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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最后去了裴凛天那组。”&esp;&esp;“你去裴凛天那组了?那你不就和葛枭一组了吗?”&esp;&esp;方淮澈把他出了郑晨阳练习室的经过大致说了一下,杜卓庭听完总结道:“所以裴凛天在你和葛枭之间选择了你。那葛枭该多恨你啊,你后面多注意,别和他离得太近。按葛枭那种小心眼儿的程度,肯定会趁机报复你的。”&esp;&esp;方淮澈摇摇头,“我现在不担心葛枭,我觉得在他报复我之前,我就会先一步被裴凛天弄死。好想退赛啊。”&esp;&esp;“咱们&esp;&esp;方淮澈起床后怀着上坟一样的心情走去练习室,他到的时候已经有其他人在。尽管他平时不怎么关注周围人的行为,但是队友的行径实在是太奇怪了。&esp;&esp;明明他刚走进来的时候一帮人还有说有笑的,但是等他放好自己的东西,所有人都表情凝重地看着他,不时还有人小声地交头接耳。&esp;&esp;“你们好。”方淮澈无法忽视那些目光,主动和他们打了个招呼。&esp;&esp;“切,好什么啊。”&esp;&esp;听到这话,方淮澈追问:“发生什么了吗?”&esp;&esp;仍然是刚才说话的那个队员叫毛威,脸色嘲讽地说:“你还好意思问我们发生了什么?”&esp;&esp;他怎么就不好意思了,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esp;&esp;其他队友推了推毛威,“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吧。”&esp;&esp;帮方淮澈说话的队友叫吴贤,他举起自己的水杯,自来熟地说:“方淮澈,你帮我们接点儿热水回来吧。”&esp;&esp;方淮澈很想问一句为什么要让他去,不过考虑到团队内的和谐,自己又是最后一个来的,还是接过吴贤的水杯。旁边的几个人见状,也一股脑地把自己的杯子塞进他的怀里,方淮澈一下子成了保温杯批发员。&esp;&esp;双臂都用来抱着杯子,方淮澈抽不出手开门,他向练习室的其他人求助,“有人可以帮我开一下门吗?”&esp;&esp;有个人听到方淮澈求助的声音,刚想起身过去帮忙,却被毛威一把按住。&esp;&esp;毛威说:“你要干什么?过去帮他啊?”&esp;&esp;“对啊,我看他一个人拿不动。”&esp;&esp;毛威嘲讽道:“他拿不动那是他的事情,你瞎操什么心啊。”&esp;&esp;“可他是帮咱们打水的。”&esp;&esp;毛威和其他人耳语:“你知道方淮澈是什么人吗?我昨天亲耳听到裴凛天和郑晨阳说,方淮澈在采访的时候大放厥词,招惹了裴凛天。他能进咱们组是因为他故意耍手段。”&esp;&esp;“方淮澈要是真的耍了手段,裴凛天为什么还会让他进来?”&esp;&esp;“这你就不懂了吧,裴凛天这么做是为了更好的对付方淮澈。”毛威看了眼一直不说话的吴贤,继续道:“我这么告诉你吧,你要是帮了他,就是和裴凛天作对,这种后果,你承受得起吗?”&esp;&esp;“你确定说的是方淮澈吗?他看起来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esp;&esp;毛威半是威胁地说:“你要是不信就去帮他,到时候被裴凛天连坐了,可别怪我们没提醒你。”&esp;&esp;其他人看了眼吴贤,后者什么都没说,只给他们一个“你懂得”的眼神。见此,这个队员起身的动作收敛回去,不再去看方淮澈。&esp;&esp;方淮澈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他又叫了几声,那几个人像是听不见一样,继续干自己的事情。没办法,方淮澈只好先把杯子放在地上。站起身后,手还没有碰到把手,门就被从从外向里退开。方淮澈来不及退后,一屁股倒在地上,连带着后面的几个保温杯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了下去。&esp;&esp;裴凛天看见眼前一幕,略微震惊,“哎呦我去,方淮澈你干什么呢,不会是打算躲在门后偷袭我吧。”&esp;&esp;方淮澈慢慢爬起身,“没有,我打算出去接水。”&esp;&esp;裴凛天这才看见背后那一堆水杯,“你一个人要接这么多杯水啊?怎么也没个人帮帮你?”&esp;&esp;“可能大家在忙吧。”方淮澈给其他队员找了个理由。&esp;&esp;裴凛天看向在“忙”的队员,不是三两成群聊天,就是躺在地上玩手机,怒道:“喂!你们不练舞蹈在干什么?”&esp;&esp;其他人发现裴凛天过来了,立马换了一副嘴脸。&esp;&esp;“队长,你过来啦,有什么指示吗?。”&esp;&esp;“队长,我们一直在练习,只不过刚好休息了一会儿。”&esp;&esp;“是的,我们练了好久,方淮澈还迟到了。”毛威一脸谄媚地跑过来,伸手就要去接裴凛天手里的杯子,结果被人不着痕迹地躲开。&esp;&esp;方淮澈看了眼练习室的钟表,“我没有迟到。昨天约好我们七点半集合训练,我提前五分钟过来。现在才刚刚七点三十二分。如果真说迟到,裴凛天才是那个迟到的人。”&esp;&esp;听到这么直白的指责,其他人无一不惊叹于方淮澈的勇气和无知。&esp;&esp;“方淮澈,你怎么说话呢?队长他怎么能算迟到呢?”&esp;&esp;“他不算迟到,那我也不算迟到,所以请你向刚才污蔑我的话道歉。”&esp;&esp;毛威叫嚣道:“我凭什么给你道歉啊?”&esp;&esp;“因为你撒谎的话对我造成了影响。”&esp;&esp;“我就随口一说而已,你那么较真干什么?”&esp;&esp;方淮澈还想回怼,却被裴凛天截住话茬儿“行了行了,我看你们都是闲得慌,多大的人了怎么像小学生一样告状。”&esp;&esp;众人散去各自练习,裴凛天看了眼方淮澈,把自己的杯子也放到了方淮澈的怀里。为了防止出现上次喝错水导致间接接吻的情况,裴凛天从行李里找了半天,总算是找出了他妈妈临走前给他塞的猪肝色老干部专属保温杯。&esp;&esp;“方淮澈,你赶紧去吧,记得这次接水可别拿错我的杯子。”&esp;&esp;接水耽误了一些时间,回来时其他队员已经开始练舞,裴凛天在旁边指导。练习的效果不是很好,裴凛天有些挂脸,进入到一视同仁看谁怼谁的状态。&esp;&esp;“方淮澈,接个水都要去那么长时间,你是不是故意偷懒?”&esp;&esp;“我没有。热水机中途加水,所以我在那里多等了一些时间。”&esp;&esp;“为什么到你这里热水机就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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