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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媳怎么这么客气,来了还要带礼物。”
周末当天,两人一道去了谢家大哥的家里。
开门时祝雪正带着塑胶手套撸着袖子,身上还围着围裙。
这是洛聿怀第一次和她见面。
感觉上说,祝雪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是老一辈很喜欢的那种儿媳,知书达理,温婉知性。
只是那眉目间似乎总有点化不开的愁绪,让人看着心事重重的。
“这么晚才来见您本就失了礼数,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
“弟媳有心了。”
她接过礼盒,连忙把手上的脏水往围裙上擦。
“快进来吧,小心脚下,家里厨房的水管爆了,我正想找人去修呢。”
谢谨言扶着洛聿怀进屋,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抛开地上的积水,这屋子的环境还是不错的,光线明亮,待着很舒服。
谢家大哥住的地方是当时随军分配的老房子,本来说要搬走的,但祝雪要求住在这里,说谢行归对这里熟悉,也许对恢复有帮助。
洛聿怀注意到了阳台上的一抹红,开口道:“阳台上的花好漂亮,是嫂嫂种的吗?”
祝雪笑道:“是帮我朋友养的,他过几天来拿回去。”
没见过的红色小花,现在已经是入冬了,但依旧开得很好。
“家里只有嫂嫂在忙?”
“哦,这不是周末吗?我让李姐回家陪孩子了。”
祝雪说着,转身想去给两人倒水,但一开厨房门就会涌出脏水。
她连忙关上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先坐,真不好意思,第一次见面就让你们赶上这种时候…”
谢谨言挽起袖子打算去看看:“没事,你们聊,我看看。”
“别去别去,里面脏,我给维修的师傅打过电话了。”
祝雪想拦住他,但谢谨言已经淌水进了厨房。
里面已经积了一地的浑水,脏水还在一股股的从破裂的管道里涌出来,水面零星飘着些白色的肉屑,厨余垃圾的味道十分浓烈。
谢谨言蹲下身先把阀门关了,但也就是这一弯腰,他隐约在这些乱七八糟的味道中嗅到了几分让人发毛的甜腥味。
他一下子愣住了。
“小言,怎么样啊?”祝雪在身后追问道。
“水管老化了,先把阀门关上等师傅们来修吧。”
他不动声色的回应着,蹲下身去查看。
“嫂嫂也不能总替别人着想啊。我记得上次就没见到李姐,家里多一个人帮忙总是会轻松一点的。”
祝雪就站在门口,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眼神在看到他蹲下身时多了几分晦暗。
“我习惯了。”
味道很淡,如果真的是......现在天气的温度,大概也就这三四天。
谢谨言没有多说,从厨房走了出来,祝雪给他递了毛巾要他去擦擦。
“哥哥最近怎么样?”
“他么。”
谈到谢行归,祝雪的眼神淡了几分。
“还能怎么样?一直都是老样子。”
谢谨言察觉到她情绪不高,便没再多问。
“来都来了,嫂嫂带我去看看他吧。厨房里面乱,先别进去了。”
祝雪点点头:“好。”
几人刚走到卧室门口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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