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喏,”白曦的声音带着一丝自豪,她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桃花瓣,指尖捻了捻那柔软的花瓣,“这就是为什么这里被称作‘桃林会武’。此岛得天独厚,地脉温热奇异,四季温暖如春,桃花终年盛开不败,算是一处难得的福地洞天了。”
岛上人声鼎沸,比湖对岸的小镇更加热闹。在纷繁的人流中,白曦目标明确,带着辞九径直走向一处由巨大青石垒砌、显得格外庄重的石屋——那里便是报名登记之处。
石屋内光线稍暗,一位须发皆白、但面色红润、双目炯炯有神的老者端坐在一张宽大的石桌后。他身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袍,身形并不魁梧,然而当辞九随着白曦走近,目光无意间与老者对上时,一股无形的、厚重如同山岳倾轧般的“势”骤然降临!那并非刻意针对,仅仅是老者自身深不可测的修为自然流露的威压。辞九只觉得呼吸猛地一窒,胸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气血瞬间凝滞,脚步不受控制地一顿,眉头下意识地就要蹙紧。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候,另一股清冽如冰泉初融、却又带着锋锐与威严的“势”,如同无形的屏障般悄然升起,横亘在辞九与老者之间。那沉重得令人绝望的压迫感瞬间如潮水般退去,辞九只觉得胸口一松,新鲜的空气涌入肺腑,让她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脸色也迅速恢复了红润。
“秦爷爷,”白曦的声音带着熟稔的调侃,她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将辞九护在身后半步,“对我的人,就不必玩这套下马威了吧?吓坏了可不好。”
那被称为“秦爷爷”的老者脸上严肃的表情瞬间融化,他捋了捋雪白的长须,发出爽朗的笑声,眼中精光收敛,只剩下和蔼:“哎呀呀,人老了,一时失态,一时失态!主要是刚才这小丫头身上那股子内劲运转的痕迹,跟老夫一位老友的路数太像了!多年未遇,一时激动,没收住这身老骨头散发的味儿。”他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歉意。
他的目光越过白曦,温和地落在惊魂甫定的辞九脸上,声音放缓,带着长辈般的慈祥:“小姑娘,别怕。老夫只是好奇,教你武功的师傅,可是姓冯?”
辞九定了定神,虽然还有些心悸,但感受到白曦在旁,也就心定了,恭敬地点头回答:“回前辈,晚辈的武功根基,是跟随‘白阳城’的冯教头学的。”
“白阳城?”听到这个地名,白曦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脸上绽开一个更加明媚的笑容,语气也带上了一丝轻快,“原来小辞九的家在那里呀~~”她转向秦爷爷,“那接下来的流程就简单多了。冯教头办事一向稳妥,推荐信应该给你了吧?”
辞九闻言,立刻从怀中取出那个被仔细保管的信封,双手呈上。秦爷爷接过,只是扫了一眼信封上特殊的印记和字迹,便满意地点点头,并未拆阅。他从石桌下的抽屉里取出一枚沉甸甸的刻着繁复云纹和编号的木质令牌,递给了辞九。
“这就对喽!”秦爷爷笑容满面,“回去之后,记得替我给那姓冯的老家伙带个好。就说——”他故意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就说‘秦老妖’过些日子,要去找他讨杯老酒喝!让他把压箱底的好酒备上!”
辞九郑重地点点头,将令牌小心收好。这时,她惊讶地看到白曦也走到了石桌前,一副理所当然要登记的样子。
“你……你怎么也参加?”辞九忍不住问道。
白曦转过身,眨巴着那双冰蓝色的大眼睛,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无辜又理所当然的表情,拖长了调子:“哎呀呀~小辞九忘啦?我也才十六岁呢~~这‘桃林会武’的规矩,可是二十岁以下的人都能参加的呀~~”
秦爷爷在一旁看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笑容。他熟练地又拿出一枚样式相似但似乎更加古朴、边缘泛着淡淡玉泽的令牌递给白曦,一边递一边摇头笑道:“你这丫头片子又来掺和……唉,你这一参加啊,这届其他那些心高气傲的小家伙们,怕是又没得玩喽!”
白曦接过那枚特殊的令牌,在指尖随意地转了个圈,笑容灿烂又带着点小小的得意,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那也没办法呀~~总不能因为怕打击别人,就不让我玩了吧?秦爷爷,规矩可是您定的呢!”
