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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裴凛天把菜单递过去,“吃什么?”&esp;&esp;方淮澈并没有接过那个同样看起来很贵的菜单,他只是说:“听你的。”&esp;&esp;“行,那我就自己点了。”&esp;&esp;方淮澈趁着这个机会观察包厢内,巨大的空间里只有一张两人大小的桌子,周围的角落中放置了几个写着字的气球,连起来是——祝方淮澈19岁生日快乐。&esp;&esp;点完菜,裴凛天走到方淮澈旁边搂住他的肩,“怎么样,够档次吧。之前你说你没来过,我带你过来感受一下,顺便尝一下他家特色的冰激凌,他家有几道招牌菜也不错,食材都是当天空运过来的,特别新鲜,你尝尝。”&esp;&esp;生在罗马的大少爷会在乎菜是否新鲜,而他只在乎那些钱能抵得过多少次妈妈的治疗费用。不过这些并不是裴凛天的错,他不应该把这种因为出身不公平而带来的怒火发泄到对方身上。&esp;&esp;方淮澈努力勾起一抹笑,“谢谢,我很开心。”&esp;&esp;“对了,”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方淮澈脸上带了些犹豫,“我记得上次,你爸爸不是说要断了你的零花钱吗……”&esp;&esp;裴凛天端起桌上的红酒杯,“哦,这钱是我管我妈要的。”&esp;&esp;方淮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连累到你了?”&esp;&esp;营地里包吃包住,正常来说是不需要花钱的。裴凛天明明可以硬气一些,但是为了给他准备这场生日聚会,却回头求助家人。&esp;&esp;“不碍事儿,我妈的钱我爸管不着。”&esp;&esp;想来以裴凛天的家境,父母应该都是有钱人,夫妻两人之间有点私房钱也算正常。不过方淮澈还是觉得受之有愧,问:“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到时候我也给你准备一场生日宴。”&esp;&esp;裴凛天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虞,“你不知道?”&esp;&esp;方淮澈立刻开启高级搜索模式检查大脑里的所有记忆,回想裴凛天是否在曾经告诉过自己相关信息。幸运的是,最终的结果是无法搜索到相关内容。&esp;&esp;“你没有和我说过。”&esp;&esp;裴凛天放下手中的酒杯,“没有和你说过你都不知道自己查一下吗?选手的信息不都是公开的吗?”&esp;&esp;人家帮自己过生日准备这么多东西,自己却不愿动动手指查询一下,方淮澈道歉:“对不起,我现在就查。”&esp;&esp;“不用查了,我的生日是9月1号。”&esp;&esp;只要是上过学的人,都会知道这个日期代表了什么。方淮澈深表同情,“那你之前过生日岂不是很痛苦,每年到你生日的时候就是开学的时候。”&esp;&esp;裴凛天点头,“是啊,运气好一些,生日当天还没上学,运气不好我就直接在学校过生日了。不过现在就没这个困扰了。”&esp;&esp;方淮澈带着学生思维感叹道:“还好我的生日在暑假,就算是高二升高三提前开学复习那年,我的生日都是在家里过的。”&esp;&esp;裴凛天用手指轻敲桌子,提醒道:“那么运气好的卡卡同学,一个月后就是我20岁生日,你是不是该有点儿表示?”&esp;&esp;“一个月后?可那个时候节目已经录完了啊。”&esp;&esp;裴凛天质问:“节目录完你就不能给我过生日了吗?”&esp;&esp;一个月后,节目早已经录制完,裴凛天肯定稳居出道位,可是他的命运还是一个未知数。能否出道,一定会成为方淮澈人生中最为关键的一个转折点。&esp;&esp;“嗯,我会的。”&esp;&esp;如果我能成功出道的话,方淮澈在心中补上这个前提条件。&esp;&esp;菜品适时的被端了上来,方淮澈品尝着美味的食物,当天空运来的食材确实新鲜,刺激着他的味蕾让他忘记烦恼。&esp;&esp;“好吃吗?”&esp;&esp;“好吃!”&esp;&esp;裴凛天切开自己面前的牛排,提醒道:“留着点肚子,还有蛋糕呢。”&esp;&esp;方淮澈举起酒杯,“裴凛天,谢谢你为我准备的这次生日宴会,今天这一段时间里,我最开心的一天。”&esp;&esp;“你以后,也会像现在这样快乐的。”&esp;&esp;方淮澈没有回答,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甘甜却带有一丝涩口的液体滑入胃袋,酒精的感觉烧到脸上。&esp;&esp;服务员将蛋糕送进室内后就离开,裴凛天插上1和9两根数字蜡烛,从兜里拿出打火机点燃。房间的灯光在中央控制系统下关闭,只留室外微弱的灯光和烛火两道光源。&esp;&esp;“快许愿吧。”