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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她痴傻伪装下隐藏着的真实,惊世骇俗的美貌,以及,触目惊心的狠厉。
秦笙。
邡族的掌上明珠,最具天赋的继任者,大巫的钦定传人……可这些都已随往事烟消云散了,家族惨遭剧变,邡族一千三百余口只剩她孤身一人,她既是邡族唯一的大巫。
万幸,她还有芷儿,家族血脉得以绵延传承。
那曾经伤害过她的人,是时候尝尝她的手段了!
凌宴,你的死期,就快到了!
一字一顿,秦笙笑靥如花。
作者有话说:
凌宴脸上写满开心:已经尝到了。
秦笙:喜欢你就多吃一点。咸驻赋
凌宴:不了,什么都吃只会让我发胖。
秦笙:圆润点……好玩的~~~我喜欢。
凌宴:哦,那你还是偷花卷玩去吧。
明天入v啦,苍蝇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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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较高下[]
动静时有时无,每每凌宴觉得应该消停了——“那位”可能回地府去了,耐不住瞌睡迷糊起来的时候,响声便突然乍现,搅得她胆战心惊,精准的就好似对她的所想所动一清二楚。
几次三番,更是加重了她的恐惧,凌宴一直瞪大眼睛戒备到天亮,裤子没湿,但身上汗透了,全是冷汗。
直到长夜褪去朝阳攀升,晨雾弥漫公鸡打鸣,那动静终于停了。
她长长松了口气,失力跌坐在床上,凌宴从没觉鸡叫这般悦耳动听过!长时间抓握木板她指节森白,脸色惨淡,眼底青黑,像被女鬼吸了精气似得萎靡不振。
外面天光渐亮,凌宴本想出门看看,可没想到俩腿跟面条似得,又酸又软,噗通一声摔了个大马趴。
这下摔得她龇牙咧嘴,狼狈极了。
倒是疼痛让她慢慢从惊恐的情绪中挣脱出来,凌宴爬起在坐在床边平复,聪明的智商重新占领高地,仓房的门缓缓推开一道门缝,她望向主屋紧闭的大门,咽了口唾沫,对系统问道,“昨晚的,是老鼠吧?”
抓来抓去,磕家具什么的磨牙,应该就是那个动静。
系统仍旧高冷的丢下那句:【一切皆需你自行探查。】
鲜红舌尖润了润干燥的嘴唇,凌宴紧紧抿唇,拍了下掌心自说自话,“没错,应该就是老鼠!等会我就去把它揪出来,让它再作怪吓人!”对始作俑者,她语气狠叨叨的,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好一会,脸色才渐有好转。
对此系统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是可怜这吓坏了的宿主,本来就怂,这么一吓更是怂得没边。
哎……
别被吓疯了就好,毕竟……酒鬼大多疯癫,精神失常只会让意外死亡更具合理性,这是秦笙全身而退的关键所在,也是每一个“凌宴”迈向死亡的必然开端。
它与秦笙立场不同,很多事情无法评价,但毫无疑问,对宿主而言这却是条毒得不能再毒的毒计,很符合秦笙的性格。
还有三天就是惊蛰了,系统默念。
对始作俑者一无所知,凌宴正一门心思考虑如何对付老鼠,她决定吃饱了再去跟恼人的东西大战三百回合将其扫地出门,以最快的速度拿到日常任务积分并做好一家人的早餐。
推开房门,再见秦笙时,凌宴愣了愣,对方脸上虽还有些憔悴,但再无先前枯黄,看起来好了许多,上手一摸,温度已是退下来了,商城的退烧药果真管用,一时间她忘却烦恼,十分开心地笑了笑,道:“我们再喝一天药巩固下病情,免得反复了。”退烧药不能乱吃,汤药巩固更为稳妥。
秦笙状作困惑,不情愿地皱了皱脸,“苦。”
又娇又软,好似撒娇般,挠的人心中发痒。
“良药苦口,等身体好全就不用喝了,过阵子我们就有甜的吃了。”秦笙一定没吃过枫糖,凌宴一边畅想未来画饼,想给美强惨一个惊喜,一边柔声哄着,“早晚风凉,你先别出门了,实在想出去透气的话,等中午到院子里晒晒太阳。”贤朱府
听她念叨很烦,但意见不失体贴,还算不错吧,至于甜的,秦笙半个字没信,勉勉强强“啊”了一声,带女儿下床,热水早早摆在旁边备好,待二人洗完,母女俩满怀期待的上了餐桌:昨晚剩的馒头、蛋羹、醋溜土豆丝加咸菜拼盘。
不及昨晚丰盛,但很扎实,味道也是顶顶不错,尤其土豆丝看似平平无奇,入口才觉开胃清爽,小凌芷吃得脑袋埋在碗里不愿抬头,秦笙伸勺的频率也高了许多。
母女俩的早饭依旧是在床上吃的,凌宴则同样坐在外屋的小塌上,捧着装满土豆丝和咸菜的大碗啃馒头,见二人吃的香甜,温馨的一幕总算冲淡昨夜的惊恐。
可不想还好,提起凌宴就下意识看向主屋,心里毛毛的,背上也不舒服,伸手抓了两把,余光注意母亲动向的小崽抬头就看到这一幕,不由眨了眨眼。
收拾碗筷撤去板凳的时候,凌宴发现小凌芷总往她背后瞧,还怕怕的往后躲,她那个心哟,当场嘎巴碎成八瓣:别是沾上什么奇怪的东西让孩子看到了吧?!
凌宴语气颤抖,问她,“我后背怎么了?”
被抓包的小凌芷往秦笙身后缩了缩,想到母亲这几天说话算话,又对她很好,便大着胆子回道,“我看母亲抓,后背有虫。”她最讨厌虫子了,好难弄的。
“有虫?”凌宴掸了掸,甚至褪下外衫翻了个遍也没看到虫子的踪迹,这孩子不是调皮捣蛋的性子,不会捉弄自己才对,她一头雾水又害怕地对小凌芷道,“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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