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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幸恩西终于绑好了最后一个漂亮的绳结。她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被红绳束缚托高的雪乳,被迫大开的双腿,羞愤欲绝又无力反抗的表情……她满意地勾起唇角。这才刚刚开始,既然万俟朗把各种道具都准备好了,她为什么不用用呢。她再次走向装备墙,这次带回的是一支低温蜡烛,一支长柄羽刷,以及一对带着细密软刺的乳夹铃铛。她先将那对乳夹铃铛夹在万俟朗早已挺立的乳尖上。硅胶软刺带来细微的搔痒感,铃铛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的颤动发出令人心痒的碎响。“唔……”万俟朗忍不住扭动身体,铃铛声随即变得清脆了,羞得她咬住下唇。幸恩西拿起羽刷,柔软的像最轻柔的云朵,拂过她的额头、眼睫、敏耳廓,羽毛尖在脖颈的动脉处流连,引得阵阵瑟缩。“嗯……别……”万俟朗难耐,羽刷的撩拨像无数只小蚂蚁在爬,痒意直钻心底。羽毛顺着胸绳的纹路滑下,在乳晕周围扫过,若有似无地触碰着被乳夹铃铛守护的顶端,引得铃铛一通乱响。幸恩西点燃蜡烛,暖黄色的火苗跳跃,映着她专注的侧脸,她手腕微倾,一滴奶白色的蜡油滴落在万俟朗小腹下方的平坦肌肤上。“啊……”万俟朗轻呼一声,微烫的触感并不痛,却很清晰,那感觉像是被烙下了一个小小的烙印,留下一个圆润的白点。紧接着,更多的蜡油像温热的雨点般落下,滴在她的大腿内侧,滴在敏感的嫩肉上,滴在张开的花瓣边缘。“唔啊——!!”万俟朗的身体向上弓起,却又被束缚拉回,她大口喘息着,腿架因为挣扎而发出金属碰撞声。幸恩西欣赏着她被温柔酷刑煎熬的样子,嘴角一直噙着笑。羽毛刷再次落下,在那些带着微烫余温的蜡块上扫动。羽毛尖端搔刮着蜡油和肌肤,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混合在一起,制造出更加磨人的快感,万俟朗被折磨得快要疯了,身体深处涌起强烈的渴望,空虚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她无助地扭动着,铃铛声响成一片:“幸恩西……求你……给我……”她终于忍不住呜咽着哀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万俟朗被情欲彻底浸染,楚楚可怜却又充满诱惑。幸恩西终于吹熄了蜡烛,放下了羽毛刷。手指划过红绳勾勒的胸,滑过她满是汗珠的小腹,最终停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入口。“想要?”幸恩西指尖在软肉上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灼热和渴望。“那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她的紧盯着万俟朗的眼睛,仿佛要看到她灵魂深处。万俟朗被情欲、被质问、被撩拨逼得快崩溃。她也看着幸恩西写满复杂情绪的眼睛,里面似乎有怒火,有隐忍,甚至有受伤。“我不知道……呜呜……”万俟朗无助地摇头,泪水滑落,“我只知道……我现在……想要你……”她抬起被缚的手腕,徒劳地想去够幸恩西的脸颊,声音破碎而真诚:“别折磨我了,小西……求你了……”这时刺耳的手机震动声,从幸恩西扔在床尾的西装外套口袋里传来。两人同时一愣,幸恩西动作顿住,眼底的欲念被压下几分。她伸长手臂抓过外套,屏幕上展示着“妈妈”两个字。幸恩西眼神在万俟朗满是渴求的脸上扫过。她没有立刻接起,也没有挂断。万俟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惊恐地看着那闪烁的屏幕,要是被幸恩西的妈妈知道她们在干什么,她们不就完蛋了。她以为幸恩西会挂掉,但幸恩西却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静音跳蛋,没时间仔细看说明,凭着直觉用它附带的硅胶固定带,将跳蛋固定在了万俟朗颤抖的花核上。万俟朗猛地一颤,惊恐地看着幸恩西,不明白她要做什么。幸恩西根本没给她反应时间,做完这一切迅速按下了跳蛋的开关。“啊!”万俟朗短促地喘一声,死死咬住下唇,把更大的呻吟憋了回去,眼神既惊恐又羞耻。幸恩西对她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深吸一口气,划开接听键:“喂,妈?……嗯,我在外面,和朋友谈点事……快结束了……嗯,我知道,我会注意安全……”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甚至还能对着电话那头的母亲关心几句。万俟朗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身下该死的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快感层层迭加,瞬间就将她推到了高潮的悬崖边。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用尽全身力气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腿根绷紧得发酸,小腹抽搐,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太煎熬了。幸恩西就站在床边几步远的窗边,背对着她,看似专注地讲着电话,但万俟朗却觉得她的背影充满了恶趣味。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明明只有一两分钟的对话,万俟朗却感觉漫长得像半个世纪,她已经被那跳蛋反复抛上云端,一次,又一次。幸恩西终于挂断了电话。万俟朗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终于要得救了。过了好几秒,幸恩西才缓缓转过身,她脸上的情欲潮红已经褪去大半。万俟朗浑身汗湿,像从水里捞出来。脸颊潮红得能滴血,泪水汗水糊了一脸,被束缚托高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在红绳中起伏着。被单上,以她的腿心为中心,晕开一片深色的印记。万俟朗眼神涣散失焦,像被掏空了,又像还沉浸在未尽的余韵里,意识模糊地看着幸恩西,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一点哭泣的抽气声。幸恩西眼神幽暗,俯身拂过万俟朗汗湿滚烫的脸颊,擦去泪水:“都湿成这样了?”她的手指顺着脸颊滑下,落在万俟朗剧烈起伏的胸口,“我还怕你无聊呢。”万俟朗被触碰激得又是一阵颤抖,她想反驳,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眼睛控诉的看着幸恩西。“我得回去了。”她说着解开了万俟朗手腕上的绑带,取下乳夹,又解开腿架的卡扣。最后是那束缚着双峰的绳结,红绳松开,滑落,被束缚过的地方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万俟朗像一具失去了牵线的木偶,怔怔地躺在那里,任由幸恩西摆布,乳房失去了束缚,微微回弹,顶端被乳夹折磨的蓓蕾充着血。幸恩西看着她身上这些痕迹,抽过纸巾替她擦拭着腿间的一片狼藉。她的动作还是很温柔,拉过旁边被扯落的被子地盖在万俟朗赤裸的身体上,遮住了那些暧昧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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