&esp;&esp;方淮澈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他睁开双眼,吹灭蜡烛,房间里的灯光就在裴凛天的操控下亮起来。&esp;&esp;黑暗过后,他看到的第一个人,是裴凛天。&esp;&esp;当烛光映衬着方淮澈时,他的脸颊显得红彤彤,比蛋糕上装饰的草莓还要红艳欲滴,嘴唇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裴凛天非常想一口亲上去。这个想法一旦成型,就无法抗拒。幸好他还存在一丝理智,觉得这个行动不能太突兀,要一步一步地来。&esp;&esp;他走过去揉揉方淮澈的脑袋,“许的什么愿望?”&esp;&esp;方淮澈摇头,“说出来就不灵了。”&esp;&esp;“这套说法早就过时了,愿望就是要说出来才会有言灵保佑。”&esp;&esp;方淮澈有些疑惑,“真的吗?”&esp;&esp;“当然,我之前过生日的时候,都会当着我爸我妈的面把我的愿望大声说出来,然后第二天我想要的礼物就在我房间里出现。”&esp;&esp;“……”&esp;&esp;裴凛天轻拍方淮澈的腰,“你也说出来听听,说不定马上就能实现了呢。”&esp;&esp;方淮澈抿了抿嘴唇,开口道:“我许的愿望,是希望我们两个可以一起出道。”&esp;&esp;听到这话,裴凛天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他将方淮澈整个人扭过来,额头相抵。&esp;&esp;方淮澈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人死死搂着腰。从未和别人有过这样近的距离,耳朵和脸颊升温,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的蜡烛一样烧了起来。点火的那个人,就是眼前的裴凛天。&esp;&esp;“你抖什么?”&esp;&esp;方淮澈紧张得全身都在发抖,如果不是裴凛天搂着,他几乎要跌倒在地上。&esp;&esp;“不……不知道,也许是喝了酒。”&esp;&esp;裴凛天有所察觉,他将方淮澈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要是站不稳就抱紧我。”&esp;&esp;这段时间为了帮助裴凛天练歌,他和对方抱过很多次,那些都是裴凛天从背后抱着他,这样面对面的拥抱屈指可数。&esp;&esp;“卡卡,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俩为了表演的效果,约定要假扮情侣?”&esp;&esp;“记……记得啊,不过我们不是约定好,这个关系截止到第三次公演录制之后就结束的吗?”&esp;&esp;继续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我想,把这个期限延长。”&esp;&esp;“延长?”&esp;&esp;裴凛天用食指抵住方淮澈的嘴唇,“嘘,不要说话,闭上眼睛。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但是距离今天结束只剩几个小时,满足我的这个愿望吧。”&esp;&esp;虽然反应卡顿,但方淮澈不是傻子,他知道裴凛天是什么意思。他呼出来的气息已经和裴凛天的纠缠在一起,他听话地闭上眼睛,朝着对方的方向靠近。&esp;&esp;裴凛天虽然是主动的一方,但他的紧张程度并不比方淮澈少。随着两张嘴唇的距离越靠越近,他相信这段时间困扰在他身上的所有问题都得到了解答。&esp;&esp;为什么他会在方淮澈选择和白千苑组队时感到背叛,为什么他会在方淮澈和郑晨阳说话时故意打断,为什么他会在方淮澈抱着吴贤的时候生气,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在吃醋。&esp;&esp;就连脑抽一样故意藏起游戏里锁链的钥匙,也是因为想和方淮澈多一些单独相处的时间。他能在其他人担忧钥匙找不到时那么淡定,全都是因为他才是拿走钥匙的罪魁祸首。而方淮澈只差那么一点就能发现真相,却被自己三言两语就骗了过去。包括现在,方淮澈闭上眼睛乖乖听话的样子,实在是很容易勾起他心底那些恶劣的种子。&esp;&esp;也许这些想法被别人知道会觉得他很畜|生,但是谁能拒绝一个会对别人凶,却只对你一个人乖的对象呢。&esp;&esp;他喜欢方淮澈,这并不是他因为沉浸扮演游戏而产生的误解,全都是他太晚才发现内心最真实的感受。他应该在第一次见到方淮澈时就喜欢上对方,所以才会一直觉得方淮澈有心机地在钓自己。还说人家是幼儿园水平的心机,实际上最幼稚的人是自己。&esp;&esp;同样将眼睛闭上,裴凛天却看得更加清晰。既然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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