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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份恶俗的大礼本该把这方空间变成淫*的天堂,正如被自家老爸叫过来的刘世勋,也天真地以为自己能借昔日同窗的光,和李赫在坐上一张谈判桌。
他在电话里忽略了刘会长紧绷的音调,事实上,刘会长并没有说得那么清楚,只是让儿子赶快过来。
刘会长尽管不大清楚李赫在的具体想法,但他执掌东和集团这么多年,当然有一种预感——对方绝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仍然把自己的儿子贡献了出来,屈从于李赫在背后金光闪闪的金字塔。
包厢里原本优雅的钢琴曲被“礼物”们来时播放的美式乡村音乐替代。
松快的,自由的,甚至狂野中带着浪漫的。
而昏暗的室内,只有三个还站立着的人。
在刘世勋到后,李赫在提出做点谈生意前的放松运动,打高尔夫。
边钓鱼、边打高尔夫,或者是骑着马谈下一笔巨额生意,对于他们来说是稀松平常的事。可问题这里并不是高尔夫球场,这里只有酒精和一群比基尼。
因此现在的场面变成了,酒桌被腾挪到一边,十来个年轻靓丽的比基尼四肢着地趴在黑色大理石地面,眼神惊恐,嘴巴被迫大大张着。
在他们中间,Vitamin的那位经理和刘世勋以同样的姿态紧紧贴在地上。
三米远处,李赫在、朴信彦和刘会长站在一条直线上,手里拿着叫人临时送来的高尔夫球杆,正对着脚尖前的高尔夫球瞄准。
李赫在整个身体裸露在并不耀眼的灯光下,他雪色的毛发轻易能反射光线,因此被渗透成奇诡的色彩。脱掉外套的上身没有了遮蔽物,在修身衬衫下,肩臂、胸膛的肌肉隆起分外明显,鼓囊囊的,一眼就能判断出其中蕴含的力量。
他脊背习惯性挺直,一双长腿却是放松的,皮鞋光滑的表面缓缓晃过圈棕色的弧线,他倾斜身体,扬起了球杆。
李赫在没有挽起袖子,对这一娱乐项目也显得漫不经心。只袖口随着动作自然上移一截,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形状明显的腕骨支棱在皮肉下,好似顽固的冰山。
他将球杆挥了出去。
呼啸到近乎破音的风声,短促,球杆末端和高尔夫球相撞。这小球没抛出半圆,被过大的力道直直推了出去,像是在后面装了炮筒,沉重地弹到了一个“礼物”的鼻梁上。
看来那个“礼物”的美丽带了后天加工的成分,伴随着闷闷的撞击声和难以克制的惨叫,小球往旁边滚开,“礼物”的鼻梁凹陷下去,猩红的血液不住从鼻孔中涌出,流进他大张的嘴里。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敢把嘴巴闭上,忠实地践行着自己作为一个“球洞”的职责。
在他左侧,Vitamin的经理嘴巴已经闭上了。他陷入了昏厥,满脸没有一块好肉,都是撞击的痕迹。发黑发紫的於痕让他看起来都不太像个人类,是一头怪异的宠物。
刘世勋涕泪横流,脸上还是干干净净的,嘴巴颤抖着不自觉合拢,眼睛直勾勾地瞪着刘会长。
李赫在吹了声口哨,用懊恼的语气说:“哎,没有进球。”
然后,他微笑着转向刘会长。
“刘会长啊——”李赫在说:“没有规则可以约束我,但我给你们制定了规则。这一排球洞,我把带你来的经理给了朴信彦,把刘世勋给了你。”
“信彦已经向我证明了自己,你呢?”
“你和我不同,你明白的吧。剩下的球洞都属于我,我想落进哪个洞都可以,你可只有一个刘世勋,现在还一球未进。”
“要谈合作案的话,不能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啊,会让我怀疑你的能力。”
听着他的话,刘世勋的颤抖愈加剧烈,刘会长的手在哆嗦。他虽然有很多情人,正儿八经的老婆就只生了刘世勋这么一个,从小对他也是要什么给什么。
尽管做好了儿子今天会和自己一起被发作的准备,但没想到是这种方式。
礼物们脸上都带着伤,有好几个牙齿已经掉了,用牙龈含着撞进嘴里的球。
朴信彦得了警告,自己都在因为无意中泄露了李赫在的行程而忐忑不安,这时候当然不会去管别人的死活。
如果能让李赫在消气,别说只是朝脸上打几球,他完全可以用球杆直接抡爆那个Vitamin经理的脑袋!
“我……”
推拒的话吐到舌边又生生咽回去,刘会长和李赫在对视,干涩的喉咙滑动两下,不自然地点点头说:“我……当然是很有诚心的……”
李赫在鼓励地拍了拍手。
于是刘会长僵硬地扭回头,几乎不敢看儿子,匆匆瞥了一眼,抬手挥杆。
小球再一次擦着刘世勋的脸飞了出去。
李赫在的掌声停了。
他说:“刘会长,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刘会长额上淌下一滴汗水。
李赫在说:“我的耐心很有限。就像那个被你们做成狗屎的合作案,一旦失败,我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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