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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这里有酒,京哥哥,我们喝一杯。」
岑筱薇几乎将整个身体贴上来,那意图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我再拿个杯子。」我想要借口脱身。
「这里就有两个杯子。」岑筱薇拿起我的酒杯,呷了一口。
「这杯子,是我的。」我提醒道。
「我知道。」用我的酒杯喝,似有得意。
「那…我用吴彤的酒杯喝?」
岑筱薇一怔,反应过来:「不行,你不能用她喝过的酒杯,要喝,你喝我这杯。」
「所以,你干嘛要抢我的酒杯呢。」我颇感无奈。
「京哥哥,要不,我们用一个酒杯喝,好不好?」
「算了,还是重新再拿酒杯吧,换来换去,也不卫生…」这时,岑筱薇从身旁起开,我则从另一侧酒柜的托盘拿取没用过的酒杯,回过身来,却看到原本兴致勃勃的岑筱薇忽然变得有些沮丧,「怎么了?」
岑筱薇的面色有些僵,强颜一笑,不忙着搭话,而是在接过酒杯,她又拿了瓶纯净水,钻进洗手间…
我不由愣,依稀听到洗手台的滋射水声,这才回过神,重新坐回位子。
水流滋滋,冲刷着洗手台的瓷面,激流也在她的心头冲刷着。刚才的一句话,刺痛岑筱薇。
看着镜面里的自己,岑筱薇拼命忍着泪腺的酸涩,「不卫生」三个字,就像是重锤,捶打在胸膛,也锤破两个共用一个酒杯的可笑提议。不愿意,所以要拿新杯子,因为用过的…不卫生…
「洗不干净的。你也一样。」来之前,岑筱薇被李萱诗叫去,领着一帮人给何晓月清洗身子,何晓月看着她,说了这句话。
言犹在耳,现在被京哥哥提一嘴,泪水从眼睛的中间便耷拉下来,第一时间被擦去。放任不管,妆会花,还好,没有哭出声,抹去眼泪,面朝镜子,告诫自己忘掉这话。
几分钟,岑筱薇回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京哥哥,杯子我用纯净水洗过了,你、别嫌脏,好么…」
强颜的欢笑,装不出底气,她的语气不是在央求,而是在乞求,一种近乎遮羞的尊严。
「怎么会。」我挤出笑容,接过她递来的酒杯。人有时就得装傻,揭面总是不忍直视。
杯中有酒,人生百态。酒色抑或痴梦,醉眼迷离,皆是浮云,唯独,不忘,恨!
跌跌撞撞,两人牵扯倒床,纤手抚摸上胸膛,顺滑而下,试图解开腰际的束缚时。一只大手扣住小手。
「够了。」简短的两个字,我可以装傻,却不能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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