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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没有再浪费口舌驱赶,他知道此刻的语言只会更加刺激飞段那被莫名放大的逆反心理。他面具下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如同冰封的深渊,带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压迫感,直直射向飞段。在那熟悉而令人恐惧的眼神逼视下,飞段的脚步本能地顿了一下,源自骨髓的畏惧几乎要让他退缩。但下一秒,一股更强烈的、被世界意识暗中催化的冲动涌了上来。他强迫自己迎上那双暗金色的眼眸,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堪称疯狂的举动!在极近的距离下,飞段猛地身体前倾——那个姿态,那个角度,怎么看都像是要不管不顾地去亲吻阿墨面具覆盖下的唇!阿墨瞳孔骤然收缩,猛地向后退去,脊背却重重撞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简直不敢相信飞段刚才的意图……这个疯子!背部与墙壁大面积的接触,瞬间引爆了又一轮强烈的战栗与陌生的快感。阿墨腿一软,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下滑,依靠墙壁的支撑才没有瘫倒。他急促地喘息着,身体难以自抑地轻颤。而飞段,随手将血腥三月镰“哐当”一声扔在一旁,双手“啪”地撑在阿墨耳侧的墙壁上,将他禁锢在方寸之间。看着阿墨此刻明显失态的反应,飞段嘴角恶劣地向上扬起,带着一种报复般的、扭曲的快意,一字一句地说道:“啊——终于,被我逮到了。”缠身八重奏飞段想起阿墨平日对人际距离的漠然,一个恶劣的念头窜上心头——若是真的亲上去,这人还能保持那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吗?他故意猛地前倾,果然激起阿墨剧烈的反应。那瞬间的失态取悦了他,于是得寸进尺地再次压近,想要重温方才的乐趣。阿墨的手掌重重抵在飞段唇上,这个带着明显抗拒意味的动作却因他指尖细微的颤抖而变了调。飞段敏锐地捕捉到这丝破绽,他毫不犹豫地张口狠狠咬住了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齿尖深深陷入皮革,在阿墨敏感的肌肤上留下鲜明的痛感。刺痛与快感交织着窜上脊背,阿墨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他下意识想抽回手,却发现飞段正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紫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兴奋。更让阿墨心惊的是,飞段自己的呼吸也带着不自然的急促,仿佛在对抗着某种本能的恐惧,却又被这股莫名的冲动驱使着步步紧逼。“你……”阿墨刚开口,就被自己声音里那缕不稳的喘息惊住了。他立即抿紧嘴唇,暗金色的眼眸在面具后危险地眯起,周身再次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这熟悉的威压让飞段本能地想要后退,膝盖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但下一秒,他看着阿墨明显不对的状态,那股叛逆的冲动又占了上风。他故意用舌尖轻舔过齿痕处的布料,感受到阿墨的手腕在他掌中轻轻一颤。“原来你这里也很敏感。”飞段哑声低语,呼吸变得愈发粗重。他自己也在微微发抖,那是猎物面对天敌时的本能反应,却被扭曲成了某种亢奋的战栗。这时,大蛇丸冰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飞段,你在干什么?”几条白蛇悄无声息地缠上阿墨的小腿和手腕,冰凉的鳞片擦过肌肤,引得他浑身一僵。这个细微的反应让飞段眼中闪过一抹得色,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近一步,几乎将阿墨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只是打个招呼。”飞段头也不回地答道,目光仍牢牢锁在阿墨身上。他注意到对方呼吸变得紊乱,可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依然保持着令人心悸的威严。大蛇丸缓步走近,白蛇稍稍收紧,试图将阿墨带离。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阿墨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喘,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飞段趁机伸手扶住他的腰,掌心传来的颤抖让他喉结滚动。“看来他不太舒服。”飞段故意收紧手臂,感受着怀中躯体不自然的僵硬。