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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谢遇来了
冯虎一脸古怪的问樊璃:“心跳好快,生气?”
樊璃抓着那片森凉衣袖:“谢遇强吻我,我慌。”
“……”冯虎表情麻木,不问了。
他撑着膝盖起身朝床边走来,默默提起铺盖一角,拿着绑带药酒,将樊璃受伤的脚背包扎起来。
给樊璃盖上被子後,他又准备掀开樊璃头上的铺盖,看这人有没有偷摸哭。
冯虎凑到樊璃脑袋旁边时眼睛一花,等他视野正常了,才惊觉自己坐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屁股传来一抹年代久远的钝痛,只有当年老爹揍屁股才会这样疼。
他茫然的坐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瞧着床上那团炸毛东西。
再三确认後,他发现自己的确是被床上的公子哥推了,而自己丝毫没察觉到对方的动作。
冯虎:“挠人的速度挺快。”
樊璃:“谢遇推的。”
冯虎选择性耳聋:“好好练练,瞎子也能当绝世高手。”
樊璃诡异的沉默片刻後讥笑道:“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我顶破天也就抽人家几棍子,哪有底子去当绝世高手?”
冯虎郑重道:“我没说笑话。”
他看了眼自己被推开的这一丈间距,道:“你很厉害。”
樊璃:“都说了是谢遇推的。”
“闭嘴睡觉。”谢遇拇指压在樊璃唇上,起身:“我出去一趟。”
樊璃立马向冯虎说道:“谢遇过来了,你要是不服气就跟他打一架。”
冯虎坐去椅子上打了个哈欠。
*
谢遇踏入雨幕,跟在那男人身後朝前走去。
对方步伐刁钻的踩着屋脊,眨眼间掠到东院外。
男人在鱼池旁边停住不再往前,静立雨中,看着拎刀翻墙的胡嬷嬷。
在大雨夜媾和丶杀人都是隐秘刺激的游戏,一个血脉喷张,一个血液飞溅,都没人能听见。
以胡嬷嬷的手段,能不能在这种绝佳的时间点杀掉陆言和樊静伦,那并不重要。
她只要进去了,自己的目的就达到了。
胡嬷嬷眼中煞红,被药物刺激後,整个人显得极其异常。
她的力量和敏捷度显然易见的提高,然而她爬上墙那一刻,七窍瞬间滚血,她浑然不知。
男人唇角勾笑,在胡嬷嬷跳下院中时,转身朝自己暂居的倒座房走去。
忽然,他眼神惊暗的朝谢遇的方向扫来,随手摘下一片树叶拈在指尖。
站在枝头上的喜鹊歪着脑袋看他。
这鹊鸟没有叫唤,男人便缓缓松了脸色,揉着叶子一脸轻松的向前迈腿。
满是薄茧的指腹揉破叶片,碎叶落地後躺在雨水中虚浮两下,男人踩着它和积水从小道上过去。
接下来又要热闹了,他能不能带走樊璃,就看胡嬷嬷如何表现。
男人浑然不知谢遇正立在空中看着他。
他来到屋檐下,咬破指尖在碎布上写:确属是娘娘的骨肉,附带发丝一根请玄蟒嗅探。另,请丞相大人的示下,属下何时带他归国?
站在他面前的谢遇看着他把字写完。
男人弹掉指尖上的血珠,把樊璃的发丝放进碎布卷叠好装进骨筒,在喜鹊脑後轻叩三下。
喜鹊一飞冲天,迎着夜色飞向魏国。
嗒的一声轻撞,这箭冲上天的鹊鸟被一只手捏入掌中,它慌急的惊叫着挣动细脚,黑溜溜的小眼睛四处乱转,却没看到是何方妖魔攥住了它。
细微的鸣叫声中,一只脚刚踏进门槛的男人蓦然静止,他缓缓仰头,朝黑沉沉的天穹看去。
九天上,谢遇打开骨筒睨着碎布上的内容。
他拿走樊璃的发丝,两指并拢摁住碎布。
指尖的阴气覆盖整块布面,两行血字在阴气的篡改下缓缓变动措辞,字迹俨然与男人的笔迹重合。
停手後,谢遇将碎布裹进骨筒松开喜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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