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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到此为止。”她哭着抱紧他:“喜欢惠,不要和惠到此为止,求求丶求求……”
听见一声叹气。
他擡起她的下巴,像是还想说什麽,看见她哭着不肯撒手的样子,又抿紧唇,把话咽了回去。
“你自找的。”
他说:“如果哪一天你搞清楚了‘喜欢’的含义,想反悔的话——”
“亲亲丶惠亲亲呜……”
“——亲死你。”
***
哄了好一会。
擦干净浴缸,放水,吹头发,做完必要的家务,伏黑惠站在阳台给五条悟打电话。
他说明了一下今天的情况,并且表示自己不想再应付总监部那些事情了。
“哦?”
电话里风声呼啸,五条悟好像在忙,他永远在忙。
“还以为小惠能坚持得久一些呢。”
“少把工作推给别人了。”
习惯性地说了一句,伏黑惠又立刻补充道:“您……找个其他人来承担这份工作吧。”
进入总监部以後,他才知道五条悟的行程有多麽可怕,换作是自己的话,或许在第二年就疯掉了,所以语气也缓下来。
“我实在不擅长那样的事情,而且我有想要保护的人,我想要待在她身边。”
“当连体婴儿可不能算作是保护哦。”
五条悟的语气听不出来多少情绪,慢悠悠地说道:“完全掌握咒术界,到那时候,一切清楚明白地展现在眼中,才是更全面的保护。”
“比起时时刻刻把人放进口袋里面装起来,去创造一个更加安稳的世界才是强者应该去做的,惠以为呢?”
“我没想成为什麽强者。”
“这样啊。不管是雌性还是雄性,在自然界,弱者总是竞争不到伴侣的那一个呢,所以可以认为惠是来跟我宣告分手的吗?这通电话。”
“……”
“好啦好啦。刚刚说什麽来着?不擅长……对吧?会给你派个擅长做这种事的老师过去,没问题吧?”
老师?
伏黑惠拧起眉,又要和陌生人相处了,他不是很情愿。
可是现在好像的确没有别的办法。
“知道了。”
“嘛……”
五条悟沉默了两秒,像是觉得有意思,声音变得有兴致起来。
“顺带一提,这位老师过去和惠産生过一点……唔,小摩擦。我们家惠是乖宝宝,到时候要和平相处哦?”
“谁啊?”
他从来就没和哪位咒术师老师産生过什麽摩擦。
“禅院家的人?”
“想哪里去啦!”五条悟语气夸张地惊讶道:“在小惠眼里我是会雇佣那种烂橘子的混蛋嘛?哎呀哎呀真麻烦,明天亲自把人送过去吧,想想也是好期待呢。”
“……”在期待什麽啊。
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伏黑惠挂断电话,回到房间,把阳台的门关好,洗过澡,弄完一切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要怎麽办才好呢?
从前还会特地准备两床被子,明令禁止她钻过来,可是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一上.床就被缠住,慢吞吞往怀里蹭,推也推不走。
有的时候低头摸摸她的脸颊,喊她“钉宫”,她会睁开眼睛,用脸颊蹭蹭他的手掌,讲话像是困呼呼的一只小熊。
要拿这家夥怎麽办才好呢?
少年低头看着她,很久,张开自己的影子,把她包裹进去。手指丶小腿,脖颈,肉眼可以看见的地方,皮肤被漆黑的影子吞噬,像是一场缓慢优雅的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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