他自己的声音也带着微喘,既恐惧于阿墨散发的压迫感,又为能够突破对方防线而兴奋不已。大蛇丸眯起金色的竖瞳,视线在阿墨异常的反应和飞段得意的表情间来回移动。白蛇仍缠绕在阿墨身上,形成一种微妙的拉扯。每当蛇身滑动,阿墨的呼吸就会乱上一分,这让飞段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放手。”大蛇丸的声音里带着警告,指尖轻抬。又一条白蛇从袖中游出,缓缓环住阿墨的腰际。这些白蛇本是他们之间惯常的探查方式,此刻却让阿墨本就敏感的颤抖变得更加明显。飞段置若罔闻,反而将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阿墨被迫夹在两人之间,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新的感触。“你明明在享受。”飞段压低声音,呼吸灼热地拂过阿墨耳畔。他自己也说不清这颤抖是源于恐惧还是兴奋,只知道此刻的阿墨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阿墨倏地掀起眼帘,暗金瞳孔深处燃起冰冷的怒意。他绷紧的下颌线条在面具下若隐若现,连带着吐字都带着凛冽的寒气:“我说——适可而止。”可当飞段的手指再度擦过他腰侧时,那声未能完全咽下的轻喘还是泄露了他的处境。这个反应让飞段瞳孔微缩,他感到一阵混合着恐惧与征服感的战栗掠过全身。而大蛇丸的眉头越皱越紧——通过白蛇传来的感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阿墨体内紊乱的能量流动。这绝非寻常状态,更坚定了他要将人带走的决心。就在大蛇丸指尖泛起幽光、准备施展独门秘术强行带走阿墨,并盘算着要给飞段一个深刻教训的瞬间,走廊阴影里缓缓浮现角都的身影。那双幽绿色的眼眸扫过僵持的三人,瞳孔映出飞段将阿墨抵在墙边的惊人画面,这家伙莫不是活腻了?他懒得深究飞段反常的缘由,地怨虞的黑色触须悄无声息地缠上阿墨另一侧的手腕,却在接触的瞬间让角都瞳孔收缩,触须末端传来的异常震颤让他下意识收紧了缠绕。“看来需要换个地方谈谈。”更多触须从?口涌出,如同蛛网般向阿墨周身蔓延。他确实需要和这位理财顾问讨论近期几笔投资的盈亏问题,虽然眼前的场景完全超出预期。几根蓄势待发的触须直指飞段咽喉,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同时作势就要将阿墨整个人包裹着带离。飞段被迫后撤半步,却仍固执地扣着阿墨的腰侧。三股力量在阿墨身上形成危险的拉锯,地怨虞的触须与大蛇丸的白蛇同时探查着他异常的能量流动,而飞段的手指仍不甘心地流连在对方微颤的腰线上。过于密集的触碰与层层叠加的陌生快感让阿墨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黑袍下紧绷的身体微微弓起。“都给我……放手。”阿墨的声音带着细微颤音,暗金瞳孔里翻涌着怒意与难堪。可当角都的触须不经意擦过他颈侧时,那截脖颈立刻泛起细小的战栗。这种矛盾的反应让角都眯起眼睛,想起当初那个让他赚得盆满钵满的投资建议——或许这次也能从这位神秘的盟友身上,获得比金钱更珍贵的讯息。就在角都暗自权衡之际,阿墨的呼吸骤然停滞。远处走廊传来的脚步声太过熟悉,这些年他早已将每个人的步频刻进记忆。长门沉稳的节奏总是比弥彦稍快半步,而更糟的是,似乎还混杂着迪达拉轻快的脚步、蝎特有的机械关节转动声,以及小南纸式舞动的细微摩擦。这些声音交织成绝望的协奏,像丧钟般重重敲击着他的耳膜。面前这三个麻烦已经让他濒临失控。若是被长门看见此刻被三方势力纠缠的狼狈模样,被弥彦察觉到身体异常的颤抖,再让迪达拉和蝎撞见这混乱的场面,还要面对小南若有所思的凝视……他猛地绷紧全身,试图在最后几秒内挣脱束缚。角都的触须却因此更深地陷进他颈间肌肤,飞段趁机将掌心整个贴住他后腰最敏感的区域,大蛇丸的白蛇突然收紧,鳞片刮过他颤抖的小腹。三股力量同时施压,险些让他脱口而出的斥责化作破碎的喘息。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见长门和弥彦带着笑意的说话声,迪达拉兴奋的高谈阔论,蝎偶尔插入的简短评价,还有小南衣料摩挲的细微响动……“杀了祂!!!”另一边,木叶村。熠忽然感到体内查克拉泛起一阵细微波动——系统再次顽强地撕开了世界意志的压制。虽然这份力量转瞬即逝,却让他过度敏感的身体获得了片刻喘息。他抓住这宝贵的机会,身形一晃化作残影,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带土从神威空间探出的手掌。“请停下!”止水的声音带着担忧,无数残影如影随形地紧贴着熠的移动,“你的查克拉流动很不稳定。”熠咬紧牙关,感受着系统与世界意志拉锯带来的身体变化。当敏感度暂时下降时,他灵活地侧身避开鼬精准掷来封锁走位的手里剑;但当那股熟悉的颤栗感再度袭来,他踉跄着险些撞上卡卡西横挡在退路上的短刀,那闪着寒光的刀背分明是要将他逼回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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