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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她的称呼,房间里沉默了几秒钟。
在日本,直呼老师名字是个非常不敬的行为,哪怕是禅院真希,认真的时候也不敢直呼那家夥为“五条。”,更何况是用这种语气喊名字。
如果不是老师和学生的话……
但就因为是老师和学生,所以才更加……
“呃……”
熊猫挠挠脑袋,看了看对面的乙骨忧太和狗卷棘,总有一种自己再不出来做点什麽,事情就会彻底完蛋的感觉,所以咳嗽一声,说道:“雪菜是被我带坏了吧。”
熊猫表示对此事负责:
“因为夜蛾都是这样称呼悟,我跟着这样叫,久而久之就改不过来了,雪菜一定是被我影响了才会这样的。”
“合理。”
禅院真希也点点头:“稍微注意点,别总是没大没小的,那家夥虽然没什麽所谓……不过我听说总监部新来的那个很在意这些规矩,说不定哪天就借题发挥了。”
“嗯嗯!”
……
是这样吗?
狗卷棘看起来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解释,端着自己的那一份甜点加入了分享小组,乙骨忧太安静地坐在原地,直直地盯着雪菜看。
对于五条老师,雪菜从一开始,使用的就是【五条悟】这样的称呼。
忧太曾经对此感到担心,因为这样不太礼貌,但五条老师很明显不是在意这种细节的人,对于雪菜,他也常常使用一种亲昵和语气和称呼。
一开始以为咒术师都这样。
没有进入过社会,没有人情观念,所以很正常。
但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心态发生了转变呢?
或许是偶尔的几次,他们之间的微末的磁场。
或许是几次的恰好——她从五条老师的办公室走出来之後,恰好微红的面颊丶潮红的眼尾丶闪闪的泪光。
或许是过去每一通的电话,隔着海洋和风,她提起五条老师,那样的语气被他捕捉到。
绝非提起老师或是长辈的语气。
而是对待一个男人丶一个雄性的语气。
一个强大的丶可靠的,有的时候让她觉得害怕,但更多时候给她安全感,使她越来越依赖的雄性。
提到五条老师,她总会带着微微的恐惧感,和藏不住的全然信赖,这样特殊的语调,有的时候甚至让忧太都感觉有些着迷。
不敢更多地去想。
可是脖子上面,那两个创可贴之下,藏着的是什麽呢?
明明有反转术式。
昨天晚上一整晚都没有回来,又是去哪里了呢?
世界上除了五条老师,还有谁可以做到那样快速地送她回来不依靠车辆,也不使她迟到。
不敢更多更多地去想。
因为狗卷也好,伏黑惠也好,无论是谁。
可如果要去战胜的人是五条悟。
一旦这样去想,绝望就像是海啸一般在脑海中尖叫。
……
“雪菜。”
吃饱之後,在胖达的怀里休息。
好想变回小猫的样子,那样一整只团在毛茸茸的肚皮上,肯定会特别特别舒服。这麽想着,听见忧太喊自己的名字。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少年弯着腰朝她笑,轻轻的:“想带一份甜点给五条老师吗?这些甜品是我在别的店提前买过来的,如果想要的话,我现在带你去买好不好?”
停顿一秒,他说:“这个时间……如果再晚一点过去,说不定就打烊了哦。”
和忧太一起去买甜品。
悟喜欢吃特别特别甜的,刚刚自己的那一份最适合他,抱着这样的期待往前走,很久不见的忧太此刻也在自己的身边,手牵着手。
应该很开心的。
可是看着东京外面的招牌,行人匆匆从身边路过,擦过肩膀的时候,雪菜还是感到一种缺失感,感觉被这个世界丢下丶被丢掉,在意的东西不断往前走,背影很快消失,从她身边走掉。
好可怕。
被轻轻地抱住。
“怎麽了,雪菜?”
少年捧起她的脸颊,有些担心地看着她:“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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