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边语嫣端着茶杯的手一顿,杯中的茶水微微晃荡了一下,她抬眸,视线锐利地扫向楼梯方向,方才与商殊周旋时那点漫不经心消散,眉心再次蹙起。
商殊自然也听到了,她放下茶盏,发出一声极轻的低笑,目光饶有兴味地在边语嫣瞬间变化的脸色和楼梯口之间流转。
“看来,她还是没学会怎么安静下来”商殊的声音带着慵懒的调侃。
边语嫣没有立刻回应,她缓缓将茶杯放回桌面,似乎在感知着楼上的动静。
“走吧”边语嫣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旋转楼梯,在即将到达二楼平台时,商殊忽然轻声开口,“玩吗?”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带着钩子,不是询问,更像是一个充满恶意和诱惑的邀请。
“玩啊,怎么不玩?”边语嫣红唇微勾,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这次可要让她长长记性,太惯着她了”
“吱呀——”
门被缓缓推开。
室内的景象映入眼帘,陈言蜷缩在床脚,脖颈和脚踝上的锁链凌乱地缠绕着,她垂着头散乱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苍白的下颌和紧紧抿住的的唇。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来源是她颈间那道已经凝固的细小伤口,以及额角重新渗出的血迹。
边语嫣的目光迅速扫过整个房间,掠过问遥忍怒脖颈暴起的血管,最后落在床脚那枚带着血渍的金属装饰上,她的眼神骤然变得幽深,仿佛有风暴在其中凝聚。
商殊站在她身后,略微挑眉,饶有兴味地观察着这一切。
边语嫣没有立刻说话,缓缓晃到陈言面前,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那个蜷缩成一团,想要把自己藏起来的人。
过了许久,她才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陈言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看来,之前的教训,还是太轻了。”
“杀、人、犯。”
陈言抬着头,透过汗湿黏连的发丝,喉咙里还残留着血腥味,颈间的伤口随着心跳一下下抽痛,但都比不上此刻心头那撕裂般的钝痛。
余幼清躺在血泊中的画面,与眼前这个女人令人作呕的面容重迭。
“你说什么?”边语嫣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斤重的压迫感。
陈言仰头看着她,所有的委屈、愤怒、绝望和那深入骨髓的恨意,在这一刻冲垮了枷锁。
“我说你是杀人犯!”声音嘶哑,却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商殊,问遥的表情变化的更加耐人寻味。
边语嫣看着那双燃着烈焰的眼睛,她曾经见过这双眼里盛满过怯懦、卑微或者爱意,却唯独对她只有纯粹的恨。
她忽然低低地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瘆人。
“死亡是恩赐,你配吗?”
边语嫣抬手猛地抓住陈言的衣领,用力一扯,皮肤瞬间暴露在灯光下,那些尚未愈合的伤口,那些青紫交错的痕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屈辱感像岩浆一样灼烧着每一寸神经,陈言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想用双臂遮挡自己,但锁链限制了她的动作,左臂的剧痛更让她无法自如活动。
“害羞什么?我们哪个人没上过你?”
陈言想抬起头,却硬生生被边语嫣抬手按回床上,她指尖用力在本就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恶意地碾磨。
血丝染红了她的指尖,温热黏腻的触感传来,她睥睨对方疼得紧绷的下颌,看着那苍白的皮肤上沁出细密的冷汗,看着那双曾经盛满各种情绪的眼睛此刻因生理性的疼痛而微微失焦。
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如同毒藤蔓缠绕上心脏。
“疼吗?”她低声问,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怜悯,只有审视,指尖的力道并未放松,反而在那伤口上缓缓施加压力,满意地感受到掌下单薄身体的剧烈颤抖。
她俯下身,靠近陈言耳边,同时手伸进对方腿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疼就受着。”
手指毫不留情地挤狭窄干涩的地方,混着血液的手指进去带着一种奇特的润滑,身下人的背脊瞬间僵硬,陈言似乎想要反抗她想咬向边语嫣的肩膀,被反手一记更重,带着凌厉风响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陈言整个头都被打得狠狠撞在床上,耳边瞬间嗡鸣不止,眼冒金星,她的脸颊火辣辣地肿痛起来,嘴里弥漫开更浓的血腥味,瞬间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力气,她瞳里似乎有要落未落的晶莹,在灯光下微弱地闪烁了一下,又倔强地隐去。
