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间阿姜告诉金葵说,少将军背上的伤都见血了,上过药不久忽然发起热来,他都多久不曾生过病,这回是伤口有些严重。
金葵听得心惊肉跳,赶忙回来禀报,道:“小姐害少将军受罚,他会不会愈加记仇呢?”
“他没事吧?”佟右妤不曾挨过鞭子,光听着就很可怕,只是……“此事如何能怨我?”
她细白的指尖,抚上自己的双唇,已经消肿了,可却仿佛还留下火辣辣的触感一般……
殷子戬真是好过分,那样吃她的嘴巴!
他失礼在先,所以才挨了教训。
佟右妤从未像此刻这般烦恼过,她和殷子戬有了肌肤之亲,还被长辈给知晓了。
看殷家的意思,当真有心结亲,可是她不愿意……
外祖母说,婚姻乃是结两姓之好,殷子戬口口声声说厌恶她,他们便是妥妥的冤家,如何能结亲?
往後相看两相厌,必定成为怨偶。
夜色深沉,佟右妤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外间金葵的鼾声都起来了,她还两眼睁得明亮。
正酝酿着睡意,忽闻窗户那边传来细微的响动,在寂静深夜不易错漏。
入冬了,夜里越来越冷,虽说尚未燃起炭盆,但睡觉都是掩上窗户,以免夜风寒凉。
佟右妤起初没留意,直到後面听见了有规律的‘笃笃’敲击声。
“谁?”她拥被而起,满脸警惕。
床榻的纱帐垂下,内室燃着一盏幽暗灯烛,明明灭灭。
“是我。”窗户外传来殷子戬的声音。
佟右妤一惊的同时,又隐隐松了口气,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对此人的放任。
她爬起来,把小脑袋瓜钻出床幔外面,瞅着窗户那边,隔得远,视野昏暗瞧不清楚。
“你怎麽来了?”
她到底是压低了声量,而不是第一时间呼喊金葵。
殷子戬斜倚着窗户没进来,道:“过来说话。”
佟右妤犹豫,这人胆大妄为,好在没有夜闯闺房。
“你有什麽事?”她小声问道。
“我想与你谈谈。”殷子戬轻哼了一声:“或者你不想和我谈,可以大声叫得人尽皆知,让我爹再把我打死。”
“你以为我不敢麽?”
佟右妤裹着棉被下地,朝着窗户走去,圆溜溜的眼眸瞪着他。
眼睛早已适应了昏暗,能见度并不低,况且窗外银霜满地,恰逢月圆之夜。
殷子戬低头看她走来,泥人捏的小姑娘也有几分气性,这会儿眼神凶巴巴的呢。
他握拳放在唇边,低咳两声。
佟右妤这才发现,这等寒夜他竟是衣裳单薄。
她蹙眉问道:“少将军有何贵干,不妨直说。”
殷子戬留意到她的视线,浑不在意道:“我身上发烫睡不着,出来凉快凉快。”
“你不要命了?”分明生病了,不好好躺着,跑出来吹冷风?背上还带着鞭伤……
佟右妤不禁扶额,仿佛第一天认识此人。
“这点不适,哪及幼时深刻。”殷子戬嗓音清冷,道:“我生过病,受过伤,耐受力比常人更强。”
“那也是血肉之躯,姨母会担心你的。”佟右妤皱眉。
殷子戬却不是来与她说这些的,隔着窗台,他俯身道:“要看看我的伤疤麽?”
什麽伤疤?佟右妤下意识摇头拒绝:“我不想……”
她的拒绝没用,殷子戬动作快得很,一把拉开了衣襟,将自己健硕的胸膛袒露在月光下。
胸肌饱鼓,腰腹处垒块分明的蜜色肌理,与女子截然不同的景象,毫无预兆的就给她看光了!
佟右妤一惊,立即背过身去,玉白色耳肉瞬间染上糜红绯色。
殷子戬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给转回来,“看着我。”
“我不要看。”她偏开脑袋,拒不配合。
“怎麽,敢做不敢当?”殷子戬的大掌握住她精巧如玉的小下巴,硬是给扭了过来。
佟右妤的脸颊气鼓鼓的,突然怀疑她小时候是不是被他气狠了才咬人。
她现在就很想咬他一口!
被迫对着一副男子精壮的身躯,还是光着的,换做其他小女娘,不定怎麽尖叫哭泣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