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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夏叶初摇摇头。
&esp;&esp;不想,很快接待员就走了过来,问他们:“两位要喝点什么?吃点什么吗?”
&esp;&esp;宁辞青和夏叶初点了两杯饮料。
&esp;&esp;接待员回到前台,不时看向他们的方向,见他们喝完了饮料,又立即过来问他们还有什么需要。
&esp;&esp;如此反复三四回,夏叶初终于转过弯来,凑近宁辞青耳边:“你还真会读心。”
&esp;&esp;宁辞青笑笑:“可惜不会读监控。”
&esp;&esp;夏叶初看向前台的监控,吐了口气:“我们就在这儿干坐着吗?”
&esp;&esp;“不,我们在等一个人。”宁辞青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esp;&esp;半晌,旋转门转动,一行人谈笑着走进来。为首的男人走路带风,衣着张扬。
&esp;&esp;“那是……”夏叶初睁大眼睛,“那是你的三哥?”
&esp;&esp;宁辞青点头起身,顺手将夏叶初也带起来,径直朝那方向走去。
&esp;&esp;宁辞风看见二人,颇感意外:“这么巧?你们也来打球?”
&esp;&esp;“三哥,借一步说话。”宁辞青语调平静。
&esp;&esp;宁辞风眼神微眯,跟身边的人道了句失陪,就和宁辞青、夏叶初走向角落。
&esp;&esp;宁辞青倒是开门见山,直接说明意图,希望宁辞风帮他调取监控。
&esp;&esp;“你这可了不得。”宁辞风似嗔似笑,“上次你耍我的事情我还没揍你呢!你还想我帮你?”
&esp;&esp;宁辞青做作地叹了口气:“你不帮我,我只能找爸爸了。”
&esp;&esp;“那你去啊。”宁辞风抱臂靠在墙边,“他要是肯搭理你,你也不必像条没主的狗似的在这儿乱嗅。”
&esp;&esp;听到宁辞风竟然这样说宁辞青,夏叶初不禁有些恼怒。
&esp;&esp;他下意识看向宁辞青,却见宁辞风脸上竟还挂着淡笑,大约早已习惯这样的折辱。
&esp;&esp;夏叶初心中的恼怒便转为心疼:辞青在家里过得果然不好。
&esp;&esp;宁辞青笑笑,说:“那我真去了?”
&esp;&esp;“你他么的少来唬我!”宁辞风骂了一句,“我还能被你糊弄第二次,那我也是大傻狗。”
&esp;&esp;听到这话,夏叶初又有些不确定了:宁辞风莫非不是在侮辱人?只是在正常说话?
&esp;&esp;“新闻您也看了,父亲既然愿意见面,说明他还是看重我的。”宁辞青压低声音,“但若夏氏自己能渡过难关,我又何必回去看人脸色?”
&esp;&esp;这话说得姿态很低,但意思却隐含威胁:你要是不帮我,逼得我回家继承家业,对你有什么好处?
&esp;&esp;宁辞风听出威胁的意思,气极反笑:“你这小兔崽子,真牛!哥算是服了你!”说着,他大手一挥,把经理叫来。
&esp;&esp;经理来到宁辞风面前,脸上也挂着笑容,但这份笑容与刚刚面对宁辞青夏叶初的时候显然不一样。
&esp;&esp;宁辞风说话大声夹恶:“我弟丢了东西,你们拦着不让查?是不是有鬼啊!”
&esp;&esp;“宁总说笑了!”经理腰背弯了弯,“我们开门做生意,哪敢动客人的物件?”
&esp;&esp;“既然心中无鬼,就带他们去监控室。”宁辞风气势汹汹,“别逼老子亲自动手,拆门进去看!”
&esp;&esp;这会儿经理倒是答应得爽快,立即就领着宁辞青和夏叶初进监控室了。
&esp;&esp;陈启勇和赵瑞的身影先后出现在东区球道上,两人并肩走着,亲密愉快。
&esp;&esp;夏叶初眼前一亮,不由自主往前迈了一步。
&esp;&esp;经理骤然按下暂停键。
&esp;&esp;“这……画面里没有两位先生啊?”经理笑容不变,语气却硬了几分,“是不是记错了日子?”
&esp;&esp;夏叶初抿了抿唇。
&esp;&esp;宁辞青却笑着说:“我们一直都说是‘我们的朋友’落东西了,而不是我们本人。陈启勇和赵瑞先生就是我们的朋友。”
&esp;&esp;经理笑容未变:“那容我先去联系赵先生或者陈先生确认,看看他们是否知道自己落了手表?”
&esp;&esp;听到这个,宁辞青摆摆手:“不必了,就这样吧。”
&esp;&esp;“俱乐部一向注重客户隐私,还望体谅。”说着,经理又不软不硬地请二人离开监控室。
&esp;&esp;宁辞青和夏叶初离开俱乐部,回到了车上。
&esp;&esp;夏叶初小心问道:“都录下来了吗?”
&esp;&esp;“当然。”宁辞青把纽扣从衣服上摘下来,那儿原来是一个微型录像机,“不但录到了他们在一起的片段,经理那句‘容我先去联系赵先生或者陈先生’也间接佐证了二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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