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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宿敌?”路疏岩玩味地重复,“千苑,你就是这么和别人形容咱俩关系的?”&esp;&esp;白千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决定破罐子破摔,“是的,我是这么说的,你是不是害怕了,不敢和我一打一撕一场?”&esp;&esp;“来,让我来好好满足你。看看到底谁撕了谁。”&esp;&esp;裴凛天注意到盲点,对路疏岩说:“白千苑是‘保护者’,只有他撕了你才行,你干什么要和他决斗?”&esp;&esp;“这你不用担心。在我们俩撕的时候,你们俩不许动。”路疏岩说完,朝着白千苑吹了声口哨,“来吧宝贝儿。”&esp;&esp;白千苑转头嘱咐道:“裴凛天,我们两个决斗的时候,你们两个就好好看着,不许动手。”&esp;&esp;“知道了,你俩快点儿吧。”裴凛天挥挥手,转头对旁边的人说:“方淮澈,过来。”&esp;&esp;“千苑哥说了,他们俩撕的时候咱们俩不许动。”&esp;&esp;“我让你给我过来,否则我现在就给你撕了!”&esp;&esp;“那你保证我过来了不撕我。”&esp;&esp;方淮澈小步挪动,裴凛天一把将人拽过来,从背后抱住对方,“过来,你给我乖一点儿。”&esp;&esp;“哎,你抱着我干什么呀?”&esp;&esp;呵,白千苑抱着让他就没什么问题,自己抱着他就要问这问那。&esp;&esp;“我怕你趁我不注意偷偷撕了我。我们现在就保持这个动作,这样你撕不了我,我也撕不了你。”&esp;&esp;方淮澈的后背贴着裴凛天的胸口,带有温度的接触让他的安全感大大增加。&esp;&esp;“方淮澈,你抓我手干什么?”&esp;&esp;“这样更保险一点儿。”方淮澈和裴凛天搂着自己腰的手十指紧扣,仰着头对身后的人说:“看,这样我们俩就都没有办法撕对方了。”&esp;&esp;切,想和自己拉手就直说,还用这么幼稚的理由。&esp;&esp;场上的局势同样焦灼,白千苑故意把后背露出来,然而路疏岩却不撕他。&esp;&esp;“喂,你是不是不行,怎么这么久了都没把我撕掉?”&esp;&esp;路疏岩将白千苑拉进自己的怀抱,“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了吗?”&esp;&esp;“你瞎说什么呢!要撕就赶快撕!”&esp;&esp;路疏岩笑着贴近白千苑的耳朵,小声说了些什么,白千苑整个人直接跳起来。&esp;&esp;“你!你混蛋!”&esp;&esp;“这话你已经骂过我很多次了,有没有新鲜点儿的。”&esp;&esp;白千苑突然认真起来,每个动作都变得进攻性十足,他凭借自己灵活的身段和敏捷性变换位置。&esp;&esp;“宝贝儿,动作怎么变慢了?”&esp;&esp;“闭嘴!”&esp;&esp;“要不要我站在这里让你撕?”&esp;&esp;“你看不起谁呢!”白千苑一个假动作骗过路疏岩,他朝着反方向转身,一把撕下了对方的名牌。&esp;&esp;“糟了!”&esp;&esp;说这句话的并非是被撕的的路疏岩,白千苑反应过来,抱怨道:“我怎么就这么冲动呢!”&esp;&esp;路疏岩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调侃裴凛天,“你们俩什么情况,才这么一会儿jack就换人了?”&esp;&esp;裴凛天轻嗤一声,没有否认自己现在扮演的jack。&esp;&esp;白千苑对方淮澈说:“小澈,不好意思,我失误了。”&esp;&esp;“保护者”错误撕掉“拥有者”,“保护者”被淘汰。方淮澈他们组仍然拥有《倾山覆海》,只是拥有的时间不会太长。&esp;&esp;“哥,没事儿,估计我马上就来陪你。”他看看路疏岩和裴凛天,还是坐着等撕吧。温暖的依靠即将变成对手,方淮澈的内心深处居然有了一丝的舍不得。&esp;&esp;路疏岩走过来,把后背对着裴凛天,说:“你撕了我拿走《冷焰火》,把《沙尘暴》留给我。”&esp;&esp;“啊?”&esp;&esp;方淮澈和裴凛天都是一脸懵逼,没看懂这个操作。&esp;&esp;路疏岩侧头睨了眼方淮澈,对裴凛天说:“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你比我更需要这首歌,不是吗?”