓住了她的同伙,一并处置!”
张小瑛昏迷着被两个衙役拖了下去。
十三妹虽然看不见师爷对那少女做了手脚,但她知道那少女无论如何是不会就这么招认的。
她见少女被两人拖走,心中又想起来自己被关在牢里的情景,担心少女会受更大的罪,于是决定夜探监牢。
这日夜晚,十三妹浑身上下收拾利落,身穿一套黑色夜行衣裤,脚蹬一双薄底快靴,黑巾蒙面,满头青丝盘在脑后,用一方黑帕裹住,身背一把薄刃利刀,越窗而出。
十三妹一路上蹑足潜踪,悄悄靠近县衙大牢。女侠见四处无人,飞身跃上大牢围墙,远远只见女牢内灯火通明,人影晃动。
女侠运起轻功,飞檐走壁,来到女牢屋顶,看看左右无人,悄然落下,隐身在廊柱后面,隔窗望去。
一切不出侠女所料,那陈虎威正大马金刀地坐在牢内桌前,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几个捕快正在逼问张小瑛的口供。
那张小瑛此刻被捆在牢内的石柱上,披散着长长的秀,两眼红肿,嘴角流着鲜血,已然昏了过去。
少女的双手向上高高地举起,两只纤细的玉腕被石柱上的镣铐紧紧地禁锢着,粗糙的镣铐已经将少女柔嫩的玉腕磨破了皮,渗出了殷红的血丝。
少女身上红色的囚衣囚裤被两个手持皮鞭的大汉抽得尽是裂痕,露出了贴身的白色内衣裤,晶莹的娇嫩肌肤从被皮鞭撕裂的衣缝里裸露了出来。
少女丰满圆润的乳房上下、腰部、腿部各有一道指头般粗细的麻绳紧紧地勒过,将少女窈窕的玉体捆在石柱上,双脚也已经被钉上了一副沉重的脚镣,赤着双足,脚上的红色绣花鞋早已不知去向。
十三妹见剑法高、武艺不凡的红衣少女在短短的半天时间里,便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心中大痛。
她知道那女孩都是被自己所累,心中暗自愧责,更加坚定了要搭救她的决心。
这时候,那两个用皮鞭抽打张小瑛的大汉已经回到了桌子旁坐下,一边擦汗,一边喝水休息。
另一个大汉放下酒碗,站了起来,走到少女身前,拎起一桶凉水,泼在了张小瑛的身上。
张小瑛一声呻吟,醒了过来,少女的体力已经被折磨得消失殆尽,勉强抬起头来,看了面前的大汉一眼,又无力地垂下头去,被绳子紧紧捆住的胸部微微地起伏着,两个雪白娇嫩的乳房在被撕开的衣襟里忽隐忽现,微微颤动。
那大汉看着眼前的少女英气全无,楚楚可怜,不禁淫笑着问道:“小侠女,怎么样?受不了了吧?我劝你还是赶快招了吧,面的皮肉受苦!说出你藏银子的地方,老爷一开恩,说不定会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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