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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夜里,景泽谦洗完澡,靠在床头,抽查监控。
他只要有空闲,就会监视着沈知之的一举一动。
前几日沈知之都很安分,可今晚,景泽谦看到他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铁丝,正认真的捣鼓着铁链的锁孔。
好像是专业度不够,沈知之弄了半天都没弄开,最终放弃了。
景泽谦看着监控画面,即使表情没什么变化,眼神却比刚才更深更沉,眉宇间拧起一股烦躁。
沈知之真的好不听话。
趁他不在家,又想着逃跑。
真是教训几次都记不住。
景泽谦觉得自己之前对他还是太心软,等这次回去了,必须得给oga一个刻骨铭心的惩罚。
沈知之这七天过的度日如年,被锁在床上哪里都不能去,连手机都没有,只能像个宠物一样,每天等着李时安给他送饭。
可他也有家务要打扫,不能时刻陪他玩儿。
景泽谦回来这天,沈知之故意睡到下午才醒。
景泽谦也没叫他,就坐在他旁边,一边看书一边等他。
沈知之翻了个身,脸一下子撞到景泽谦的腹肌上,吓得他瞬间清醒,连忙滚回去,坐起来离他远远的。
他惊魂未定:“你靠我这么近干嘛?”
景泽谦没有起身,就这么侧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一根铁丝,嘴角带着阴森的笑:“沈知之,都到现在了,你还是这么想离开我吗?”
沈知之看到他手里的铁丝,心里先是一凉,随即脸色变得震惊:“你怎么知道我……”
他声音戛然而止,意识到什么,愤怒道:“你监视我?”
当沈知之猜测到景泽谦在房间里安装隐形监控后,心底一阵恶寒。
到底还是他太单纯,以为自己被囚禁在这里,景泽谦能对他稍微松懈。
“我说过,你在这里的一举一动,我都能知道。”景泽谦半跪在床边,伸手抓住沈知之的衣领,把他拽到面前,拿一种高位者的姿态审视着他,“沈知之,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沈知之现在也正在气头上,很反感景泽谦靠近自己,推又推不开他,就攥着他的手腕,一口咬在他的手背上。
他好似在发泄这些天的委屈,咬的很用力,景泽谦手背被咬出了血。
可他依然没有松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还是沈知之咬累了,才自己抬起头。
他的眼睫上挂着泪珠,砸在景泽谦的伤口上。
沈知之看着那一圈很深的牙印,心里的苦闷更重了。
“胆子变大了,都学会咬人了。”景泽谦拿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单手揪起沈知之的头发,眼底浮现着冷光,“沈知之,我还是太纵容你了。”
惯的他到现在还敢忤逆他。
景泽谦从床头柜上的牛皮袋子里拿出一个黑色项圈,摁着沈知之的肩膀,往他脖子上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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