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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宁一手攥着手电筒,一手往外扣电池。她的手指纤长细嫩,指甲没做美甲,是天然的淡粉色。江云宴望着她攥手电筒的手,脑子闯进一些画面,眼睛眯了眯,喉结上下吞动。厉害沈清宁递过电池的时候,江云宴脸色恢复如常:“谢谢。”“江大哥,你先弄,我去给你找纸巾。”单有电池和口香糖纸还不行,还得有易燃的纸,这样才能把木炭点燃。两人分头行动。李羡阳道:“云宴哥,你和宁宁姐配合的真好。”江云宴打开一小包口香糖,把糖片塞进嘴里。“这就配合的好了?这才到哪里?”江云宴嚼着口香糖说的话,李羡阳没听清:“云宴哥,你说什么?”沈清宁拿着折叠整齐的纸巾回来了。江云宴没理李羡阳伸手从沈清宁手里接过纸巾。口香糖锡纸连接电池正负极,点燃的锡纸又将柔软的纸巾点燃,渐渐的木炭开始冒烟。等木炭燃的差不多的时候开始烤串。季安安以前想吃烧烤,沈清宁担心外面卖的不卫生,于是在家里自己给她做了好几次。因此对烧烤的流程非常熟悉。江云宴做烧烤的时候,她几乎可以立刻预判出他接下来需要使用的食材和工具,并迅速将它们准备好递过去。很快空气里便到处是孜然香味。江云宴烤好一小把羊肉串。李羡阳看准了跑过来。“云宴哥,我先试毒。”江云宴没理他,递到沈清宁跟前:“你先吃。”沈清宁脸色郑重拒绝:“我不吃,我们那里不管是烙饼,还是烤串都不喜欢吃第一个,因为会秃头。”江云宴看沈清宁头发,黑的发亮,像绸缎。他嘴角含着笑:“年纪不大,还挺迷信。”说罢转头给李羡阳,李羡阳似乎也当真了:“我也不吃,等会儿给季川,他头发多,不怕掉。”季川和程夏去了河边。程夏挽着他胳膊展望未来,从结婚说到儿孙满堂。季川心不在焉,脑子里来来回回都是沈清宁。他们一起来到帝都。她陪着他住地下室,啃干馒头喝白开水,再到后来一点点有钱住大房子。“程夏,咱们回去吧。”程夏一愣,她还想在这里做点什么呢。之前聚餐就和他在林子里做过好多次,刺激的厉害。最近季川对她格外冷淡。为了讨好他,今天可是做足了准备。她身子贴上去,手指勾住皮带金属扣头,软声:“阿川,你还记得咱们之前聚餐时的情形吗?等会儿再走好不好?”季川面色沉静:“不记得了,回去吧。”李羡阳见季川和程夏回来,立马端起烤串快步迎上去。“川哥,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云宴哥刚烤好的,快吃。”李羡阳过于热情,季川犹豫,不过转念一想,这么多人在,他还能给自己下毒不成。说了声谢谢伸手拿了一串放在嘴里。目光偏移,江云宴俯身在给沈清宁擦嘴。江云宴高大,宽肩窄腰,沈清宁纤瘦,他几乎可以整个将她包裹。旁边烟雾升腾,衬得两人身形影影绰绰,氛围感十足。江云宴把第二次烤好的给了沈清宁。沈清宁吃的时候有油渍沾在了嘴角。江云宴顺手扯了身旁的纸巾给她擦嘴。沈清宁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江云宴已经帮她擦完。刚才他手指碰到了她的唇,只轻轻滑过,那一瞬间她的心就像被一只大手攥住然后又松开,砰砰狂跳仿佛要从身体里跳出来似的。“云宴,这么卖力,以后是打算开烧烤店么?”江云宴抬头淡望着他:“嗯,艺多不压身,这次怎么和程夏回来这么快?身体不行了?没事儿,我给你烤点腰子和生蚝,保证让你重新找回男人雄风。”沈清宁也是结过婚的人,江云宴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自然懂了。以前季川总去野外聚餐,他说是应酬。原来是和程夏约会。季川眸光触及沈清宁哀伤的眼神,启开唇:“我刚和程夏什么都没做。”江云宴挪步子挡住他视线:“什么都没做?出问题了?羡阳刚好在男科医院有人,要不帮你预约?”季川凝着江云宴,使劲儿嚼着嘴里的肉,皮笑肉不笑说:“我孩子都生了,身体自然没问题,清宁你说是不是?”江云宴笑的吊儿郎当:“她只知道你以前,又不知道现在。”说着冲沈清宁伸手:“清宁,把腰子给我,我给季总烤两串补补。”沈清宁拿了一大把放江云宴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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