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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解析沉默地看着白礼故作夸张,将她的字吹得天花乱坠,将之前的高冷人设坍塌到可能他自己都不自知的地步,沉默半晌,然后说:“我只会一点点。”
&esp;&esp;白礼笑着安慰道:“没关系,你随便写。”
&esp;&esp;解析把卷筒的系带从布袋旁解下,取出笔墨,铺开毡布,展开宣纸,压上砚台,问道:“行书,小篆,狂草,隶书,亦或是颜体,柳体,赵体,你偏向于哪种?”
&esp;&esp;白礼的微笑僵在脸上,他掏掏耳朵,满头问号:“你再说一遍?”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想要回复每一条评论却力不从心,希望你们明白我的感激,以每一天的坚持致谢。
&esp;&esp;白切黑
&esp;&esp;解析又再说了一遍。
&esp;&esp;书画不分家,都是先学理论再谈实践,小妹妹知道这么多种字体也不奇怪。白礼想着,笑着说道:“你擅长哪一种,你就写哪一种吧。”
&esp;&esp;解析:“我全部都会一点点。”
&esp;&esp;白礼:“好吧,那行书?”
&esp;&esp;解析点头,又接着问:“古诗?佛经?辞赋?还是具体某一篇章?或者你喜欢哪一个诗人?”
&esp;&esp;白礼想着小孩子手腕力气不足,况且小妹妹待会还要给徐朝题字,于是挑了一个最简单的:“唐朝有一位诗人叫李白,你知道吧?写一首他的诗就好。”
&esp;&esp;解析分别把随身携带的墨水和清水倒入砚台中,沉吟道:“李白诗句多豪放,写狂草最好。可你要行书,这里也没大支的毛笔,算了。”
&esp;&esp;解析说罢,右手提起一只毛笔,先润水再蘸墨,站直身体挥毫散墨。
&esp;&esp;白礼正奇怪“算了”是什么意思,凑过去一看,只见一行行草跃然纸上,十分漂亮。
&esp;&esp;事态渐渐往他无法预测的方向发展。
&esp;&esp;等到孔易拿着一盒干燥剂赶来时,只见解析赤着脚站在地上,站姿笔直,头微微低下,齐肩的黑发柔顺地被别在耳后搭在肩膀上,一只手臂垂在一侧,一只手握着毛笔在宣纸上龙飞凤舞,而白礼一脸目瞪口呆地看着宣纸。
&esp;&esp;孔易疑惑地凑过去,站在解析的另一边看着她的字迹,又咽下一口口水。
&esp;&esp;徐朝也气喘吁吁地赶过来,见白礼和孔易两人就像左右护法一样站在解析身边,又看到解析在写字,急忙将到嘴的呼喊憋回去,走到凉亭里加入目不转睛又目瞪口呆的二人组中。
&esp;&esp;也许是因为写行草的缘故,解析运笔的节奏较快,但她执笔的手很稳,走笔也十分有力。笔调沉着,在点画之间运动笔毫,字与字之间留下相互牵连细若游丝的痕迹。
&esp;&esp;解析把砚台从宣纸边角上移开,搁下毛笔置于砚台上,把宣纸捧起递给白礼:“李白的《将进酒》。”
&esp;&esp;白礼怀着一颗剧烈跳动的心颤抖着双腿接过这张薄薄的纸:“谢谢。”话音刚落,一旁的孔易和徐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白礼压在桌上拿走他手中的宣纸并微笑着向解析解释道:“墨迹还没干,再晾晾。”
&esp;&esp;“哦。”解析应了一声,去翻被孔易随手放在椅子上的盒子,倒出十几个干燥剂放进鞋子里吸水除湿。
&esp;&esp;孔易惊叹:“看这走笔,这笔锋,这留白!”
&esp;&esp;徐朝称赞道:“纵得出,擒得定,拓得开,留得住。厉害!”
&esp;&esp;“我说两位,那是我的。”观赏宣纸的绝佳位置被孔易和徐朝两人霸占,白礼只能站在桌前倒着看,气的跳脚。
&esp;&esp;解析食指屈起在桌子上叩了叩。
&esp;&esp;“别着急。”徐朝和孔易头也不抬地敷衍道。
&esp;&esp;白礼似笑非笑,十分欠揍的声音传到二人耳中:“不是我。”
&esp;&esp;二人顺着青葱般的指尖往上,看到一身棉麻长裙。解析把目光转向孔易:“谢谢你,这些多少钱?”
&esp;&esp;孔易连连摆手拒绝:“不用,没多少。”
&esp;&esp;“要的,你轻财好施,我却不能不还。多少钱?”解析认真地说。
&esp;&esp;孔易无奈道:“三元七角,其中两毛钱是盒子的包装费。”
&esp;&esp;解析从布袋里拿出一个水青色的零钱袋,数了数,把四张一元纸币取出放在孔易手上,再次道谢:“谢谢你。”
&esp;&esp;孔易因为要和解析说话,自己的位置渐渐地被白礼抢占,被挤出观赏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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