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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江天际眼神暗了暗,手指划过凌空渺的锁骨,莹白的皮肤如玉,江天际不算黑,但相比之下也黯淡了一些。
&esp;&esp;突然,他身形一滞,低头看去。
&esp;&esp;“确定不是会缠人?”凌空渺手朝前探,自言自语似的呢喃:“应该先准备东西的”
&esp;&esp;“什么?呃”
&esp;&esp;()
&esp;&esp;结束后,江天际难得有些困了,抱着被子休息。
&esp;&esp;凌空渺也没赶人,半靠在床头打开设备,江天际原以为他有什么公务需要回复,迷蒙地睁开眼,却看见花花绿绿的界面,好像是什么小程序?
&esp;&esp;不等他支起身子细看,凌空渺就抬手捂住他的眼睛:“睡你的。”
&esp;&esp;他的声音似乎有魔力,抑或动用了精神系能力,江天际完全无法抵抗,眼皮子一沉坠入梦乡。
&esp;&esp;凌空渺填完地址后退出程序,侧头看向埋在自己腹部睡得正香的人,伸手顺了顺他的头发。
&esp;&esp;-
&esp;&esp;次日一早。
&esp;&esp;日常训练、任务时间规律,江天际被生物钟唤醒,睁眼看见陌生的陈设停顿两秒,昨晚的记忆才缓缓浮现。
&esp;&esp;来不及回味,他下意识朝一侧看去,果然人已经不见了。
&esp;&esp;一道颀长的身影从洗漱间走出,凌总长穿戴整齐,又恢复成平日里冷若冰霜的模样。
&esp;&esp;“距离集合还有两个小时,你自行安排时间。”他扫过来一眼,戴上手套,“我先走了。”
&esp;&esp;江天际坐在他的床上,有那么一刻怀疑昨天晚上那位妖精是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或者雪山新增了某种尚未被发现的蛊惑人心类异变体。
&esp;&esp;“有问题吗?”凌空渺在江天际面前站定。
&esp;&esp;披风垂落,银黑军装配饰简约威严,属于特援总长的徽章镶嵌在左肩靠下的位置,通常是参加联邦会议的一套军装。
&esp;&esp;茉莉似乎染上了外头的风雪,又冷又淡,高不可攀。
&esp;&esp;江天际借着揉眼睛的动作起身掩饰不爽:“没。”
&esp;&esp;头顶似乎传来一声轻笑,一只手拉开他揉眼睛的手。
&esp;&esp;江天际瞥他一眼,语气里的寡淡有几分神似凌空渺:“总长,会议要开始了。”
&esp;&esp;“我的时间向来很准确。”凌空渺俯身在他唇边轻吻一下,“不过确实该走了。”
&esp;&esp;妖精又回来了,江天际拽着他的衣领亲了一下才放人离,故意将他的衣领拉乱了些。
&esp;&esp;凌空渺没说什么,一边低头整理一边朝外走。
&esp;&esp;江天际视线跟着他移动,懒懒开口:“总觉得昨晚那句话应该我来问,每次醒来都不清楚是应该正常对待,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esp;&esp;走到门口的凌空渺听见这句话,眉梢轻挑。
&esp;&esp;“没名没分的总得有点眼力,不是吗?”
&esp;&esp;这话也不知在说自己还是江天际,抑或都有。
&esp;&esp;咔嗒一声,门被合上。
&esp;&esp;江天际安静地坐在床边,视野里一片雪白。
&esp;&esp;他起身走到阳台开窗,雪落在手心很快就融化成水迹。
&esp;&esp;距离集合还有两小时,清醒后很难入睡,江天际干脆穿戴整齐出门提前训练。
&esp;&esp;今天的雪很大,天也阴沉沉的。
&esp;&esp;一队任务发送至各成员终端,江天际提前半小时结束训练,确认任务后来到观测台,寒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esp;&esp;“不冷吗?”
&esp;&esp;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是季严冬。
&esp;&esp;江天际靠着柱子,瞥了他一眼:“你怎么又在?”
&esp;&esp;季严冬作为模范队员代表之一,这个时间结束训练是常态,而某位日常卡点的人一旦勤快了,基本就是心情不好。
&esp;&esp;季严冬:“看来今天心情一般。”
&esp;&esp;“也没有。”江天际视线落回远处,“挺不错的。”
&esp;&esp;季严冬试探性问:“和凌队最近不错?”
&esp;&esp;“嗯。”
&esp;&esp;“我以为你会开心。”季严冬观察他的神态,指指他现在的位置,“上一次你站在这里的时候还很潇洒。”
&esp;&esp;江天际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愉悦的情绪有,但更多的谈不上情绪不好,只是空落落的。
&esp;&esp;“一切都符合你的心意,可为什么你还会生气?”
&esp;&esp;凌空渺的话他无法反驳。
&esp;&esp;有些东西似乎变质了,在心里腐烂发酵,以不纯目的为的感情要怎么走向童话的结局,这对江天际来说是从未接触过的难题。
&esp;&esp;但望着远处的雪,江天际想到昨夜中途醒来一次,睁眼见凌空渺枕着自己肩膀熟睡,长睫轻微颤动,呼吸是温热的,像是察觉到被人注视,他微微蹙眉往被窝里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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