…………
辞别秦爷爷,岛上有为各地赶来的年轻才俊们准备的住宿区。
依山势搭建的木屋鳞次栉比,隐约传来喧闹的人声。
白曦却看也没看那热闹的住宿区一眼。她拉着辞九的手腕,脚步轻快地拐上一条更为清幽的石阶小径,径直朝着半山腰那片开得最为绚烂的桃林深处走去。
“跟我来,带你去个好地方歇脚。”白曦的声音带着理所当然的笑意。
穿过几株枝干虬结、花枝低垂的老桃树,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小巧雅致的院落静静坐落于此,四周被繁茂的桃林温柔环抱。
青石垒砌的矮墙爬满了碧绿的藤蔓,推开虚掩的竹扉,里面是一个收拾得异常干净整洁的小院。
几块青石板铺就的路径,通向一间格局精巧的木屋。
屋前还有一小片空地,桃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和两个石凳,上面纤尘不染,显然常有人打理。
“喏,到了。”白曦松开辞九的手,推开木屋的门扉,一股淡淡的桃花清香气息扑面而来,“这里是我在岛上的落脚点,清静些。”
辞九跟着走进屋内。
屋子不大,陈设简洁,但一应俱全。窗明几净,阳光透过糊着素纱的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内室时,脚步不由得微微一滞。
内室里,别无他物,只有一张床榻。
一张尺寸明显远超单人所需的舒适宽大的床榻,正堂而皇之地占据着最显眼的位置。
辞九的目光在那张大床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缓缓转向身边笑容依旧明媚灿烂的白曦。
她清亮的眸子里,清晰地掠过一丝了然和狐疑。
这个人……从提议住一间客栈房开始,到昨晚的同塌而眠,再到此刻这特意带到的、只有一张大床的“清静”居所……这一连串的安排,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早有预谋、步步为营的味道。
白曦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辞九那充满审视的目光,她径自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窗户,让带着桃花香气的暖风更多地涌进来,声音轻快得像只小鸟:
“怎么样?比下面那些人挤人的地方强多了吧?安心住下,好好准备比试!”
辞九看着白曦那副坦荡模样,再看看那张不容忽视的大床,最终只能默默地把满腹的“预谋论”咽了回去。
算了,人在屋檐下,何况这屋檐确实挺令人安心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与太宰鱼鱼过家家作者纯爱倔驴完结番外文案嘴硬胆小鬼小鸟游X嘴更硬胆小鬼青时校园宰麻烦精太宰吞下人鱼鳞片,被诅咒遇水就会变成‘太宰鱼鱼’小鸟游梨子被迫和绷带浪费装置结缘,维持对方日常生活。梨子(幸灾乐祸)太宰,说的鬼故事,从现在起,你只要接触水就会长出鳞片,一直接触就会变成小金鱼,这就是吞下鳞片的诅...
文案下本预收鬼怪他会七十二变缠我无情丝道士少女x美貌多变鬼怪。本文文案陈阿招的一生幸也不幸,她在十三岁那年被爹娘卖去青楼,所幸很快,她又被被一大户人家买去做了丫鬟。那年,没什麽见识的陈阿招第一次踏进高门之第,她才见识到何为朱门画栋,亭台楼阁飞檐青瓦般的深宅大院。她被安排伺候府上老爷的小郎君林祈肆。听闻林府小郎君林祈肆年方十七,自幼体弱,虽常年靠着汤药吊命,却是个十足的病美人,生得一双不同于寻常的鸦青色眼眸,望人时如秋水青波,眉间更是添得一颗丹红美人痣,由于常年卧病房中,肌肤更是白如春雪。且林祈肆待下人们一向宽容体贴。为了能够过上好日子的陈阿招便把注意打到了这个病弱郎君的身上,她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林祈肆,得知他自幼体病怕寒,她便无时无刻想办法替他取暖,得知郎君被老爷罚跪,她便在雪中陪着他。後来,她自以为终于金石所致金诚为开,成功当上了林祈肆的小妾。成婚两载,林祈肆待她也是极其温柔。沈阿招曾想过,若是林祈肆多活两年,其实也不错的,她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到时候在林府的地位岂不更加稳固?一年後她终于怀孕,正当陈阿招沉浸在母凭子贵的幸福生活中时,却偶然偷听见林祈肆与公公的对话。那晚,林老爷问林祈肆,你当真喜欢上了那个丫头?屋内的林祈肆短暂沉默半响後,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眼缓缓擡起,眸中不见一丝温情道父亲,怎麽也觉得我会看上那样的人?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红豆粥的陈阿招顿时愣在了门外。须臾,她又听见林祈肆说,父亲放心,等她生下孩子後,我自会解决了她。陈阿招终于明白,原来她那表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从来都是个心计阴沉,冷漠无情之人。当晚,她打包好了所有的金银财宝,带着小丫鬟悄悄溜出府逃命,却不曾想半路上偶遇山匪,终落得一尸两命。荣华富贵于她终成了一场泡影陈阿招本以为在她死後林祈肆该是高兴的,毕竟不用他动手,他那个贪财又爱作妖的小妾终于死了。可谁知多年後,再次归来的陈阿招,却听人说,早已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林祈肆,曾日夜守着他那尸身已毁的小妾。哪怕多年後,也再未娶过一妻。表面柔弱实则贪财怕死女主VS表面温润而雅实则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病弱男主。注1追妻火葬场。2男主非好人,女主也非善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励志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陈阿招林祈肆一句话简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立意招财进宝,和和美美。...
吸血鬼妈妈与扶她女儿之间的甜蜜乱伦百合...
...
曼芸觉得秦易要幺是个gay要幺就是个性无能,不然不可能对女人排斥到如此地步。怎幺都没想到他不是gay也不是性无能,而是个变态。各方面都很变态,特别是性变态。各种道具,器具,就地取材,手段之多,她甚至在A片里都没见过。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