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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面色一苦,没想到刚刚“下飞机”,又要继续踏上征程。
而且,还有一个颇为棘手的问题,老伯只说是东方,自己免不了要苦苦寻觅许久。
这漠泉县的景象与大陆之中的其他县大不相同,此刻这个时间点,街道上已然鲜少有行人的身影。
若是天色再晚一些,恐怕自己连个问路的人都难以寻得。
他轻声一叹,向老伯道了句谢,再次唤出浮空叶。
而那老者似乎洞悉了苏牧的心思,开口说道:
“眼下天色已晚,若修士大人不嫌弃,可到小老儿家中歇息一晚,明日再赶路。”
苏牧眼前一亮,赶忙说道:“多谢老伯了!您不必如此客气,叫我苏牧或者小苏就行。”
他本就对物质方面没有过高的需求,在周浩家院子里打地铺时都能睡得安稳踏实,自然不会有任何嫌弃的情绪。
在老者家中暂住,不仅能够休整一番,还可以向其了解一下这漠泉县乃至荒沙郡的情况,可谓是一举两得。
那老伯也没想到这位强大的修士竟如此亲和近人,与众人传说中的那般恐怖形象截然不同,不由得咧嘴笑了起来。
“苏大人,不如您骑在骆驼身上,距离小老儿家中还有不短的路程呢。”
“老伯!您千万别这么称呼,我难道看起来像个凶神恶煞之人吗?”
苏牧未曾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也成了百姓眼中高不可攀的存在。
似乎是被眼前这青年温和的语气所感染,老者也渐渐不再那么拘谨。
在满是黄沙的街道之上,一老一少缓缓前行,看起来真像祖孙二人。
苏牧也不着急,紧紧跟在老者身旁,陪着他不紧不慢地走着。
“修士……苏公子,您刚刚哼唱的旋律甚是新奇,莫不是京都之内的名家所谱之新曲?”
老者似乎对刚刚的曲子充满了好奇,忍不住问道。
只不过,他还是没有像苏牧所说的那样,以称呼晚辈的方式或者直呼其名,而是选择了一个较为折中的称呼。
苏牧稍显无奈地摇了摇头,想来普通百姓很难在心中产生与修行者平等相处的念头。
“老伯,那曲子乃是来自更为遥远的地方,远比京都还要遥远。”
老者从未走出过大山,只是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对外面的世界有一些模糊的了解。
不知是惋惜还是向往,他自顾自地说了句:“这样啊!”
或许是知晓自己有生之年难以亲见他人口中的景象了,老者甚至都没再追问下去。
见此情形,苏牧露出一副自认为十分阳光的笑容:“老伯,您要是喜欢这曲子,我可以教您唱。”
……
“情人别后永远再不来
无言独坐放眼尘世外
鲜花虽会凋谢但会再开
一生所爱隐约在白云外”
老者稍显笨拙地跟着苏牧哼唱,眼神中却绽放出一丝别样的光芒。
那独具地域特色的嗓音,竟将这曲子唱出了另一番独特的韵味。
一曲终了,老者的话匣子彻底被打开。
“黄瓜,土豆?其他郡竟有如此丰富多样的作物?”
“原来灵水郡是这般景象啊!”
“您说的那江云郡,当真有如此众多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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