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待的日子,比叶岚预想的更加煎熬。
回到云旗商号分号的第二天,沈万云告诉他,陆沉舟那边没有任何消息。第三天,没有。第四天,也没有。叶岚没有催促,他知道像陆沉舟这样的存在,做出任何一个决定都需要时间——更何况,这个决定关系到整个联军的未来,关系到无数人的生死。
但他无法让自己闲下来。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就会反复回忆那晚与陆沉舟的对话,就会在脑海中推演每一种可能的结果,然后被那些不好的结果折磨得坐立不安。
沈万云看出了他的焦躁,给他安排了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计——整理账目、清点货物、搬运药材。这些活计对于一个习惯握刀杀敌的斥候而言,显得有些滑稽,但叶岚没有拒绝。他需要事情来填满时间,需要疲惫来换取睡眠。
第五天,他在后院搬运一箱药材的时候,听到前厅传来一阵骚动。
“求求你们,让我见见掌柜的!我儿子在前线,他已经三个月没有来信了!我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一个苍老的、带着哭腔的女声,透过墙壁传入叶岚耳中。他的手微微一顿,放下药箱,走到前厅的后门,透过门帘的缝隙向外看去。
前厅里,一个头花白的老妇人正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抓着柜台边缘,泪水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不断滑落。她的衣服打满了补丁,但洗得很干净,头也梳得一丝不苟。她身边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怯生生地躲在老妇人身后,那双黑溜溜的眼睛中满是恐惧和茫然。
两个伙计正在试图将她扶起来,但老妇人固执地跪着,不肯起身。
“大娘,您先起来,有什么事好好说。”一个伙计的声音中带着无奈。
“我儿子叫陈二牛,是癸字军第三营的兵!他今年年初写了一封信回来,说他在前线很好,让我们不要担心。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我托人打听,有人说癸字军打了一场大仗,死了很多人……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老妇人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
叶岚的手攥紧了门帘。
癸字军,第三营。他知道那个营。两个月前,在影魔王动的那次大规模进攻中,第三营负责防守阵地的最前沿。那一战,第三营伤亡惨重,全营五百余人,最后活下来的不到两百。陈二牛——叶岚闭上眼,在记忆中搜索着这个名字。他见过这个叫陈二牛的士兵吗?他记不清了。癸字军有上万名将士,他不可能记住每一个人的名字。
但他记得那些年轻的面孔。记得他们在战壕里抽烟时被烟呛得咳嗽的样子,记得他们在月光下唱家乡小调时跑调的样子,记得他们在冲锋时嘶吼着冲向魔潮的样子,记得他们倒下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对生的眷恋。
沈万云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的脚步很轻,但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实实在在。他走到老妇人面前,蹲下身,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声音温和而沉稳。
“大娘,您先起来。地上凉,对身体不好。”
老妇人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嘴唇颤抖着“您就是掌柜的?求求您,帮我打听打听我儿子的消息……我……我不怕他死了,我只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沈万云的眼眶微微泛红,但他很快稳住了情绪,将老妇人扶了起来,让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他转身对伙计说“给大娘倒杯热茶。”
然后,他看向叶岚所在的方向。隔着门帘,叶岚能感受到那道目光——那是一个见惯了人间悲欢离合的商人,在面对另一种形式的“生意”时的无奈与沉重。
“大娘,您儿子的名字和所属部队,您告诉我,我帮您打听。”沈万云的声音依然温和。
老妇人从怀中掏出一封已经揉得皱巴巴的信,双手颤抖着递给沈万云。沈万云接过信,展开,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他将信折好,收入怀中,郑重地点了点头。
“大娘,您放心。我一定帮您打听到您儿子的消息。您住在哪里?我让人送您回去。”
老妇人千恩万谢地站起身,牵着那个小女孩,跟着一个伙计走出了店铺。她的背影佝偻而瘦小,在阳光下如同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枯叶。
叶岚站在后门处,看着那个背影,很久没有动。
沈万云走到他身边,将那封信递给他“你看看。”
叶岚接过信,展开。信纸已经泛黄,边角有些破损,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那是一封很普通的家书——儿子告诉母亲,自己在前线很好,吃得好,穿得暖,长官很照顾他,让母亲不要担心。信的最后,他写道“娘,等打完了仗,我就回来。您给我包饺子吃。”
叶岚将信折好,还给沈万云。
“这个叫陈二牛的士兵,”沈万云的声音低沉,“你知道吗?”
