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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斯珩的脸颊一寸寸涨红,羞愧难当,羞愧至极,恼羞成怒:“我还要问你昨晚做的什么梦呢,突然就——”
他猛地打住。
不行!被亲了一嘴这事也太丢面了,谈璟看着不像记得昨晚做了什么,只要他自己不往外说,他的初吻就算还在。
见他忽然变得支吾,谈璟扬了扬眉。
他隐约记得自己后半夜梦见给贺斯珩过生日,还在梦里用奶油蛋糕做了点小坏事,但他没有梦游的前科,睡相也挺好,应该不至于在睡着的时候对贺斯珩动手动脚。
但看贺斯珩这欲言又止的心虚模样,难道昨晚在他睡着后,又发生了什么?
“我昨晚怎么了?”谈璟问。
却听贺斯珩一本正经道:“你昨晚突然喊我爸爸,拦都拦不住,真是乖儿子。”
“……”
谈璟嗤了声,从床上坐下来,解开唯一幸存的纽扣,脱掉衬衫睡衣,去行李箱拿件新卫衣换上。
他肩宽背阔,后背肌肉紧实而又有力量感,线条流畅,随着弯腰的动作,脊椎骨节在皮肤下清晰地突起,如同坚韧的青竹。
贺斯珩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肌发呆。
总觉得这画面有点诡异,说不上来的微妙,像是事后……
呸呸呸!
谈璟套上卫衣,转身看着在床上大呸特呸的男生:“还不起床,准备逃赛?”
贺斯珩顿了顿,真诚地发问:“能逃吗?”
他还真不想参加这破比赛,尤其知道卢辛树那衰神也来了,更觉得晦气。
谈璟扯了扯嘴角:“你可以试试。”
贺斯珩死心了,就李老师那尿性,他估计是试试就逝世。
他乖乖下床洗漱,穿上谈璟那件夹克外套。
贺斯珩万万没想到,他能背时到这个地步,不光昨天遇见了卢辛树,今天还跟卢辛树一个考场。
看见他时,卢辛树眼底闪过狂热的欣喜,瞧见他身上那件衣服,脸色唰地沉了下去。
被卢辛树那吃人的眼神盯了几个小时,贺斯珩烦得想骂脏话,一到时间交卷就走。
才走出考场门没多久,毫不意外就听见跟在身后的脚步声。
他没搭理,继续往前走。
“你为什么穿着谈璟的衣服?”身后传来的男声不复昨天的温和,多少带些咬牙切齿的成分。
贺斯珩脚步一顿。
他转过身,看见卢辛树阴沉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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