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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李婳说着,另一条手臂紧紧地箍住荀子言的腰,以实际行动表明抗拒从严的严。
&esp;&esp;荀子言两手掰着李婳的胳膊朝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元和大声呼唤:“圆桌儿,你还是不是兄弟了,快来!”
&esp;&esp;元和一手拉着书包肩带,一手提着篮子,慢悠悠地从他们身旁经过:“是啊,可是两个都是我兄弟,我帮谁呢?帮哪一方都不好,你们慢聊,我先走了。”
&esp;&esp;荀子言拖着李婳跟在元和后面长吁短叹:“你这是谁都不帮吗?不作为也是一种施暴。快,我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帮我把李婳拉开,咱们就两清了。”
&esp;&esp;元和脚步一顿,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提起篮子往他们眼前轻轻一晃:“没想到咱们的兄弟情义如此稀薄!才几天没见,你们两个不仅无视我,还给我出难题,亏我今天还给你们带了午饭,看来我的兄弟是没有这个口福了,我送给……”
&esp;&esp;李婳和荀子言相视一眼,握手言和,屁颠屁颠地追上元和的脚步,连忙打断道:“兄弟,我们错了。”
&esp;&esp;“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李婳一下课就跑到荀子言的位置上盯着合的紧紧的篮子郁闷道。
&esp;&esp;元和一路上滔滔不绝地讲着他是多早起床,耗费了多少时间精力来完成这一餐,又是如何挑选了保温性极好的杯碗。
&esp;&esp;等到他讲完,他们已经踏入教室,而校规明文规定不准带吃食进教室。荀子言美名其曰为了不让李婳知法犯法,果断地抢过元和手中的篮子放到自己的桌洞里。
&esp;&esp;“要不我打开看一看?就掀一点点缝隙。”李婳跃跃欲试地伸出他的罪恶之手。
&esp;&esp;元和轻咳一声:“你想好了,你一开盖子,那就是香飘十里。如果你想中午在教导主任或者班主任的办公室和他们共进午餐,那我也不介意。”
&esp;&esp;荀子言急忙压下李婳的手:“我介意。”
&esp;&esp;此时生物老师拿着教案走进教室,下一瞬校园里又响起上课铃,李婳没办法,满怀怨念地看了一眼元和和荀子言,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他的午餐。
&esp;&esp;对于李婳这样的八卦爱好者来说,比能看不能吃更残忍的就是看也只能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看。煎熬了整整一个早上,最后一节课的倒数几分钟,李婳几乎是看着秒钟数着手指头过的。
&esp;&esp;语文老师前脚刚走,后脚李婳就像一阵旋风似的来到荀子言的座位边,急吼吼地催促道:“快快快,我们快去食堂抢位置。”
&esp;&esp;“着什么急,今天又不用排队。”荀子言依旧慢悠悠地收拾着课桌上的卷子,然后把每一根笔的笔帽盖上,再朝着同一个方向放入笔筒中。
&esp;&esp;“篮子就这么大,能装下多少,我们有三个人,肯定吃不够,还不是要去排队打一些。元和,你先去食堂占个位……哎,元和人呢?”
&esp;&esp;李婳着急忙慌地恨不得把荀子言课桌上的文具书本都给他一股脑塞到桌洞里,又转头去喊元和,结果发现元和的座位上空空如也,连个书包也没有。
&esp;&esp;“别喊了,元和一下课就跑了,这几天我都习惯了。”荀子言拎着篮子站起来,随手把椅子搬进课桌里。
&esp;&esp;“啊?他不和我们一起吃?荀子,你说,元和到底是去干嘛呢?”李婳百思不得其解。
&esp;&esp;“这不是正好吗,他不来就少了一个人,这些东西我们俩一起分刚刚好,也不用再去食堂排队。”
&esp;&esp;李婳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荀子言说的话所转移,他十分严肃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这些?你打开看过了?”
&esp;&esp;“我凭手感掂量出来的。”荀子言含糊道。
&esp;&esp;李婳打量着他手中的篮子,长方体状的篮子由粗细相同的竹篾编织而成,约莫他一只手长,容量倒是挺大的。可这篮子是固体啊,他是怎么看出里面有多少东西的。
&esp;&esp;李婳思前想后,还是怀疑地看着荀子言:“不对,你怎么掂量的?”
&esp;&esp;“用手掂量的。”食堂大门近在眼前,荀子言一脚迈进去,随意在靠门处找了一张空桌招呼道,“别猜了,揭晓谜底的时刻到了。”
&esp;&esp;篮子上还有封盖,荀子言顺着盖子边上的纹路找到系带,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解开:“元和挑的什么篮子,系带系的这么紧,还是竹编的,太难解了。”
&esp;&esp;端着二人份碗筷回来的李婳看着篮子边上延伸出的几条弯弯曲曲的竹篾陷入沉思:“这好像只是个装饰,真正的开关在……”
&esp;&esp;说话间,李婳掀开缠绕在把手上又垂落在篮子正中央的方巾一角,摸到一个凸起轻轻一扭,篮子应声打开,露出一条缝隙。
&esp;&esp;荀子言:“……”
&esp;&esp;“要不,你再把这几根编回去?”李婳幸灾乐祸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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