叶岚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第三营,两个月前那场仗,伤亡过半。我……不确定他还活着。”
沈万云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封信重新收入怀中,拍了拍叶岚的肩膀。
“这就是你做的事的意义。”他说,声音平静却郑重,“不是为了大人物们的权力和面子,是为了这些普通人。为了那个等儿子回家的母亲,为了那个等父亲回来的孩子。”
叶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天晚上,叶岚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中反复浮现出那个老妇人的脸。那张脸上,有期盼,有恐惧,有一种让人心碎的、濒临绝望的坚强。她不怕儿子死了——她只怕不知道儿子是死是活。那种悬在半空中的、无法落地的痛苦,比任何确定的坏消息都要残忍。
他想起自己的母亲。
叶岚的母亲在他十二岁那年去世了。那一年,魔族入侵他的家乡,整个村子被烧成一片废墟。母亲把他藏在院子里的地窖中,用身体挡住了地窖的入口。当他在黑暗中听到外面那些嘶吼声、惨叫声、以及母亲被利刃刺穿身体时出的闷哼时,他誓,这辈子一定要杀光所有魔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阿九是只不知道自己是狐狸精的狐狸精,养在深山不识礼数她只见过两个男人,一个心有不甘,另一个心怀鬼胎封面图片来自网络,侵删①世界观来自山海经,有虚构,勿考究。②1V2,追妻火葬场...
自一年前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后,小师祖已经能接受这个世界的奇异地方了。躺在软绵绵的床垫上,小小的身体抱着毛绒绒的小黄鸡玩偶,她紧紧的搂着,露出疲惫而寂寞的神情。想到过几天又要交房租,心情不由的变坏。已经努力的让自己融入这个世界了,努力的打工了,却连这个月房租都还差好几百。算了,不想了,接下来这几天加油,挥舞了下小手,小师祖静静的睡去。第二天一大早,小女孩熟练的梳着长长的马尾,一身打扮之后,遍早早的去往游乐场打工。...
■白切黑天才酿酒师扮猪吃虎蛰伏庄主■久别重逢宿命救赎假失忆大佬与报恩鸟ˇ飞行酿酒师颜予,凭借他出色的酿酒经验和管理方式令破落的颂卿酒庄再度声名鹊起。被问及当初因何选择接手这块无高薪丶无五险丶无双休的三无试验田时,他的视线飘向不远处端坐于轮椅之上的人影,尔後唇珠轻抿,单侧梨涡浮现,语声淡然地答道还个人情,不亏不欠。ˇ怀颂卿遭逢算计车祸重伤,于是将计就计,佯装失忆蛰伏于山中旧宅。本想着休养生息,以待来日,却未料到先等来了他的报恩鸟。不亏不欠?人群散尽时,怀颂卿将颜予拉上轮椅,摁进怀里。随後牵起对方的手扯开自己的衬衫衣领,指着锁骨上的一处牙印问,那麽,这个你打算怎麽还?想你高挂云端外,不为俗世惹尘埃。可我本就是凡俗,有偏爱,没例外。◎背景半架空,内容多私设,望勿较真。☆★下一本讨要月亮求收藏★☆■游戏人间的狐狸见不得光的孤树■强强破镜重圆极限拉扯双向救内容标签豪门世家业界精英甜文逆袭暗恋救赎其它黑巧,红酒,葡萄藤...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死去的男友回来了作者惊时鹿完结番外文案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
定远侯夫妇伉俪情深恩爱非常,唯独三年无子令人叹惋纪芜在入府前,也是这般想法她从未想过,自己一个有姓无名的低贱庶女,竟有幸入了那位嫡姐的眼,被送去侯府陪她解闷儿然而她不知自己怎麽就滚到了侯爷的床榻上自此,白日里她是侯府请来陪伴当家主母的娇客,夜里,则要替嫡姐承欢,以求早日生下侯爷血脉起初她百般配合只为偿还嫡姐恩情,可後来她发现,一切,都是骗局而她,是唯一的棋子谢铮年少英勇,一战封侯,又娶得美妻,人人艳羡直到登门做客的庶妹爬上他的床榻,令他恨不得一剑活劈了她然而夫人悲恸哭求,他不情不愿应下,只想快些生下孩子打发了人可那庶妹乖巧听话,惯会伏低做小讨人欢心,他便想着留下也不错给了她无数金银财宝,看她顺从的模样,以为这个小小庶女从此死心塌地跟了他可等他请了纳妾的旨意回来,出门前还替他挽发穿衣的温柔女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