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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朗的反应更为激动,一会儿不敢相信,一会儿嚷嚷着谈家全家上下也就那只狗最顺眼,埋在舒秋怀里哭唧唧掉眼泪,完全没有一个中年霸总的模样。
贺斯珩看得嘴角直抽。
总算知道今天下午,他哭得有多狼狈和丢脸。
“我出去走走。”
被贺老板吵得心烦,贺斯珩丢下这句话,嫌弃地远离这丢脸的爸和聒噪的家。
关上大门,被吵闹隔绝在身后,他却忽然想不到有什么能去的地方。
网吧?无聊。游戏厅?快下班了。
贺斯珩看了眼对面,谈璟的房间没有亮灯。
他想了想,插着兜,往小区门口走。
天色完全黑了,头顶黑沉沉一片,但路灯的灯光将每条路都照得明亮。
果不其然,在小区附近的公园,贺斯珩看见独自坐在长椅上的少年,和他身旁的骨灰盒。
路灯光束斜落在他身上,昏黄光线勾勒出削瘦身形,一抹猩红在他指间明明灭灭,白烟袅袅,说不出的孤独与寂寥。
察觉他视线,谈璟朝他看过来,神色并无意外,背倚在长椅上翘着二郎腿的坐姿依旧闲散。
贺斯珩挑了下眉,插着兜走过去,吊儿郎当地站在他身前,凉凉开口:“有些人表面上是肃清风纪的学生会长,私底下原来烟酒都来啊。”
谈璟微微仰头,薄唇轻启,朝他缓缓吐出一缕浓白烟雾。
薄荷味的轻烟在二人之间弥散。
他不慌不忙,眼尾挑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凉薄弧度。
“怎么,要举报我?”
坦白从严
冷月悬在空中,飞蚊横冲直撞地扑向路灯,灯光将少年的影子拉得斜长。
“我可没那么无聊。”贺斯珩在谈璟身旁坐下,长腿懒懒抵着地面,朝他伸手:“给我来根。”
谈璟屈指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他纤细修长的手指:“你会?”
贺斯珩不屑地轻哼:“这很难吗?”
谈璟抬了抬眉梢,从兜里拿出烟盒,递给他。
贺斯珩拿出一根烟叼到嘴上,朝他扬扬下巴:“火。”
他以为谈璟会像给香烟一样把打火机放他手上,话音落下,却是等到谈璟拿着火机倾身过来。
贺斯珩在这一刻忽然体会到alpha的天生压迫感。
在谈璟俯身过来时,他有一瞬的僵硬,并非他所能掌控的,刻在oga基因里的本能。
“咔哒。”
明黄色的火焰在他们之间跃动,微火照亮他们削瘦的脸庞。
alpha的气息裹挟着香烟淡淡的薄荷味,侵入鼻间。
香烟亮起猩红,贺斯珩收回视线,叼着香烟往后退开,长指捏着烟嘴,毫无技巧地吸了一口。
毫无悬念地被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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