边语嫣缓缓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击打皮肉的触感,她看着陈言像只被折断翅膀的雏鸟,瘫软在凌乱的床铺间,锁链缠绕着无力挣扎的肢体,唯有胸口因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
“看来我们言言,还是没学会该怎么接受别人的好意。”她开口,神色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温柔的语调。
“两位,不来调教调教吗?”边语嫣回头,看向静观其变的二人,唇角噙着无邪的笑意。
嗡鸣声像潮水般缓缓退去,陈言的视线还有些模糊,她眨了眨酸胀的眼睛,焦距逐渐清晰,身影逐渐逼近,她想躲,右手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来遮挡自己,却只抓到一片虚无。
陈言的心思早被边语嫣吃透了,她轻易地拽住对方骨裂未愈的左臂,手只是微微用力,对方瞬间唇齿间溢出哀鸣所有企图抵抗全都化作乌有。
陈言瘫软在床上,冷汗浸湿了额发,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脸上的肿痛和身上的伤口,像被无数细针反复穿刺,绝望漫过口鼻,夺走了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
她闭上眼,不再去看,不再去听。
意识仿佛从沉重的躯壳中抽离,漂浮在令人窒息的痛苦之上,也许就这样彻底沉沦,也好过清醒地承受这一切。
触感变得模糊而遥远。
像是有许多双手,带着不同的温度和意图,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滑动,分别带着玩味,发泄,迟疑,她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玩偶,任由摆布,只有偶尔当某一下触碰过于粗暴,身体才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泄露出一丝残存的生理反应,接着引起更加肆意的抽离探入,循环往复,身体机械地接收快意,生理的反馈违背着她的意志,锁链偶尔被牵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生命最原始的赤裸、战栗,欢愉压过了痛觉,心底的窟窿反而越来越溃烂,羞耻又弥漫着她苍白的皮肤染上糜烂般的红,大腿被一只修长骨感的手抓住,掐着软白的肉将它分的更开,陷入那片滚烫的沼泽像是要把所容纳之物吸进去,欲望开始不受控地开拓着深入着,挖掘她柔软的内里,难以自拔。
一声接着一声的喘息从陈言唇齿间溢出,她的眼睛是世界上最小的湖泊,常有雾气弥漫,她迷茫地半张着嘴无所适从,接着舌又被拉着挑逗共舞,胸前的起伏一次比一次重,柔软也被包裹着蹂躏,唇齿时而啃咬着时而舔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小翼,读高中一年级,中等身材吧,颜值还是不低的,有一个女朋友,也是同班同学,在一起快半年了,但是只是限于搂搂抱抱,打个kIss,她一直不让我有进一步的动作,摸摸胸都会把我手打开。当然,本人也还没有性经验。 再介绍一下我女朋友吧,叫文文,人长得很可爱,有点丰满,才高一胸部就有c罩杯,我一只手刚好握得住,曾经几次偷袭成功的刹那,感觉好软,好舒服。...
与许多身份高贵的人一样林淑瑶也有着自己独特的喜好,当然林淑瑶的喜好比他们都要特别,那就是让身份卑微的男人狠狠地将她的尊严按到地上踏碎,严苛到极致的家教让她对于堕落这种感觉无限的痴迷,尤其是网上那些性奴调教的视频让她几乎欲罢不能,如今小工厂这个隐蔽的环境更是让她的这股欲望难以抑制。...
预收文蔬菜大王[末世]十一岁的简易日记里写着霍升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二十三岁,他的日记里密密麻麻地写着我好喜欢霍升啊。然後他死了,原来自己被霍家收养只是当做霍家二少爷的挡箭牌。不早说呢,也谈个好价钱。重活一世,简易本想拿到钱就养老。他看着那些孩子,掌心是毛茸茸的小脑袋。他想,那就帮帮他们吧,毕竟他们笑得那般灿烂。六年时间足以让霍升将简易的日记翻烂。霍升对没有救回简易这件事情耿耿于怀,每次想起就痛在心口难开。再次睁眼,小心提防,细心谋划。这一世,他一定一定要保护好阿易,直到他知道这次是自己的阿易主动去送人头。霍升?!後来,简易被霍升抱着怀里听着这人不停地说一一,我好想你啊。双双掉马之後简易躺在病床上,对着霍升发话霍总,既然您也重开了,那肯定也知道上辈子我是死得有多惨,不多说了,这个事必须得加钱!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阴差阳错重生现代架空轻松其它年上...
乔夜穿到一篇校园文里成了一个路人甲和学生会主席搞在了一起这事就尼玛离谱排雷双性未来可能有生子攻略变态有女装情节全文无脑撒糖甜到忧伤本人属性混乱邪恶,一切设定为了爽,若接受不了请不要勉强自己,情节纯属虚构,请大家不要将情节三观等代入现实。承蒙厚爱,不胜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