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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军大帐内,宋江听着戴宗气喘吁吁地禀报前军在“迷雾泽”的损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吴用在一旁,鹅毛扇也忘了摇,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近百弟兄……数条战船……”宋江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胸口剧烈起伏,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林冲!武二!我必杀汝!”
他虽惊不乱,毕竟历经风浪,强压下翻腾的怒火,沉声道:“传令各军,加倍小心,缓速推进!林冲用兵,素来稳健,绝不会只设这一道屏障。前面必有更凶险的埋伏,切不可再中奸计!”
吴用也回过神来,补充道:“哥哥所言极是。可令秦明引一军,与呼延灼互为犄角,交替探查前进,遇有险要处,先以弓弩试探,再派小队精干先行。”
命令传达下去,梁山大军果然变得更加谨慎,速度也慢了下来。然而,有些埋伏,并非小心就能完全避免。
“一线天”隘口,如同巨斧劈开山崖,只留下一条狭窄阴暗的缝隙。两侧崖壁高耸,光滑陡峭,猿猴难攀。
秦明性子火爆,虽得了将令,但见此地如此险要,心中那股霹雳火便按捺不住。他命呼延灼部在外策应,自己亲自率领数百本部兵马,排成紧密队形,试图快速通过这令人心悸的狭道。
队伍刚行进至狭道中段,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轰隆隆——!”
头顶突然传来沉闷的巨响!无数巨大的滚木和嶙峋的礌石,如同山崩一般,从两侧崖壁上被推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砸入狭道之中!
“不好!有埋伏!快退!”秦明目眦欲裂,厉声大吼!
然而,狭道狭窄,人马拥挤,转身都难,又如何能退?
“啊——!”
“救命!”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巨石滚动的轰鸣声瞬间将狭道变成了人间地狱!滚木礌石无情地碾压而下,梁山兵卒如同被碾碎的蝼蚁,顷刻间死伤枕藉,鲜血染红了地面的碎石。
秦明挥舞狼牙棒,奋力拨打,砸开几块飞向自己的石头,却被震得手臂发麻,座下战马更是惊嘶人立,险些将他掀落。
与此同时,崖顶之上,箭如飞蝗!
这一次,不再是白羽那精准的点杀,而是密集的覆盖射击!无数的箭矢从崖顶倾泻而下,带着“隐麟”战士的怒火与决绝,落入混乱不堪的梁山队伍中。
秦明部损失惨重,几乎被打残,狼狈不堪地退出了“一线天”,与外面焦躁不已的呼延灼汇合。清点下来,又折了将近两百人,伤者更众。
消息传回中军,宋江再也抑制不住,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浑身都在微微颤抖。接连的挫败,巨大的损失,像一记记耳光抽在他脸上。
“林冲……武松……”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疯狂杀意,“好!好得很!任凭你诡计多端,埋伏重重,也不过是螳臂挡车,垂死挣扎!待我攻破你那乌龟壳,定要将你二人碎尸万段,将你的尸首丢进梁山泊喂鱼,以慰我死去的梁山兄弟在天之灵!”
他彻底怒了,不再保留,下令全军压上,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碾碎前方的所有阻碍!
在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填平了部分陷阱,用尸体铺路了数道关隘后,梁山大军终于突破了“隐麟”设下的层层外围防线,抵达了那隐藏在地下湖之上的秘府入口所在的山谷。
山谷入口同样险要,但此刻已被梁山人马团团围住。
宋江在吴用、花荣、呼延灼、秦明等一众核心头领的簇拥下,来到阵前。他看着那幽深不知几许的洞口,以及洞口附近严阵以待、眼神决绝的“隐麟”守卫,脸上露出一抹残忍而胜券在握的笑容。
“倒是小瞧了你们,让我梁山儿郎死伤如此之多。”宋江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带着刺骨的寒意,“不过,一切都结束了!林冲,武二,看你们还能往哪里逃!”
他猛地拔出佩剑,指向洞口,厉声下令:“全军听令!攻进去!鸡犬不留!”
“杀——!”
震天的喊杀声响起,蓄势已久的梁山大军,如同决堤的洪水,向着那看似最后的堡垒发起了总攻!
然而,在大军如潮水般涌向洞口之时,卢俊义却勒马停留在稍靠后的位置,他并未急于上前,那双深邃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宋江左右。
只见宋江身边,除了吴用、花荣等寥寥数名绝对心腹和数百亲卫之外,其余主力头领和大部分兵马都已投入了进攻。此刻宋江中军所在,兵力竟显得有些……单薄。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堪称疯狂的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骤然划过卢俊义的心头。他看着宋江那志得意满、却又因愤怒而略显扭曲的背影,握着麒麟黄金矛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
时机……似乎……
;中军大帐内,宋江听着戴宗气喘吁吁地禀报前军在“迷雾泽”的损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吴用在一旁,鹅毛扇也忘了摇,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近百弟兄……数条战船……”宋江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胸口剧烈起伏,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林冲!武二!我必杀汝!”
他虽惊不乱,毕竟历经风浪,强压下翻腾的怒火,沉声道:“传令各军,加倍小心,缓速推进!林冲用兵,素来稳健,绝不会只设这一道屏障。前面必有更凶险的埋伏,切不可再中奸计!”
吴用也回过神来,补充道:“哥哥所言极是。可令秦明引一军,与呼延灼互为犄角,交替探查前进,遇有险要处,先以弓弩试探,再派小队精干先行。”
命令传达下去,梁山大军果然变得更加谨慎,速度也慢了下来。然而,有些埋伏,并非小心就能完全避免。
“一线天”隘口,如同巨斧劈开山崖,只留下一条狭窄阴暗的缝隙。两侧崖壁高耸,光滑陡峭,猿猴难攀。
秦明性子火爆,虽得了将令,但见此地如此险要,心中那股霹雳火便按捺不住。他命呼延灼部在外策应,自己亲自率领数百本部兵马,排成紧密队形,试图快速通过这令人心悸的狭道。
队伍刚行进至狭道中段,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轰隆隆——!”
头顶突然传来沉闷的巨响!无数巨大的滚木和嶙峋的礌石,如同山崩一般,从两侧崖壁上被推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砸入狭道之中!
“不好!有埋伏!快退!”秦明目眦欲裂,厉声大吼!
然而,狭道狭窄,人马拥挤,转身都难,又如何能退?
“啊——!”
“救命!”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巨石滚动的轰鸣声瞬间将狭道变成了人间地狱!滚木礌石无情地碾压而下,梁山兵卒如同被碾碎的蝼蚁,顷刻间死伤枕藉,鲜血染红了地面的碎石。
秦明挥舞狼牙棒,奋力拨打,砸开几块飞向自己的石头,却被震得手臂发麻,座下战马更是惊嘶人立,险些将他掀落。
与此同时,崖顶之上,箭如飞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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