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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白秋二人苟且,秋明整日喜上眉梢,气色红润,整日如同个丫头般在房内绣花,其实也不是不去私会白云飞,只是这几日自己的情郎和木尊去了趟远门,整日恍恍惚惚的在小院子逛了逛,又失了神的回到木府,二人这时正是甜蜜之际,无话不谈,突然身边没了情郎的消息,心里空荡,那根神经绷的厉害,总会觉着情郎一去不返,夜晚独身之时,更是浮想联翩,想象着日后嫁于云飞的日子,又想象着云飞一去不复返自己又该如何……只好跪趴在云飞床前,细闻云飞不曾清洗的裤头,舔弄着地上摆着的碗,那刻苦相思,只有秋明知道那苦楚之意,相思之情。
「娘,你在里头做什么呢?」木清皱着鼻子进了药房,只闻得药房内一股刺鼻薄荷香,那种招架不住的香气直窜脑门。
只见秋明戴着粉色绣花面纱,皱着眉拿着扇子吹着丹炉子,正细心的做着事情,被身后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清儿,不去督促师弟们练剑,来这做什么」秋明将扇子放下,弯腰将丹炉子的火灭去,只见丹炉子冒出阵阵清烟,散着刺鼻香气,让人认不出皱眉遮鼻。
木清只觉的难受,连忙将大门敞开,用手挥散着房内气味「娘,你在做什么呀,哎呀,刺鼻死了」
秋明仔细的开了丹炉盖子,只见丹炉内摆着一叠盘子,上面摆着小小颗粒状白色小丸子,只看小丸子各个完好,秋明心中大喜,拿起一颗含在嘴中,便是开心的笑了起来,如同小女孩一般抱着木清跳了起来。
看着眼前和年纪不符合的母亲,简直像极了一个姐姐,亦或者是个妹妹,盯了母亲几眼那令人惊叹的容颜,这般年纪的人居然能这般年轻,和外边人说这是自己的母亲,谁能信呢。
「娘,你在研究上面养颜丹药啊~」木清扶住秋明,往前走上几步看向丹炉,那碟子里白白的小药丸,问道。
秋明捏着一个小丸子递到木清的嘴里,木清放置舌间,闭口,只觉药丸瞬间散开,口腔,鼻尖,喉咙,一路皆是清爽,呼吸间更有薄荷清香,舌尖却有些微微辣感。
木清不知道的是,这是秋明为自己做的一份丹药,自打上次用嘴接了情郎的圣水,甚是担心云飞会嫌弃自己再也不亲吻自己,尽管白云飞也没有想过这么多,但是木清是个女人,在怎么说也很在乎白云飞对自己的看法,随即做了这个清口含香的丸子。
秋明这几日不是在为白云飞秀着手帕就是躲在药房做着药丸,此药丸的功效,便是杀毒清口,为此在做药丸之前,甚至接了一碗自己的尿,为了能做出最佳的药效,不得已才用尿来为自己灌口,只是在口中漱了一下,便把每次做出的丹药吃下,这一次终于成功。
一个女人,为了取悦心爱之人,宁愿含住自己的尿,想象是情郎的圣水,此情只有当事人才知晓。
「哇~娘,这东西好好,入口即化,清爽入嘴,舌头有一点点辣辣的感觉呢」
那辣味正是清杀口毒之功效,看到木清又要去捏上几颗,秋明轻轻拍打了一下贪吃的秀手。
「哎呀,娘,真小气,自个儿钻研养颜的丹药,还不给我吃」
「去去去,哪里有什么养颜的药,娘这会儿忙着呢,你还不去看管师弟们练功」说完用厚实的手帕子将丹炉里的拿一叠丹药端了出来,正被烫的吃痛,红红的手指摸了摸耳朵。
「那娘,你做的是什么丹药呀」
秋明不知如何解释,想要取悦自己的情郎这话怎说出口,脸红了一下,咳了咳嗓子「这是清神用的,你又不困,要了也没用」随后将碟子放置药柜中,拉着女儿出了药房。
二人手拉着手回到了木府,一路上的弟子都看的了呆,更是有木府中的一个下人看的眼圈红,秋明并没有觉,只是进了木府之后一道滚烫的视线盯着自己,不禁转了个头,只见一个壮硕的中年男子拿着扫把傻傻的站着看自己。
「喂!你看什么呢?」木清也现这人的痴汉样,又看了看母亲,这才勃然大怒「小心我挖了你的眼!」
那中年男子立刻低下头,闷闷的拿起扫把扫起院子来,此人正是卧底到木尊身边的齐耀杨,看着一句话都没有说的齐耀杨,木清又是一阵怒气,提剑就要上去,秋明害怕女儿干出什么事情,连忙拦住。
「清儿,算了!」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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