&esp;&esp;方淮澈打算不讲武德,偷袭背对着他的路疏岩,不过手刚抬起来,就被裴凛天一把拍开。&esp;&esp;“不许搞偷袭。”裴凛天撕掉对方背后的名牌。他们两个同是“拥有者”,因此裴凛天获得了路疏岩组其中一首歌的拥有权。他按照约定,将《沙尘暴》留给对方。&esp;&esp;做完这些,路疏岩和白千苑走出大楼,裴凛天低头对自己怀里的方淮澈说:“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了,需不需要我给你几分钟的逃跑时间?”&esp;&esp;&esp;&esp;“裴凛天,你听我说,”方淮澈赶紧把裴凛天的两只手紧紧抱在自己怀里,“你听我给你慢慢分析,现在你们组已经拥有两首歌了。”&esp;&esp;“三首,”裴凛天纠正道:“我们组已经拥有三首歌,如果再加上你身上的这首,一共就四首了。”&esp;&esp;方淮澈眼睛亮亮的,说:“哇,你们组居然有四首歌,这么厉害啊。”&esp;&esp;一共十首歌,裴凛天组已经快拥有一半了。如果不是游戏的规定,他会拥有更多的歌曲。方淮澈决定好好对方商量,“你看,你都已经拥有这么多首歌了,可是我们组只有《倾山覆海》,你可不可以发发善心,给我留下这一首?”&esp;&esp;“想让我对你手下留情给你们组留下《倾山覆海》?”&esp;&esp;方淮澈拼命点头。现在他的一举一动都关乎到了整只队伍的命运,既然队友们选择让他当“拥有者”,那么他就要比其他人更加重视这首歌。&esp;&esp;“那你先叫声爸爸。”&esp;&esp;听到这个要求,方淮澈咬住嘴唇,“我……”&esp;&esp;“……”裴凛天突然想起来之前方淮澈说过他没有爸爸的事。虽然不是爸爸死了,而是爸爸不要他,但是自己提的这个要求肯定有些过分。他改口,道:“那什么,叫爸爸显得我太老了。你叫声哥哥吧。”&esp;&esp;“哥哥。”&esp;&esp;方淮澈唱歌时的声音很好听,像是回荡在山谷中的呼唤,又像是缓缓流淌的零度溪水。但是平常说话时的音量小,语气也弱弱的,让裴凛天感觉就像是一个没吃饱的小朋友在向他抱怨被别人欺负了。&esp;&esp;裴凛天起了逗弄的心,“再叫一声。”&esp;&esp;“哥哥。”&esp;&esp;“再叫。”&esp;&esp;如此像是复读机一样重复了几遍,方淮澈的声音带上了些疑惑和迷茫,“哥哥,还要叫多少次呀。”&esp;&esp;怎么还撒娇呢。裴凛天低头扶额,方淮澈也真是的,幸好遇上的是自己,要是别人谁能受得了啊。&esp;&esp;“一直叫到我开心为止。”&esp;&esp;方淮澈更郁闷了,这算什么要求啊。还是千苑哥好,一直对自己笑眯眯的。&esp;&esp;“你说什么?白千苑一直对你笑?他在你心里就这么好吗?”&esp;&esp;哎,自己这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吗。&esp;&esp;“千苑哥很友善,对每个人很好,他这次选我,我也很开心。”本着一不做二不休的心思,方淮澈将所有实话和盘托出,“他们把‘拥有者’的重担交给我,我不想让千苑哥和其他队友失望,刚才因为的失误已经让我们组失去了《冷焰火》,我不能再让我们组失去《倾山覆海》。”&esp;&esp;“这和《冷焰火》有什么关系?”裴凛天虽然撕了依照路疏岩所说,从对方手里拿到了《冷焰火》,不过他并没有理解路疏岩说的话,只是想着不撕白不撕。&esp;&esp;“因为游戏规定赢的人只能拿走一首歌,我们觉得要是能再多拿一首歌,这样即使后来被撕了也没关系。只是我们现在没有拿到第二首。”&esp;&esp;“切,要是你当初加入我们组,就能拥有四首歌可以选择。”&esp;&esp;方淮澈点点头,“我知道你很厉害呀。不过现在还剩我们两队,只要你让我把你撕掉,这样我还是有选择的机会。”&esp;&esp;裴凛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方淮澈,我没听错吧,你想撕了我?”&esp;&esp;“嗯,你没听错。我只要保住了《倾山覆海》,别的歌曲哪首都不重要,《冷焰火》只是我们组的pnb,你想要也可以拿去。”&esp;&esp;“你说的是真的吗?”&esp;&esp;方淮澈为了让对方相信他所说的,保证道:“嗯,都是真的。你想要的,哦不对,哥哥想要的,我绝不会沾染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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